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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歌扎王爷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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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凌漫忽然笑了,把棋子往棋盘上一放,发出 “啪” 的轻响:“既然你这么懂,那今晚就唱首‘不遗憾’的歌来听听。唱得好,本王赏你…… 免掉这个月最后一次唱歌。”

王若愚眼睛瞬间亮了:这买卖划算!她刚要应下,就听魏凌漫补了句:“要是唱得不好……”

他没说下去,但王若愚已经从他眼神里看到了 “烧楼” 二字。得,今晚这关,怕是更难闯了。

王若愚站在古筝前,手心沁出的汗差点把琴弦打湿。魏凌漫那句 “唱首‘不遗憾’的歌” 像块冰坨子压在她心口,尤其瞥见他指尖转着的玉棋子 —— 上次捏碎酒杯的力道还历历在目,她赶紧深吸一口气,把《后来》的调子从脑子里赶出去。

“那小的就献丑了……” 她干笑两声,指尖在琴弦上拨出个轻快得近乎跳脱的调子,和这满室龙涎香的肃穆格格不入。没等魏凌漫皱眉,她已经晃着脑袋开唱,声音甜得像掺了蜜:

“一见你就有好心情~像夏天吃着冰淇淋~”

唱到 “冰淇淋” 时,她故意把尾音翘得老高,还偷偷抬眼瞅了瞅魏凌漫。对方果然挑了挑眉,眼神里那点冰霜似乎化了些,倒多了几分 “看你耍什么花样” 的玩味。王若愚心里暗喜,手底下的调子更欢了,连带着身子都跟着晃悠:

“不用暖身就会开心~因为眼睛耳朵都有了默契~”

她边唱边比划,手指虚虚点了点魏凌漫,又飞快收回来挠挠头,活像个被先生点名背书却在装傻的顽童。朱黎站在角落,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 谁能想到前刻还凶神恶煞审案的王捕快,此刻能甜得像颗裹了糖衣的酸枣。

“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了~我天生乐观,抵抗所有难题~”

这句唱得格外用力,王若愚甚至拍着胸脯晃了晃,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狡黠。可不是嘛,抵抗 “定安王每月三次唱歌 KPI” 这种世纪难题,不乐观早就抹脖子了!

魏凌漫放下棋子,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打着拍子,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哦?什么难题能让王捕快这么乐观?”

王若愚站在古筝前,手心沁出的汗差点把琴弦打湿。魏凌漫那句“唱首'不遗憾'的歌”像块冰坨子压在她心口,尤其瞥见他指尖转着的玉棋子——上次捏碎酒杯的力道还历历在目,她赶紧深吸一口气,把《后来》的调子从脑子里赶出去。

“那小的就献丑了......”她干笑两声,指尖在琴弦上拨出个轻快得近乎跳脱的调子,和这满室龙涎香的肃穆格格不入。没等魏凌漫皱眉,她已经晃着脑袋开唱,声音甜得像掺了蜜:

“一见你就有好心情~像夏天吃着冰淇淋~”

唱到“冰淇淋”时,她故意把尾音翘得老高,还偷偷抬眼瞅了瞅魏凌漫。对方果然挑了挑眉,眼神里那点冰霜似乎化了些,倒多了几分“看你耍什么花样”的玩味。王若愚心里暗喜,手底下的调子更欢了,连带着身子都跟着晃悠:

“不用暖身就会开心~因为眼睛耳朵都有了默契~”

她边唱边比划,手指虚虚点了点魏凌漫,又飞快收回来挠挠头,活像个被先生点名背书却在装傻的顽童。朱黎站在角落,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谁能想到前刻还凶神恶煞审案的王捕快,此刻能甜得像颗裹了糖衣的酸枣。

“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了~我天生乐观,抵抗所有难题~”

这句唱得格外用力,王若愚甚至拍着胸脯晃了晃,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狡黠。可不是嘛,抵抗“定安王每月三次唱歌 KPI”这种世纪难题,不乐观早就抹脖子了!

