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樾楼毫无准备,加上本身非常纤瘦,弱不禁风似的。他也根本料不到韦泱会突然来这么一招变相“压制”。
钟樾楼双手被韦泱拉过头顶压在桌上,两只修长的腿也被韦泱用尽全身力气用膝盖顶着桌沿压实了,一下子,堂堂“横”了差不多上千年的二殿下被一个年轻小警察给压在桌上。
下一秒,韦泱就熟练地从裤袋抽出日常出警必备的尼龙扎带,像平时逮犯人似的给钟樾楼手腕扎上一根结实的……
“??”钟樾楼眨巴眨巴两只漂亮的眼睛,几乎是一脸“我是谁,我在哪里”……茫然迷糊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的,认清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时,他那个表情堪称能“吃人”,喷火的眼神以及气得发抖的嘴唇。
韦泱心满意足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看钟樾楼嘴唇微张,韦泱似乎比他更早一步知道钟樾楼想干什么,旋即又麻利得从身上外套摸出一条不知道多久没洗的汗巾,非常有技巧地先压着钟樾楼舌根,再一把快很准的将带着让钟樾楼永生难忘雄性汗液发酵“气味”的毛巾塞进他嘴巴里……
钟樾楼瞬间就瞠目欲裂,甚至连眼白得血丝都格外分明。那条散发着浓重汗味的“韦泱牌汗巾”已经让他胃内翻腾不已。
可吐又吐不出来,钟樾楼泪花都被逼得蒙上了一双精致的桃花眼。
待韦泱收拾完钟樾楼,才气喘吁吁地挑了两下眉毛,得意得俯视着他,还鬼迷心窍一般拍了拍钟樾楼的脸蛋,像个得手了的流氓一样说:“小样,让你横!知道爷爷干哪行还不安分点?!非得逼爷爷出手收拾你一顿才知道什么叫山高水远……想用咒,想用剑,你得能开口念才行……嘿嘿。”韦泱果然也不是个吃素的……硬碰不成,得智斗啊。
“唔——!唔——!!”瞧着钟樾楼那难受劲,韦泱这心里就别提多开心,特别是那双楚楚动人的桃花眼,眼泪都被逼出来时,真是有种我见犹怜的风情在里头。
幸而在此时,崔熠跟贺卿刚从虚空中出来,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身在幻境……以为看见幻觉了。
韦泱侧头一看,心道,唉,天都不帮我?本来就是想教训这货一下,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人相好就来了,只好将计就计罢了。
趁着崔熠跟贺卿面面相觑,钟樾楼还不停得用眼神跟“呜呜”声向崔熠“求救”,逼得韦泱就来了招先发制人。
韦泱笑得一脸灿烂又带点略略的局促,对崔熠跟贺卿说,“没事,刚无聊,我们俩就玩了个‘警察与歹徒’的剧情游戏,我呢,本色出演,这‘二’殿下呢,就纾尊降贵扮演‘歹徒’……好啦,你们谈完,我们也该玩完,那就……到此为止哈。”
韦泱这厢边说还边小跑到贺卿身边,拉着贺卿手就想火速溜之大吉!
钟樾楼那厢由于身上没有了力量压制,自己麻利地从桌子上起来,不停得对崔熠使眼神,眼看还有三四步就要伸脚狠踹韦泱后背,韦泱幸得经验丰富立马就加速拉上还是一头雾水的贺卿往外跑。
钟樾楼气得直蹬腿,崔熠像是看见什么新大陆似的看着他,实在是太让人觉得……惊奇!
钟樾楼“唔!唔!”表示着自己极度愤怒的抗议,奈何嘴巴发不出声,气得他简直都忘记自己姓甚名谁!
钟樾楼暗暗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韦泱,我跟你不死不休!
崔熠从来没见过钟樾楼这么狼狈的样子,看他满眼热泪看着自己,他伸出去拔掉塞在钟樾楼口中的毛巾,这会钟樾楼才体会到什么叫“劫后重生”的滋味!虽然崔熠依旧皱着眉头还没明白他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把戏,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钟樾楼已经是完全准备战斗状态!
韦泱边跑还边回头对着钟樾楼做鬼脸,那个小人得志的模样让钟樾楼更是怒火中烧!贺卿还想问韦泱这到底是怎么了,韦泱却一个劲带着他跑……
只闻身后传来钟樾楼一声爆喝:“沉戎!”韦泱更是拉着贺卿没命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