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今狂手下的琴音骤变,一下子尖锐锋利,直冲着畏葸的灵门而去。
畏葸完全被惹怒,魔气席卷着她一同来到叶今狂前侧,准备给她点教训瞧瞧。
陈踏山瞄准着时机,等人一接近,就将手中的铁链尽数抛出,银色的囚牢束缚住行动,畏葸。剧烈的抽动着身体,可眼下脑子已是一团浆糊,没有思考的能力,只知道一味的反抗。
陈踏山出声对着叶今狂,“快!”
叶今狂也马上接下,手下轻音变得优柔婉转,又暗含破竹锐利之势,没入畏葸的神识之内,刹那间,空中四溢的魔气像是被定住,紧接着又像是失去主人,四处乱撞壁,畏葸也安静下来,眼睛缓缓闭上,身体无意识的下垂,陈踏山用铁链将其托举着,拉着其余几人远离,唯恐出现什么意外。
瑶需落下来,问守宗的弟子连忙赶来,谢琅随着人群,凭借着在他们其中存在感不强,来到陈踏山身后,看着不远处的畏葸,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忍。
陈踏山也不动声色的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果然畏葸这大师姐很不服众,还不如瑶需有威压,又或是这几个弟子是宗门长老递出,所以格外的幸灾乐祸?
她收回放在谢琅的余光,扫过面露担忧的瑶需,落到不断颤抖,脸上冒出冷汗的畏葸身上。
莫约过了三炷香的时辰,畏葸垂在泥地的指尖微微波动,颤颤巍巍的睁开双瞳,初醒意识的迷茫还未散去,匆匆看过众人后,又垂下眼帘。
也并未面露警惕,只是借着铁链的力度,站起身来。
瑶需见到大师姐意识恢复,连忙上前扶住摇晃的身体,陈踏山借此将铁链收回,对上那人一层水雾的眼睛。
谢琅却穿过众人,来到前侧,对着陈踏山和瑶需提议道:“眼下恩人才刚刚苏醒,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问清楚,也好过盲目行事?”
瑶需和陈踏山点了点头,他又将目光投向其他人,看到她们随着二人点头火速同意,笑意里也多了几分真实。
畏葸从谢琅出声开始就一直盯去,良久,才收回视线,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好似只是单纯好奇这贸然出声的修士。
再向前处行走,隔了一条街,便发现街那边的房楼还算完整,居然行走多日又好生打斗一番,瑶需就借着名头叫同门弟子去休息,此前又叫了一半人去城池里四处查看,汇报给各位长老。
“大师姐,你可好些了?”瑶需看着人全部离去,又对上陈踏山几人目光,面朝着谢琅,轻声询问。
“嗯。”畏葸努力温和,可是这张脸叫上周围不散的魔气,实在是邪气侧漏,大约是感觉到太过生硬,又紧接着道:“好多了。”
说完对着陈踏山感慨一笑,“秘境?”
“道友,好记性。”陈踏山也没有想到畏葸居然记得自己,不过想来,不记得也不行。
“自然是记得的。”畏葸淡淡道:“那个玉牌?”
“我去问守宗时,宗门几位长老不知为何贸然出手,那玉佩挡住了袭击,便失去了作用。”陈踏山可不觉得这是自己问题,不过该说还是说。
“无事,本就是怕若是你找来,好歹有个抵御作用。”畏葸只是听对面几句话,就已经将前因后果全部猜透,毫不在意那块玉牌灵气失去。
“大师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你来找宗主,怎么过了半月,你的命灯便灭了,与你同行而来的弟子们呢?”瑶需有许多的疑惑,哪怕极其克制,还是问了许多。
“他们……”畏葸想到那日,她离开宗门。
……
“大师姐,宗主真的在那南海暮城当中吗?”
她身后的小师弟还带着处世未深的天真,越过一众人,来到她身旁,眼里全是期翼。
“可能吧……”畏葸也不知道,只是她突然收到了一封长信:南海暮城有变,恐怕成为新的飞梭阵地眼,务必阻拦成功!
师傅的字还历历在目,只是匆匆扫了几眼,就决定无论真假都要一去。
她带着几个信得过的师妹师弟们,准备前去此城。
可是一路也并不安稳,为了早日可以到达,他们便在魔界内使用了灵气。
路上却不巧碰到了秘境开启。
“我倒是不曾想,你来得这般快。”畏葸看向陈踏山,眼底的惊讶不似作假,“你师弟现在如何?”
“活着。”陈踏山随意回复,总不能她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