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洛顾不上其他,快速将尾巴在自己腿上缠绕两圈,压坐在沙发上。
然后才撑着他的肩,喘匀呼吸,咽了咽:“你的尾巴也烧啊。”
霜临胸腔里剧烈燃烧着恼恨,现在就想掐死她。
黑夜对他的视线几乎没有影响,一切格外清晰,包括银色的月光,米洛泛红的脸颊,宽松的睡衣露出白皙修长的四肢,右腿上紧紧缠绕他的黑色长尾,肌肤柔软下陷。
霜临仓促移开视线,皱眉靠在沙发上,偏着头不看她厚脸皮的举动,并紧紧压着喉咙决定不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米洛也不太敢看他,既然得逞她也不说什么了,默默把手揣进他的翅膀深处绒毛里享受。只是腿上勒得紧,还有些痒,她低下头去调整,霜临尾巴上的毛不算太软,却很顺滑,她忍不住摸来摸去,突发奇想地用指尖挠一挠。
霜临劲窄的腰猛地弹动:“你想死吗?”
米洛咽了咽,不敢低估他这句话里真实性。
但是,如果他现在没喘得那么微妙,那威胁力可能更强一点。
她不想浪费时间和他吵,距离天亮还有四五个小时,时间有限,不知道他解决问题需要多久。
希望别太久。
“你有外置繁衍器官吗?”米洛问。
霜临皱了下眉,似乎没听懂,片刻后缓缓道:“没有。”
一部分鸟类是泄殖腔,没有外置的。而另一部分鸟类有各种各样的外置器官,平时都藏在身体里。当初她给霜临治伤时,从没见过他的外置器官。
米洛点点头:“那我检查一下。”
霜临脸色一变:“放手!”
他反应好大,有猫腻。
“你们露兹怎么度过动情期?”米洛问,“尾巴,梳毛,还有呢?”
霜临强撑着理智:“这还不够?你们人类怎么度过动情期?”
“人类没有动情期,人类随时随地都可以。”
米洛忽视他惊诧的视线,低下头,一把拽开他尾巴上方已经岌岌可危的扣子,耳畔响起狠戾威胁的同时,她看向那一片硬鳞羽。
“咦?”她惊讶眨眨眼,“小小一点,还挺——”
“闭嘴!”
霜临一口气憋在喉咙里,破罐破摔了,闭上眼不看她。
可米洛一直盯着,热情的视线里只有单纯的求知欲,让他像个被她随意摆弄的玩具。
他忍着浑身上下的不适,扯过扣子要重新系在腰后。
米洛赶紧拦他:“别别,它能长大吗?”
“我怎么知道?”
米洛愣了愣:“你们露兹从不自己解决问题吗?”
霜临简直不知道她是怎么说出这种话来的:“我是第一次动情期,你不是都——”
话没说完,就因为米洛的放肆动作重重闷哼一声,后半句变成露兹语。
一种前所未有陌生感受涌起来,让他浑身不受控制跟随本能贴近米洛。
然后,她稀奇的感叹响起来了:“果然能啊。”
霜临头痛欲裂,现在是真想拧断她脖子,他想伸手推开她,可自己还在她手里。
他盯着近在咫尺的米洛,视线移到她藏在碎发里的耳朵上,耳廓肌肤薄薄的,像两个圆润的半月,衬着她可恨至极的脸。那个被他忽视的念头又隐隐冒了出来。霜临一口咬住她的耳朵:“放开我。”
米洛下意识一抖,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变化就让她脸上笑容僵住。
现在不好玩了,现在有点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