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高兴了没三秒钟——
“砰砰砰!”巨大的砸门声传来,“开门,开门!!!你在里面干嘛呢?!”
哦,我忘了那两个保镖了……
我有点不知所措,如果现在打开门撒谎说刚才在开香槟,他俩会相信吗?
但紧接着,门上的提示灯一绿
——猴里蟹?!这俩人居然还有门卡?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抬了手。
“砰————————!”
“砰————————!”
两个山一样凶恶的家伙一前一后倒在了地上。
我耳朵嗡嗡作响,有点傻眼——
不是吧,我的枪法居然这么好?!
或许当年就不应该参加高考,应该直接去学射击?
但我的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因为这俩杂碎刚才趁着检查的时候捏我屁股了。
我走上前,忍着耳朵里的轰鸣,昏头昏脑地告诫他们:“所以这个故事教育了我们什么?嗯?以后少摸别人屁股吧,你又不知道人家是不是老虎!”
说完,我也没敢久留,赶紧往外走。
心里有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像李天恩的大跳鼠一样蹦蹦弹弹的:
我感觉我一时半会儿下不了班了。
果然!才转过楼梯,我就差点和迎面的人撞了个满怀!
我抬头,方脸,大背头,居然是那个K哥!
我俩居然也这么有缘……
K哥鼓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疑惑地问我:“楼上什么那么响?”
我用尽了毕生的诚恳说:“我们在开香槟。”
但是他的目光已经下移,看到了我手里的枪。
“诶,你先听我解释……”
想藏已经晚了,还不等我说完,他就跟见了鬼似的,扭头就往下跑!
然后我就看着他脚一崴,一头栽了下去!
“额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睁睁看着他叽里咕噜往下滚,然后一头撞在了酒柜上,给脑袋撞的凹进去了一块……
嘶,好疼啊……
而且他本来长得就有点猥琐,这下面相就更悲惨了。
但这个、这个不能怪我吧?
还不等我下去看一眼,下面两个人冲上来围住了他:“K哥!”
我一看,也是两个熟面孔,好像都在高赫的发布会和聊天记录里见过。
他俩看看K哥奇形怪状的脑袋,又同时抬头看向我。
我麻了,“等一下,其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但其中得一个已经先骂骂咧咧地向我窜过来了!
我吓得一抬手:
“砰————————!”
说真的,再多开一枪我都要被震吐了。
能不能让我下班啊……
那个人定在了原地一秒。
我看到自己喜提十环,正中他的眉心。
他软软栽下去了。
另一个也要冲过来,冲到一半又呆立住,回头看他倒下去的同伴,好像没搞明白是什么情况。
也可能是因为楼下的音乐声音太大了,显得枪声并不那么突兀,导致他有点迟钝。
我又仔细看了他一眼,光头,没有眉毛,脸上各种钉,是职业恐吓的那位嘛。
你们人来得好齐啊……所以今天到底是发布会还是你们公司团建啊?
下一秒,光头仍然义无反顾地冲向我,准备夺我的枪。
我手一抖,这次没瞄准就开了枪,牙床又跟着一麻。我也不知道打到了他哪里,但是他惨叫了一声,也跟着栽下去了。
我赶紧往下走。
回家,我必须赶快回家。
下班的时间不走人,就会有更多活儿,这点我深有感触!
谁知道光头居然没死,还从腰里也掏出了一把枪来对向我——□□!
狭路相逢!——我多年在拼夕夕练就的手速在这一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十环!但我毫无喜悦。
求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