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帽间，”夫人把他掰过来面对自己，眼眶红红的，“你知道我攒了多久吗？全是限量的，还有内衣，丝袜，我搭配了好久，都还没穿过——你就这么让他全端走了？”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手指松了耳朵改成戳他胸口，一下一下的，指甲盖磕在他衣襟上发出轻微的笃笃声。

“总得让我在朋友面前装一装啊。”城主揉着耳朵低头看她，表情委委屈屈。

夫人噎住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子，声音忽然矮下去。

“里面还有好多……”

她顿了顿，视线从他脸上挪开，盯着自己拖鞋的鞋尖。

“……见不得人的款式啊。”

空气安静了两秒。城主低下头，凑近了看她。

“有多见不得人？”

夫人猛地抬头，眼眶还红着，眼神能杀人。

城主把嘴抿成一条线，伸手把她戳自己胸口的那根手指整个攥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两下。

“他已经走了。我要是追上去说，道友，那个还有我老婆的内衣你能不能还我——你觉得他以后还来不来？”

夫人盯着他。盯了半晌，从嗓子眼里憋出一声闷闷的鼻音。

“你赔。”

“赔赔赔，”城主立刻点头，拉着她的手往内室走，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往袖口里摸卡，“现在就去。店搬回来也行。顺便多买几件新的，那个抽屉里该补货了。”

夫人的棉拖鞋停在走廊中间，偏过头看他，眼神已经没了方才的杀伤力，但嘴上还没饶人。

“你是不是把我看腻了？”

城主的步子顿了一下。

“怎么可能呢，我的好娘子~~~”

“哼！！！”

一只棉拖鞋砸在他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