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牛肉干在哪买的?颜色这么漂亮。”朱太太用手绢擦干净手,拈着指头夹起一条放在嘴巴里咬。
赵太太道:“丰南去北边做生意时带回来的,我特意留着做年货,你要是爱吃,你走的时候我给你带一包,林太太李太太,你俩也带一包回去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朱太太用口水泡着牛肉干,吃得津津有味,另外两人则是连连拒绝。
文以祯有些口渴,只倒了些酸梅汤来喝,其余东西一口不动,赵太太和李太太则是捡着南瓜子嗑。
“林太太,你也吃点,难不成你在减肥?”赵太太把南瓜子嗑得爽利。
文以祯灵机一动,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减肥?最近晚饭后常去跑步呢。”
赵太太讶异:“跑步?你也不怕……冻着了。”
朱太太在一旁瞧着,方才文以祯已经通过了她的试探,她确定文以祯并没有怀孕,眼下看到赵太太不死心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那改天我也和你一起跑,最近我也胖了些。”
文以祯答应道:“没问题,还怕你不来呢。”
赵太太也几乎可以断定文以祯没怀孕,生活中少了一个谈资,于是嘴里吃得没滋没味,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众人闲聊。
满桌又酸又辣的东西,李太太和朱太太吃得烧心,还是女佣端来文以祯带的糕点,才把恶心的劲儿给压了下去。
几人只打到四点钟,赵太太忽然说有事要出门,其余几个人也觉得打得没意思,唯有文以祯兴致盎然,她刚学会了这样有意思的游戏,又赢了不少钱,要不是她有意收敛着,或许还会赢得更多,只觉得这也不失为一种赚钱的法子。
出了赵家大门,朱太太坐汽车先走了,李太太拉一拉文以祯的手,语重心长道:“林太太,你今天手气可真好,只是赵太太做东,只怕她今晚是睡不好喽。”
文以祯明白她的好意:“多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也是有些贪玩,竟不曾想到这一层。”
“没事,你初来乍到,没人会说你什么的,今天你赢,明天她赢,彼此有来有往,游戏才能玩下去,记住,玩得太好的人反倒先下场呢。”
“好,我会注意的。”文以祯心底由衷感激,又觉得奇怪,像李太太这样亲和体贴的人,怎么会和那两人玩到一处呢?想来是因为她们丈夫彼此相熟的缘故吧?
文以祯想起赵太太电话里说的杜小姐,刚才聚会,赵太太竟一点没提这个人,她自己也就不方便主动提出来,这会只剩李太太一人,她人又可靠,于是便想到问她。
“对了,听赵太太说,和大家常玩的还有一个姓杜的小姐,不知是怎样一个人,改天也该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李太太闻言一滞,笑得有些不自然:“杜小姐?啊,我想起来了,我是和她打过几次牌,只是也不常玩,了解的不多,你不如去问赵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