魏凌漫放下棋子,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打着拍子,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哦?什么难题能让王捕快这么乐观?”

“呃......”王若愚卡了半秒,赶紧接上下一句,调子飙得更高:“一见你就有好心情~就算下雨也是好天气~”她故意把“下雨”唱得重重的,心里补了句:“就算你翻脸比翻书快,我也得硬着头皮说好天气!”

唱到副歌时,她索性放开了,踩着拍子原地转了个圈,水红色裙摆扫过古筝边的香炉,带起一阵细烟。趁着这旋转的势头,她歌声里的甜度也冲上顶峰:

“我知道是上天安排我们~

在这时刻相遇在一起~

我们都被祝福~

常常有好心情~”

(内心疯狂吐槽:有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魏凌漫看着她那副“上蹿下跳”、歌声甜得齁嗓子的模样,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忽然抬手示意她停下。

王若愚瞬间定住,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是不是太过了?还是那句“报应”被他看穿了?

“这歌……” 魏凌漫拖长了调子,端起茶杯抿了口,“倒比‘风啊雨啊’顺耳些。”

王若愚刚要松口气,就听他慢悠悠补了句:“就是甜得发腻,粘牙。”

“粘牙才好呢!” 王若愚脑子一热接了话,(内心疯狂吐槽:粘牙才够劲儿!粘掉您满口利齿才好呢!)

见魏凌漫眼神一挑,(内心警铃大作:糟!嘴比脑子快!)赶紧改口:

“小的意思是…… (老天爷在上,我这说的绝对是反话里的反话!)甜才能解乏!王爷日理万机,听点甜的,能松快松快不是?”

魏凌漫没接话,只挥了挥手。朱黎立刻上前:“王姑娘,这边请。”

王若愚如蒙大赦,抱着琴就往外蹿,活像只叼了肉包子怕被抢的野狗。

脚尖刚沾到门槛外的地砖,身后就凉飕飕飘来一句:

“下次把‘好心情’唱得再‘真诚’点,” 魏凌漫的声音像浸了冰的丝线,精准缠上她脚脖子,“别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

王若愚一个趔趄,怀里的古筝差点表演自由落体! 那句“踩尾巴的猫”像根烧红的针,精准扎进她强装镇定的屁股蛋!

(内心火山喷发)

真诚?!老娘刚才甜得自己都快糖尿病了还不够真诚?!被踩尾巴的猫?!

您老那眼神比踩尾巴的脚狠一万倍好吗!再真诚下去,我怕是要把“想见你想得要发疯”嚎成“再见到你我就发疯”了!

脸上却硬生生拧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谄笑,脖子僵得嘎吱响也不敢回头,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串蚊子哼:“……王爷教训的是!小的……小的回去就对着铜镜练‘真诚’!”

——练个鬼!回去就扎你小人!扎满一百八十针!针针都扎“踩猫尾巴”那只脚!

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飘”出了门,直到拐过长廊彻底看不见那间要命的包间,才敢靠着冰凉的柱子猛喘气,后怕的冷汗把里衣都糊在了背上。

晚风吹过,她搓了搓自己笑僵的脸颊,恨恨地对着王府高耸的飞檐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呸!还‘好心情’?唱完这首,老娘接下来三天都得靠喝黄连水顺气!”

楼里灯笼的光晕里,她泛红的耳根和咬牙切齿的表情,活脱脱就是一只刚被狠狠踩了尾巴、还不敢当场炸毛的——落、魄、猫。

灯笼晃了晃,映着她泛红的耳根 —— 谁说这歌甜的?明明比唱《好汉歌》还费嗓子,尤其是憋笑憋的。

王若愚抱着琴一路风风火火冲回天上人间后台,周小艺正扒着门框等她,见人回来赶紧拽到风清扬屋里,往她手里塞了杯凉茶:“怎么样怎么样?没被那煞神吃了?你去给他唱的啥?不会真是《算你狠》吧?”

