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他突然放松了下来,如果不是画的,血液不可能全部停留在脸部。
就在他打算放下画板去看时,抬头发现小女孩的眼睛在上方死死锁着他。
“我靠!!”时肆吓得应激反应出来,画板随着手臂挥手砸向身后的玻璃,本就因为风压不稳定的玻璃瞬间破碎。
接着,夜枭啼叫嘶鸣般的声音挤进他的大脑,下一瞬他便被吸出了窗外。
天旋地转与风雨击打脸部的瞬间,他望见那个同样被吸出窗外来的小女孩空洞的眼睛。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他似乎跳过一次楼,在…
时肆转头看向暴风雨中竖立着的高大建筑。
他想起来了,他已经死了。
当他意识到时,自己已经悬停在空中,黑色系统制服在空中摇曳着,任台风多么呼啸都无法撼动他一步。
落地后抬头,小女孩被挂在三楼的晾衣架上,那双没有眼球的眼睛正隔着空气盯着他。
时肆没理她,他只是打开系统面板,果然如他想象的那样完全联系不到主系统和港台频道。
甚至连司徒令也联系不到。
啧,这是环境吗?弄得还挺真实,和他前世跳楼前一个星期的环境一模一样。
发现任何方法都没有联系外界的时候,时肆才重新抬头望向上空那个被挂着的小孩,可是这时他惊悚的发现,那个小孩不见了。
骤然他寒毛尽竖,一种不好的感觉从后背蔓延至心间。
没犹豫催动制服迅速拉开,转过身的瞬间,小孩两只手就死死扼住了他的脖子。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孩子的力量,这不是地球生物。
时肆闷哼一声脸色发白,眼睛眯起,银光闪烁亮起,生命的律动,技能启动。
自从他的精神总值达到1万多后,他这个能力基本上面对比他等级低的几乎随便用,可是现在他惊恐的发现。
他的精神总值在狂掉!眼前的孩子像是疯狂的吞噬他的精神力一样,如同无底洞般看不到底。
没一会儿,系统警报声响起,也让他摸到了这个如同幻境般的世界的精神力最低限。
1000。
时肆一咬舌尖,尝到血腥味的瞬间,一刀挥处,小孩痛叫一声后滚到了远处没有在动弹。
“锵——”刀被插在地上,他握着刀柄重口喘气,剧烈的晕眩让他差点没站稳和那孩子一样一起倒在地上。
但是地上太脏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保持一点大人的风度。
精神总值过度消耗造成的恶心感让他几次直接干呕出了声。
好不容易缓过来,看到远处躺着一动不动的小姑娘,瞬间感觉有些过意不去,走近,时肆用刀鞘戳了戳。
“你…没事吧?”
“痛…哥哥痛…”
小孩扭过身,奇迹般的,她的眼睛似乎长出来了,是东方人纯正的黑色,如果忽略那裂开的脸来看,孩子还是挺可爱的,很大的眼睛。
小孩伸开手,她像是在哭,血和泪混杂在一起加上雨水冲洒脏污不堪。
“你不杀我了,我就抱你。”时肆看着她居高临下的说。
“抱抱…”
孩子望着他重复着这句话。
能被他的能力影响,时肆猜测这个小姑娘和港台觉对有点关系。
算了,没有烬刃他又死不了。
时肆收起刀,将小孩抱了起来,紧接着孩子就搂住他的脖子瑟瑟发抖。
“害怕…”
“不应该我更怕你吗?小孩?”
时肆等了好一会儿,发现她没什么动静后,抬脚重新飞到了自己的窗户上进了屋子里。
他的屋子现在已经残破不堪,被台风搔刮的一片凌乱不说,室内几乎什么东西都没了。
时肆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急忙翻找,在窗台堆积的床架子下找到了那副肖像。
他画过江上卿很多次,虽然都很好看但是都不及这个,这是他第一次画出来的,陈载着他年少对这个虚拟人物所有的幻想。
画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了很多层,他一般不轻易拿出来看的,怕弄脏,屋子里放的都是赝品。
看了以后收回系统背包中,去卫生间里找到地上的毛巾给孩子擦脸。
奇怪的是脸上留着的血怎么都擦不干净,脸上的裂痕会持续不断的再次流出鲜血,但很诡异的是再怎么流都不会超过下骸骨处。
意识到这点,时肆也不擦了,怕一会儿给人家擦没血了。
“你叫什么名子?”
“找哥哥…”
时肆挑眉,“你要找哥哥?你的哥哥是谁?”
“找哥哥…”
“念念要找哥哥…”孩子就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不过时肆可算是知道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