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学术问题。如果霜临会对人类的费洛蒙起反应,那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让他多吸点呗。
找一群人在小房间里原地跳绳半小时,张开手臂尽情挥洒费洛蒙,再让霜临进去呼吸,臭是臭了点,但良药苦口利于病,现在救他一命,将来他会感谢她的。
米洛心情都明亮了,笑得如沐春风:“没事,我来帮你吧。”
霜临一眼就看穿她满脑袋的鬼点子。人类雌性的热情,背后都隐含着条件。
尤其她常常对他做些下流的事,说帮忙几乎等同于说想玩弄他。
霜临脸色差极了:“不用你装好人。”
米洛被他的话冻到,停在原地:“你得考虑自己的身体。”
“少来这套!”霜临冷冷打断。
她将动情期说得如此轻松,毫不当回事,而他却得再一次屈缩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整日独自忍受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痛苦。为了缓解片刻,只有紧贴她留下的那一点点微弱气息,在煎熬中等待她回来。
霜临恨恨盯着她,却无可奈何,他怎么会对一个奸诈、无耻、羞辱过他的人产生伴侣依恋。
积压的憋闷冲上头顶,信息素紊乱也让他失去冷静。
“我突然开始动情期还不都是因为你先勾引。”
米洛瞪大眼,耳朵因他突兀的词语生理性犯红:“勾引不是这样用的!”
霜临冷着脸,一个个词往外蹦:“求偶、求婚。”
果然如他所想,米洛被激起了火气,上去截在他面前,仰起脸急声威胁:“就算你是外星人,我也可以举报你造谣还言语骚扰。这是很重的罪。”
霜临嗤笑一声,心间的憋屈稍稍消散了点:“光说有什么用?有本事叫警察抓我。”
米洛顿觉好笑:“你自己到了动情期,赖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霜临语气转阴:“你是没摸过我得尾巴,还是没梳过我的羽毛?露兹结伴后才做的事,你天天缠着我做,现在倒不认了。”
米洛呆滞在原地,足足有十秒。
回忆里一些碎片飞速闪过,从第一天给霜临检查尾巴时,他发出的那种微妙鸣叫……
“我不知道。”她缓缓捂住嘴,震惊地望着他,“你之前就该告诉我的。”
霜临阴恻恻盯回来:“我说过不要碰尾巴,你非要碰。”
米洛不自然地抿了抿嘴:“你不会骗我吧?”
“你有什么值得骗的?”霜临毫不留情,“社会地位普通,一碰就死,遇事先缩头。”
“……”
虽然,但是无法反驳。
米洛捂住脑袋,丢了魂般顿坐沙发上。
所以,到头来是她那啥霜临很多次,让他的身体误以为要□□,摧开了他的动情期。
但她还想狡辩一下:“当时,我只是拿你当毛绒绒撸,没有那种意思。”
霜临一张嘴,冷酷吐出两个字:“变态。”
冤枉。
说实话,他翅膀的确挺好摸,尾巴也有种独特的魔力。
可年初的自己享着福了,代价呢?
米洛想起那些事,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物理学家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发明时光机,她想穿越回半年前,拦住自己的手。
她懊恼地捂住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悔恨叹息。
下一刻,她的手被拨开了,霜临弯腰凑了过来。
他只克制地靠近了一点点,面带嘲讽,挑眉欣赏着她的愁眉苦脸,眸中露出满意的笑意。
“作恶的人类要吃苦的果子。”霜临恶狠狠道,“我明早就会回军方,举报你。”
米洛在他的凶险注视下背后冒汗:“别别别,你身体不舒服啊,起码得好了再……”
“那我还得感谢你关心我吗?”
“不不不,那你现在打算……”
她心虚的意味太明显,眼瞳闪烁,一对隐隐泛红的耳朵从两侧碎发里透出来,被霜临看在眼里。
他悠然晃了晃尾巴,目光移到一边去,拿起米洛的水杯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风轻云淡的语气中透着丝丝胜利者的睥睨:“不急,你还有许多时间向我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