王若愚灌下半杯凉茶,手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舌头,指尖还在微微发颤——魏凌漫那句“小心你的舌头”像根冰锥,到现在还扎在心上。她瞥了眼半开的窗户,压低声音没好气道:“唱的《好心情》。不然还能唱啥?总不能真唱《算你狠》找死?”

“噗——”周小艺刚喝进去的茶差点喷出来,拍着桌子笑得直不起腰,风清扬刚端来的一碟瓜子撒了满地,她也顾不上捡。窗外正好飘进来前厅的丝竹靡靡,衬得屋里这阵疯笑格外荒诞:“哎呀不行了笑不活了!你对着定安王那张冰山脸唱‘一见你就有好心情’?他没当场把你舌头拔了?这反差感,比你唱《好汉歌》还离谱!”

王若愚瞪她一眼,往榻上一瘫,嘴上硬气:“笑吧笑吧,等下次他让我唱《两只老虎》,有你更笑的!”

周小艺却突然收住笑,凑近了压低声音,眼角瞟着门外:“你可别胡来。”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沿,“前阵子城南有个戏班,编了段影射定安王旧事的戏文,没唱满三天,班主就被摘了舌头,戏班上下全给发卖到关外了。”

王若愚脸上的玩笑劲儿瞬间僵住,摸舌头的手猛地收紧。她知道魏凌漫狠,却没料到会狠到这个份上。刚才还觉得“独家版权”荒唐,此刻才后知后觉——那哪是独占歌曲,分明是拿刀子在她嗓子眼里划了道线,一步都错不得。

风清扬默默收拾着地上的瓜子壳,叹了口气:“下次……还是选些稳妥的曲子吧。”

屋里的笑闹声渐渐歇了,只剩下窗外隐约的琵琶声。王若愚望着屋顶雕花的梁木,舌尖仿佛还残留着《好心情》那强灌下去的、齁死人的甜腻,可心脏却像被黄连水泡过一样又涩又苦。

然而,一丝微弱的、近乎“劫后余生”的念头,像只贼兮兮的老鼠,悄悄从黄连水里冒出了头:

“既然今晚唱这么扎心的《后来》都没被当场剁了,唱这么假的《好心情》也只是被讽刺‘像踩尾巴的猫’……那是不是说明,只要不指着鼻子骂娘,这位爷其实……也还行?至少暂时没真想割我舌头?”

这个念头一起,王若愚那双还带着点后怕的眸子,瞬间像被火星子点燃的炮仗捻儿,“噌”地亮了起来!

黄连的苦味仿佛被这大胆的猜测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刀尖上蹦跶的、作死般的兴奋!

她猛地坐直身子,一把抓住风清扬收拾瓜子的手,嘴角咧开一个混杂着狡黠和报复快感的笑:

“清扬姐!下次?下次我知道唱什么了!”

迎着周小艺和风清扬疑惑又惊恐的目光,王若愚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他要是哪天看着心情不错,眉梢没那么冻人——咱就给他上《过火》!‘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扎不扎?还有《见一面少一面》!《单身情歌》!《冷酷到底》!《黄昏》!保管让他那点‘好心情’碎得比琉璃盏还脆!”

“要是他哪天绷着张阎王脸,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嘿!” 王若愚笑得像只偷到了油的小耗子,手指兴奋地在空中一点,

“那就给他整《好日子》!《大地飞歌》!《越来越好》!《好运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他越烦,咱越欢!气不死他!憋不死他!”

“对了!” 她眼睛贼亮,又补充道,“《姑娘别哭泣》也得安排上!‘这么多年你杳无音讯…… 时间的橡皮擦掉了记忆…… 原来迟迟都不曾放下你……’ 还有《青花》!‘紧紧握着 青花信物…… 离别总在失意中度过…… 你的回头划伤了沉默……’ 啧,这词儿,刀刀见血啊!”

