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依已经被旁边的人扶起来了,哭哭啼啼地嚷着要让柳晖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
“阿晖,你在这做什么呢?”秦慕白走过去,强行拽过情绪紧张的柳晖。
柳晖见到秦慕白立刻脸上露出一刹那的惊喜,手脚并用地跟秦慕白打手语。
显然,秦慕白的到来让在场的其他人有些错愕,大概都在寻思他怎么会过来掺和。
我也过去将沈拾溪拉到一旁,尽量让她远离这些是非,“你没事吧?”我关心地问了一声。
我能感受到,我靠近沈拾溪时可以感受到她浑身上下轻微的战栗,她在害怕,可是看到了我仍然对我强装无谓地笑笑。
我握紧她的手,希望让她慢慢平定下来。
此时,柳晖凑近秦慕白亲昵地扯了扯他的袖子,然后将他拉到情人树旁边,指了指他和沈拾溪的名字。
名字的印记很新,划破的树干似乎还泛着些许青色。
“阿晖,这名字是你刻的?”秦慕白指着名字问道。
柳晖犹豫了一会儿,望了望众人,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
那些人一听不是柳晖刻的名字,于是都把目光望向沈拾溪。
“不是我!”
沈拾溪一口就否定了大家的猜想,这一次沈拾溪回答地十分干脆利落。
这下子,那些人又开始纷纷咬耳朵窃语了一阵。
“就算不是你们两个刻的又怎么样,这名字刻在情人树上就说明你们俩有奸情,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这边程依依似乎是缓过来了,依然是带着攻击性。
“在这树上刻了名字就说明互相喜欢?”秦慕白质疑声发起,然后转身望向程依依,“依依,你说我把你与我的名字刻一起怎么样?”秦慕白一步步靠近陈依依,一对似笑非笑的眼睛望着她。
我算是看透了秦慕白这个人,和男生讲道理是拳头施暴,和女生讲道理总是一副轻浮无赖相,而我于他是个另类,和我讲道理不是发火便是冷战。
说到底,最近我哪里惹到他了?
果然陈依依被秦慕白这样平白无故的调戏弄得面红耳赤,微微背过身去,忙支支吾吾道:“这……这不一样的。”
秦慕白依然是噙在嘴角的笑意,笑意浅浅带着些许轻薄,然后一个转身从腰间掏出一把军士刀,然后径直走到那棵情人树旁。
只见他二话没说,直接把名字一笔一划十分工整地刻在了紧挨着沈拾溪名字旁。
我都呆了,一开始不明白秦慕白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我就知道了他的目的,他这是在帮沈拾溪。
这一刻,我感觉秦慕白简直太帅了。
为了配合这场戏,我也走过去拿秦慕白手里的小刀,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任由我拿去。
我学着秦慕白的样子,用刀子一笔一划刻上了“孙若清”三个字,最后一笔刚落下,一个侧头看见陈斯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到了我旁边,像是接力一样从我手上拿走了小刀。
紧跟着沈晖和沈拾溪的名字,后面紧跟了秦慕白、孙若清和陈斯阳三个人的名字。
如果说名字刻在一起就是有猫腻,那么我们五个人名字刻在了一起都脱不了干系。
“热闹看完了吗?如果觉得不过瘾,你们今天也一次性一个个的都把名字都刻上去?”秦慕白嘴角挂着一副玩味的笑容,望向围成一圈圈的同学,然后煞有其事地将手中的小刀递给他们。
有点情商的都能听得出来秦慕白的话中音分明是:热闹看完了吗?现在好戏结束了,还不麻利点儿散场。
很快,这些人都十分识时务地开始一个个熙熙攘攘地散了。
可是,陈依依和她同桌张咏荷依然站在原地。
“秦慕白,你为什么要帮这个哑巴和扫把星?”发问的人是程依依,她的脸上分明写着不爽二字。
“阿晖是我弟弟,你说我能袖手旁观吗?”秦慕白两手插在校服口袋里神色平静,微微昂着头睥睨着程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