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莫不是上次在与青秘境?”叶今狂想起那时场景,也就是那时魔修的针对叫她们开始决调查。
陈踏山点头,嗯了一声。
“倒是又换了个地方被拘住。”江山樾软骨头的趴在石桌上,有气无力,不过马上又自我调解起来,“但是好过没有地方躺。”
谢琅也没有离去,而是极其自然的坐在她们身边,开口打趣,“这下子,还是拖了陈道友的光,叫我也多留了一段时间。”
只是陈踏山没有理会,只是直直看着他,这种感觉就像她发现了自己隐藏的所有秘密,谢琅有些不自然,避开目光,手指轻触着自己的脸庞,疑惑得问道:“陈道友,怎么盯着我?”
“只是觉得最近实在劳烦谢道友带路,也不知一路走来道友所说的奇异草药有没有找到。”
陈踏山本没想着得到对面的回复,可是谢琅听后却突然认真起来,声音又是发虚,又是坚定,极为矛盾,“大概是……找到了的。”
“找到就是找到了,没找到就是没找到,什么叫大概找到了?怎么你一扫而过,却没有走上前去,认真看?”江山樾觉得新奇,她乐得刺挠谢琅。
谢琅一路走来瞧着路边有什么就东摸摸西看看,也多亏了他好奇,平白无故的招惹了许多魔兽,一想到上次被魔兽追赶,自己还连带着丢了个法器下去,江山樾就肉疼得不行,看谢琅又是哪哪儿都不顺眼。
那天之后,两位长老只说叫她好生休息,也来了几趟,可是接下来又是毫无消息,倒是瑶需来得时候多说了几句。
就在她们来的第二日,那位失踪许久的大师姐传来音讯,说是在修仙界靠近南海的一座城里,可不知什么原因,那大师姐的命灯却灭了。
眼下,几个长老就是再有问题问陈踏山也有心无力,只好一日日拖了下去。
陈踏山倒是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她本想着问问瑶需,看看她知不知道飞梭在哪里,可是每每试探着提到回去,就紧急闭嘴,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陈踏山只觉得奇怪,只不过为难瑶需,实属没有必要。
她找准了时机,来到此前几位长老向他问话的地方,山不来,我便向山去。
原本只是想碰碰运气,但凡有一个在也好。
可运气绝佳,一来就是几个人围着桌子而坐,空气中的凝重快要化作实质,她的脚还没有踏入大门,五六双眼睛便齐刷刷得放在她身上。
陈踏山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唇角处的笑意也加深几分,“倒是碰巧,几位长老都在。”
“你来做什么?”玉阳长老被几人推出来询问,语气并不友善,久居高位带来的威严扑面而来,一出声就是质问。
陈踏山还是处事太浅对面前的几位长老不够了解,又或者说她一路走来遇到的修士前辈,大多都好说话,看到是小辈也不会怎么计较,就算是眼里容不得沙子,也极为看重面子,就连李长老也只是嘴上说说。
可显然她现在不够了解面前这些来自上界的修士们。他们成为长老,只是因为能力出挑,留在宗门,也不是因为有多忠诚,只是选择。
这里绝大部分的人都不甘心听人号令,叫他们听从他人指令,绝无可能。但凡对面态度好一些,以合作的名义,这屋子里的几个凳子上,估计根本没有人。
原世界的物竞天择,叫他们骨子里带着一种对资源和灵气的掠夺,对于强大的修士,比起害怕,用尽一切力量吸食对面的灵气,才是本色。
“只是有些事情想来找各位长老一论。”陈踏山面不改色,身体也刻意的放松,心里咯噔一下,也觉得自己这次是被急昏了头,居然对于这宗门里的规矩理所应当,只是人已经到了这儿,绝对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就是今天不戳出个口子,也试探不出什么态度,到时候也只是茫然。
“倒是自说自话。”其中一个男长老冷声,眼神轻蔑又傲气,只是匆匆瞥过陈踏山一眼,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
其余人没有说话,但是不难从他们的无动于衷中,看出对这句话的认同。
玉阳长老没有打断,她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想到对面这其貌不扬的女修,可以挡住两位大乘修为的攻击,面上还是做足了姿态。
若不是陈踏山今天过来,再过个一日这人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虽说她没有搞清楚状况出手太重,可是那又如何?她自己也没讨到好,不是吗?
不过眼下……
“何事?”玉阳还是给了个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