她忽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什么要紧事,眼里的光更盛了:“还有《桃花诺》!‘留一片桃花纪念了却浮生缘~眉目间还有我的思念~’” 唱到 “桃花” 二字时,她特意放慢语速,指尖在桌上轻轻点着拍子,“‘一寸土一年木一花一树一贪图~情是种爱偏开在迷途~’ 你听这词儿,再配上‘忘前路忘旧物忘心忘你忘最初’——” 她拖长了尾音,突然加重语气,“最后那句‘花斑斑留在爱你的路’,啧啧,这不就是往心窝子里捅软刀子嘛!保管比《青花》还扎心!”

周小艺听得嘴巴都合不拢了,风清扬也停下收拾瓜子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帕子:“这…… 这桃花歌听着就缠人,要是唱给王爷听,怕是要想起些陈年旧事……”

“要的就是这效果!” 王若愚笑得更欢了,往榻上一靠,晃着脚丫子,“他不是喜欢桃花嘛?咱就用桃花唱他的‘缘’和‘念’,看他还能不能绷着那张冰山脸!”

周小艺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你,你这是要在他心窝子上开歌舞厅啊?还是轮番上演悲喜剧那种?”

王若愚往后一仰,重新瘫回榻上,望着那雕花的梁木,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自己如何在定安王的雷区精准蹦迪的画面。她咂咂嘴,刚才那杯凉茶的苦味似乎彻底消散了,只剩下一种近乎“向死而生”的畅快:

“不然呢?反正唱啥都不对,不如怎么扎心怎么来!唱甜歌像吃糖衣黄连,唱苦歌嘛……好歹还能听个响,解解气!”

王若愚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弹起来,眼睛亮得像是偷了十只鸡的狐狸:"等等!《桃花诺》算什么?我还有更绝的!" 她一把拽过周小艺的帕子当水袖甩着玩,捏着嗓子唱起来:

"那年你说~庭院桃花开得正好~"

她故意把"桃花"二字唱得百转千回,手指还掐了个兰花指往虚空里一点,活像在演折子戏。风清扬手里的瓜子"哗啦"洒了半碟——这调子分明是照着当年那位最爱唱的江南小调改的!

"后来啊~" 王若愚突然压低嗓音,指尖戳着自己心口做痛心状:"花落人亡两不知~" 最后一个音还带着颤,活脱脱就是个戏台上的痴情小生。

周小艺倒吸一口凉气:"你连这都敢编?!那位的忌讳你也敢......"

"嘘——" 王若愚突然凑近,身上脂粉香混着烧饼味扑面而来:"重点在后头呢!" 她突然扯开嗓子嚎起来:"我在这头~王爷在那头~中间隔着奈何桥啊~忘川水哗啦啦地流~" 荒腔走板的调子配上即兴瞎编的词,愣是把悲情歌唱出了二人转的喜庆。

风清扬手里的茶盏"咣当"砸在桌上:"要死啊!这词儿要是传到......"

"传到怎么了?" 王若愚满不在乎地翘起二郎腿,"我唱的是阴间相思曲,又没指名道姓。再说了——" 她突然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你们不觉得特别配他书房那幅《三生石》的画吗?"

(窗外突然传来"咔嚓"一声树枝断裂声)

三人齐刷刷转头——只见朱黎黑着脸站在窗外,手里的佩刀不知何时已经出鞘三寸,雪亮的刀锋正挑着一截断裂的梅枝。

屋内瞬间死寂。

王若愚的脚丫子还悬在半空晃悠,嘴角抽了抽:"那个...朱大人吃烧饼不?刚出炉的...芝麻特别香..."

(次日清晨,王若愚房门被一柄飞刀钉穿,刀尖上串着张字条:【今夜唱《好日子》。敢提桃花——舌头拌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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