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姜南述起床后习惯性给桑雨捏被角,在看到她睁开的眼时,手惊得一顿。
“你要去上朝了?”
“嗯。”姜南述轻声,“今日怎么醒这么早?”
“你昨晚是不是说今夜要带我去一处地方?”
姜南述闻言失笑,“就为的这事啊。”
“是,我夜里要带你去一处地方。”姜南述捏好被角,“睡吧。”
“跟我去上朝也可以。”姜南述玩笑道。
桑雨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去!”
随后翻过身背对姜南述,“陛下加油,我先睡了。”
姜南述刚要走便听桑雨忽低叫他,“陛下你过来。”
他俯身,得了桑雨一个吻。
“早安吻”
姜南述摸了摸被亲的位置,意犹未尽问,“早安吻?每天都可以有吗?”
“不可以”
每天都有那她还怎么睡懒觉
桑雨的回笼觉也没有睡太久,闻芸回来的声响惊醒了她。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弹起,“这次有多少钱?”
闻芸神色一惊,随即笑道,“是上次的两倍啊娘娘。”
这么多
桑雨数着钱笑开了花,从中分出一两黄金给闻芸,“闻芸这是你的工资。”
“赚的钱翻倍,你的工资自然也要翻倍。”
同样的笑容从桑雨脸上复制到了闻芸脸上,“谢谢娘娘!”
“对了娘娘,闻书阁的老板想见您,这是她托我送来的手书。”
桑雨撇见左角画着图案,是淡墨勾出的一竿疏竹,寥寥几笔,竹叶寥寥。
“闻书阁的老板是女子?”
“是。”闻芸不禁感叹,“那老板倒是同这竹般清雅。”
桑雨更感兴趣了,闻芸细细道来:
“往常到了分红的日子,都是闻书阁的伙计在门口候着,见我来了带着我去见那名瘦掌柜。可这次不同,是瘦掌柜在门口候着我,他说老板想见见我。”
“还没走到地方那老板先走来了,她问我是不是无名客,我说不是,无名客是我家夫人,她愣了愣,带着我进屋,书架占了她屋子大半的空间,我粗略扫过大多是科考的人才看的书。”
“木桌上摊开着一本书,上面密密麻麻满是笔记,不亏是书肆的老板啊这般爱读书。”
“她递给我一杯茶,说是想见见您,托我带一封信,看了信见不见全由您决定。我应了后,她当场开始写信。”
“我这才得空认真看她,衣饰眉眼素淡,通身的才气却浓得让人移不开眼”闻芸顿了顿,似在想着形容,“是个同崔门楣般清雅的人。”
桑雨拆开信,没看清内容先被字惊叹到,清瘦修长,转折间几乎不藏锋,偏又显出几分违和的秀美。
惊叹过后她仔细阅读,信不是很长所以很快就看完了,出乎意料的是并不是要谈分红谈利益,而是要谈她写的那本女子做官的小说。
闻书阁的老板很喜欢《恨爱纠缠怎得圆满》想和她见面聊聊,她若愿意便明日申时于杏园见。
“她约我明日在杏园见。”
“那娘娘要去吗?”
桑雨目光不由自主落到那清瘦的字上,都说字如其人,从字里便能窥探出是个怎样的人,她很好奇这闻书阁的老板会和她的字一般违和吗?
“去”
“那闻芸这就去挑选适合杏园穿的厚衣裳。”
看着闻芸的背影,桑雨笑笑,闻芸这是真的很喜欢那名老板了。
突然桑雨想到了什么赶忙叫住闻芸,“闻芸闻芸!”
“先别惦记着明天穿的衣裳了,我今晚要跟陛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