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再顾及深处,仍旧活着的村民。
被魔气环绕着的女生抬手挥来,空中出现数十道黑色魔气火焰,一个不小心还停留在半空没有跟上主人动作的衣角被烈火舔舐成灰烬。
几人脚下生风,快速离开原地,四散而开。
陈踏山几人提剑而去。
瑶需将一大半随行的师妹师弟们留在原地,然后带着两三个人跟在陈踏山身后。
谢琅这次罕见的没有追着江山樾她们,一只手紧紧握拳放在前胸膛,另一只手则垂在身侧,面上表情被四处魔气遮掩,看不清楚,琢磨不透。
“大师姐!”瑶需离那人越来越近,瞳孔瞪大,她不可置信得呼唤,这对面望来的畏葸失去了理智,她感觉得到是在叫自己,可是迷茫的大脑,叫她只能一直出手。
瑶需也顾及着对面的情况,一味躲避攻击。
陈踏山也透过朦朦胧胧的魔雾对上那双眼睛,所以她手中一阵凌风打过,畏葸周围的雾气散去,露出一张脸。
黑色的魔纹从太阳穴处开始蔓延,称霸整个脸颊,密密麻麻的刀疤从下巴处往上延伸划过眼中。右小半张脸脸颊处的软肉丢失,空荡着,带着多出来的两块肉抖动。
一双眼睛像黑色的玉石一般,泛着灵动的光泽,懵懂无知,又迷茫而残忍,手下的动作丝毫不留情面。
是她,是那个在与青秘境的女修。
“畏葸。”陈踏山低声说着她的名字,眼睛不离开她,专注认真得探索。
陈踏山挥剑而动,大概是她方才的目光实在热情明显,畏葸也看来,一时间她身边的黑色火焰最是繁多。
银色的剑花在空中绽放,碰撞着黑色火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畏葸体内的魔气像是无穷无尽般,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见她疲惫,落下下风。
江山樾体力开始告急,灵气也开始在体内乱闯,一个不小心魔气就来到眼前,此刻一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肩膀往身后一带,陈踏山半张脸映入眼帘,看她将归兮挡在前侧,手腕间轻轻一挑,那魔气散去。
“都半天了,这家伙怎么还这么难打?”江山樾喘着气,这段时间一直压抑着灵气,眼下突然放开,快要把体内的灵气榨干,有些挺不住了。
叶今狂还抱着古琴,用音律在魔气化作得人形中穿梭,琴弦波动,将身旁的魔气尽数拦腰折断,靠近陈踏山二人,听了江山樾这话,也赞同得点点头,想到陈踏山在问守宗和玉阳长老几人说得话,问道:“你说先前在秘境中撞见过她,她在那时便如此吗?”
“并非,她那时不像现在这般,这般……”陈踏山思索着,话语停顿,企图寻找一个合适的描述,“像这般魔气几倍膨胀。”
若是万年后,作为西魔将的话,畏葸自然是强大,哪怕陈踏山她们并没有见到她出手,也心中忌惮。
可现在是万年前,作为大师姐,畏葸眼下也确实是强大,可若是说和她们这么多人来得有来有回,还把问守宗几个弟子都怕飞,还是不太可能,更不用说还时不时将陈踏山困住。
还没等她们三人再说话,几道魔气又把她们分开。
陈踏山借着魔气的攻击,来到瑶需周围,问道:“你这知道这是怎么了?入魔?”
可是入魔的修士,大多会失去神智,整个人变得癫狂,畏葸说是攻击却没有太浓得杀意,倒更像是毁灭一切的暴躁。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大师姐大概是吸取了魔气,还不只是一个人的,众多魔气汇聚一身,在体内相互争夺,身体的主人会失去神志,最终变成一个容器。”瑶需大声回答,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叫其余几个人也能听见。
“现在该怎么办?”江山樾隔着老远,指着畏葸,好似怕对面不知道要对付她一般,于是畏葸将火力全都对准了江山樾,看她又想泥鳅般滑走,眯起被挑衅之后满是怒火的眼睛,对着空中继续玩着猫捉老鼠。
“只能用武力将大师去控制住,再将灵气注入神识之内,唤醒她的神志。”瑶需叹息着,“只是眼下,怕是……”
陈踏山眼神微微失焦落在虚处,睫毛微垂遮住眼帘,好似听到一声轻促的轻笑,瑶需面含疑问的望去,眼神提问。
“只要将灵气注入神识,唤起神智便可?”陈踏山重复着,想要得到确切答案。
“嗯。”瑶需虽不知她为何这么说,却也老老实实继续解释,“只要江陵记住神识便可,神识有了灵气,会自动将魔气驱散,我相信师姐不是会迷失神识的人。”
“等着。”陈踏山拍了一下瑶需的肩膀飞向叶今狂,她这下看清陈踏山嘴角处的弧度,不明白她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