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到一半,令玉京清明了些。他扶着赵乔不盈一握的腰肢,碰到她纤细的手腕,一时不敢用力,有些苦恼的看着怀里作怪的麻烦。她意识不到现在她的身体状况很糟吗?
赵乔意识不到,她意识到了别的:“你不行啦?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令玉京:“……来人,将大夫叫来。”
赵乔震惊:“已经到需要大夫治的地步了?”
在大夫进来前,令玉京飞快地捂住了她的嘴。什么这玩意儿那玩意儿,他看赵乔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黄玩意儿。
碍着有外人,赵乔收起了几分见到爱人的急切,穿好鹅黄襦裙,整理齐整发丝,打量进来的人一眼,乐了:“呦,还是个熟人呢!”
那大夫正是给赵乔治禁药一事大夫,冲陛下行礼后又赶忙给她行礼:“赵小姐。”
“来吧来吧。”赵乔不再触令玉京眉头,给他留了几分在属下前的面子,乖乖的伸出手。
不敢看人,只顾低头诊脉。左边诊诊,又搭上右边,大夫皱着眉头,看的人心里慌慌的,赵乔探头:“什么毛病,这么愁眉不展的。”
大夫怎么把怎么不对,这不像是姑娘的脉象啊!大着胆子抬头,就见赵小姐笑的握不住陛下的手腕,仰到在床上笑到失声,陛下就这么无奈的看着她,徒留他压着陛下的脉,像个不合时宜的事外人。
令玉京容她闹完,将她拽起来:“伸手。”
这次是真的乖乖伸手。
大夫把完脉后,欲言又止。
令玉京言简意赅:“说。”
大夫小心道:“赵小姐应是没有戒掉……她手里的药。”
“赵乔!”
在陛下发火前,大夫拎着药箱就跑了。正过来属下见一个两个都跟见了鬼似的从帐子里往外跑,赶忙拦住这最后一个:“怎么了这是?”
大夫嘴张张合合,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一急一跺脚,惊恐的冒出来了句:“赵小姐来了!”
青天大老爷!属下脚下一转,跟着大夫一起跑了。左不过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这俩祖宗凑一起,没事还是莫要打扰了。
令玉京一手抱着赵乔,一手揽住她的双腿:“你想死吗赵乔?”
“没有没有。”赵乔认错,勾着他脖子抱怨:“是这段时间破事太多,路又难走,天还冷,你知道我受不得苦嘛。只是玩玩而已,我有分寸。现在有你看着我,还能出什么事?好了,我们不聊这个了。”
令玉京:“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门外属下还是没跑掉,因为商时序来求见了。
引人进来后,商时序立刻注意到侧边屏风后头的窈窕身影,他恍若不见。令玉京挥退属下,叫商时序起来:“可是有事?”
商时序简单将议事时古元城离席的事情给一一讲了。
“朕知道了。”令玉京甩甩手上的玉珠串,那是赵乔方才给他带回来的礼物,每颗都有拇指盖大小,每甩动一下就会发出阵阵的玉石撞击声。他没头没脑的说了句:“商卿,你很好。”
商时序却懂了,他躬身说不敢,而后在令玉京的注视下退出了帐子。
令玉京问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赵乔,有些不悦:“在我面前,你躲他做什么?”
赵乔坐在他身边:“同他闹掰了,正互相看不顺眼恨不得宰了对方呢。”
“闹掰了就退婚。”令玉京用凉玉沾沾她的脸颊,手肘后撤撑身,一腿曲起:“莫再同他纠缠。”
赵乔笑的开怀,应道:“好啊!等我们回去了我就和他退婚,订婚昭告了京都,退婚也该要的。”
这一次她应得这么干脆,倒让令玉京有丝怀疑。赵乔从不对他许下不应之诺,这次也不会是例外。可是他却从她面上看出了犹豫和迟疑。
她对商时序有感情?赵乔的爱恨直白,不该如此。令玉京蹙着眉。
美人蹙眉也是好看的。赵乔抬手抚上他的脸,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可惜的想到。
门外比膳食先到的是汤药,赵乔捏着鼻子苦着脸一口灌下去了,嗡声:“什么玩意儿,这世界上还能有比这还难喝的东西的话,我高低得尝尝。”
“好好喝药。”令玉京没感情的嘱咐。因为他已预感到他嘱咐与否她都不会老实的喝药,于是疑惑的问:“你也不想死,为何总是不爱惜身体?”
赵乔张张嘴,刚想回答,就听到外面属下的声音:“陛下,闻明川醒了。”
一时之间,赵乔和令玉京都噤了声。门口的帘子忽闪,安安静静的露出一抹衣角。
系统猫猫:“卧槽,把他给忘了。令玉京是不是在调查你干的事?要被他发现你扒他老底,抄十回家都不带拐弯儿的吧?”
“他从武大才那里听到的不多。”赵乔不怎么忧心:“闻明川知道秘密这种事就像是核武器,只有握在手里的时候才叫做威胁,真放出来了,我死不死不知道,他一定得死。”
系统猫猫:“他知道核武器是什么吗……呸!被你带歪了!万一他经受不住严刑拷打呢?”
赵乔:“在古家没有败落之前,令玉京不会让他很难看的出现在人前。”
系统猫猫:“你为什么这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