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的一切都很柔软，让人也忍不住温和的说话。

林敏山微微笑到：“想不到有一天，我会从您嘴里听见这种话。”

秦至善冷哼一声：“我只是有钱，但不是没有脑子。”

她起身就要离开：“你先休息会儿吧，缺什么可以跟我说。”

林敏山没有说话，秦至善快要走出门了，她才轻轻地道：“既然你也说要用真心换真心，我就想问你一句……”

“你为什么要给我的手机安装定位器？”

秦至善脚步停住了，几秒后，她回过头，脸上带着纯然地疑惑：“什么定位器？”

林敏山静静看着她，没说话。

“我给你装定位器干什么？再说了，我都没有碰过你的手机！”秦至善皱眉，“你是什么大人物，需要我费这些手段？”

林敏山道：“秦小姐，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的新手机是你买的吗？在你过生日的时候。”

秦至善似乎是愣了一会儿：“哦，对，好像真的是我送的。”

她重新坐下来，思索道：“但我没有碰过你的手机啊，我又不会亲自准备这种小事。”

“那是谁负责的？”

秦至善：“我的秘书，和……柏辰的秘书。”

听见后面的人，林敏山才微微变了脸色：“这不对。”

“怎么不对？”

“要真的阿辰准备的，一定会是当季最新款，最好最贵的手机。”

“他一开始的确是这么说的，但我的秘书说没必要，出门在外，太贵重的手机容易招贼。况且你还在申请助学金，反而引起非议。”秦至善像是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你是在申请助学金吧？”

林敏山点头，她没有再问什么，也没说是否相信了秦至善的话。秦至善摆摆手道：“我去看我家当时的监控还在不在，也会问问我的秘书。不过我不太相信她会干这种事，你自己想吧。”

她一甩手走了，只给林敏山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然后……然后一溜烟的回到房间，开始紧急联系季莲：[救个急。我给女主安装的手机定位器被发现了，你想办法帮我遮掩一下。]

季莲很快回复，她好像是二十四小时在线：[＾3＾亲亲，我们不负责售后的哦]

[合作伙伴当同舟共济，怎么能随便撇清干系呢？]

[好姐姐~ 我们还没那么亲密的地步哦]

[派人贴身监视，还不够亲密？]

[……]

季莲叼着烟，优雅的骂了一声，只好坐直了回复道：[怎么帮？]

[嫁接到男主头上。]

嫁接这个词真的是分外灵性，季莲打字吐槽：[栽赃到男主头上也得有理由吧，柏辰闲着没事调查林敏山？]

[理由多的是，他一不喜欢女主出国，二不喜欢女人脱离他的掌控，三来脾气大又任性，你随便找什么都可以。这是他的秘书的联系方式，我会让他配合你。]

不，你什么时候葛安之把男主的秘书给策反了？

季莲无奈：[有具体要求吗？]

[都可以，只要让女主对他起了戒心就行，本质上都是人为的想要监控其他人。没区别。]

秦至善那边挂了，季莲却不再动弹，季苒看见了拿冰镇可乐过来逗她：“想什么呢？”

“本质上都是人为……”季莲被冰的一个哆嗦，开始细细琢磨着这句话，“本质上都是人为。”

“什么人为？”

“你说，有没有可能，很多后续补充的证据并不是系统造成的，系统比人要死板的多，大多数时候只有一个评判标准，所以理论上来说，做不到面面俱到。”

季苒点头：“有道理，所以？”

“所以，只要换一个角度，那些天衣无缝的证词反而是有问题的！——我要去重新看一遍当年的笔录，一定有不正常的地方！”

她疾步而出，季苒给她让开路，同时不忘记嘱咐：“今晚你值班，早点回来啊！”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