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气氛和谐,青峰大辉远远看着,一手托腮,若有所思。
“喂,五月,五月——”
桃井五月在星星眼清水光,眼馋她的白嫩肌肤和柔顺长发,被打断了很是不满,双手叉腰,怒目而视:
“阿大你最好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青峰大辉示意后者看着清水姐弟:“你不觉得,绿间对光有些,嗯,怎么说呢。”
努努嘴,他八卦一笑:“是不是太好了,他是不是,嘿嘿。”
桃井五月不可思议:
“阿大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色色的杂志让你的脑子也色色的,很显然只有你这么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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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青峰大辉这么想。
黑羽快斗有同样的想法。
那个高个子绿毛不对劲。
站在高处,能对底下的场景一览无遗。凭借双眼5.3的好视力,他轻而易举地捕捉到绿毛独独在清水光面前温和的神态气场。
他想,这种对全世界冷淡唯独你在我的眼里闪闪发光的剧情早已经过时了好吗?
脸长得好看有什么,谁还没张帅脸了?
他梗着修长的脖颈,不服气地扬了扬头。
高个子有什么了不起?
想到自己体检报告上的1.79,他沉默一瞬,又斗志昂扬:他还在长身体,有很多上升的空间。
就好像长跑,要看谁有耐力,最终首先冲刺到终点站,中途的胜负有什么值得深究的?
不愿深究自己为什么如此在意每一个看起来与她要好的男生,黑羽快斗做好心理建设,依然虎视眈眈的看向球场边缘,两人所在的地方。
金发的清水光垫着脚尖抚了抚绿毛的头,又与一旁彩色头发的高个子们说着什么,随后摇摇手,看起来是要告别了。
低头看手表,离网球比赛的时间已经很近了,他俯视着正在告别的清水光,心不甘情不愿地率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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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网球场,与等待着的同班同学会和后,黑羽快斗瞪大了眼睛。
“喂喂,你只说让我救急参与网球比赛,没说人手不够的是男女混合赛,更没说女生搭档是她啊——”
他指着一旁“哦呵呵呵”笑的绯红发色女生,颇为无奈抗拒。
绯红发色女生,是他的同班同学小泉红子,性格开朗,人气很高,在班里男生的眼里,是全校数一数二的漂亮相貌,于情于理,没人与她组队这件事都很奇怪。
对别人来说珍贵的合作机会,他敬谢不敏。
一来,咳,他入校以来的心思都放在如何打败清水光上,对其他女生没有任何想法。
二来,这个人,自进校以来,成为同班同学开始,在自己面前就表现得非常奇怪。
一段时间阴沉地念念有词“最美丽的怎么可能不是我”,后来又改口“最美丽的是她红子大人也不是不能接受”,最近又在嘟囔“唯独他红子大人虏获不了”。
奇奇怪怪,神神秘秘,说她像神社的巫女都是对巫女的不尊敬。
黑羽快斗对这类人一直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这在全班甚至年级里并非秘密,有人还暗自酸一把不知为何被小泉红子特别对待的黑羽快斗。
哪知道班里体育部的同学含糊其辞游说报名,转头就把自己卖了。
他继续瞪视,表达不满。
引得体育部的学生有口难言。
啊,被红子大人水汪汪的眼睛巴巴地看着,拜托的又只是这么一点小事,他怎么能不答应呢?
单人也是打,双人也是打,都是网球,都是挥洒汗水,没什么差别的!
他面条人一般软着腿,神态可怜地抓着黑羽快斗袖子,就差双膝挨地的请求了。
无奈地被面条人拽着衣袖,黑羽快斗甩了几下没甩开,再次盯他一瞬,拿过球拍,几步走到小泉红子面前,打了招呼便开始压腿热身。
没办法,答应了别人就要做到,不能言而无信,自砸招牌。
这是老爸的言传身教。
只是一场网球赛而已,而且......她接下来要去的是足球场,不会看到自己。
他又心情纷乱了,搞不明白自己是遗憾清水光看不到自己矫健的身影,还是庆幸她不会误会自己和另一个女生的关系。
小泉红子不知何时停止了张牙舞爪的笑声,幽幽地看着脸色平静的少年沉默伸展肢体,做着准备活动。
“怎么”,小泉红子问道,“看到是红子大人,没有一点惊喜?这不甘不愿的模样,果然不是你暗恋的清水桑就不行呢。”
“嘎嘣——”
是原地劈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