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话倒是惹的对面失了神,对着虚无,嘲讽一笑,“在哪秘境里,小师弟和几个师妹师弟也都不见了。”
“我找了好几日,都毫无头绪。直到在一处发现被魔气撕碎炸开的一块皮肉……”畏葸眉头紧锁,像是在用力的将喉间的痒意咽下。
“不等我再去找剩余几位师妹师弟们的下落,这秘境就急忙得将我们踢出。”她无奈得摇头,语气格外苦涩,“都不知,这天命是不是故意要有此劫,将他几人留下……”
面上的情绪又在一瞬间被掩盖住,陈踏山站在几个人两步外,视线不断徘徊,面前是畏葸描述的经过……
畏葸没有再多加停留,她知道这秘境的开放由不得旁的,毫不留恋得带着剩下几人赶路
等到城内也十分疲倦,你只是好在此刻城池表面依旧风平浪静。
在这整顿了几日,又去探测了一番,为何会说这里会成为新的飞梭阵地眼。
“然后呢?知道了没有?”江山樾看着对面陷入了沉寂深思的畏葸,怕她一个不小心又脑袋不清醒,赶忙着询问,“那是信真的是你师傅写给你的吗?”
畏葸回神,歉意笑笑,看向江山樾,又像是看向她身旁的谢琅,只继续道:“我想,确实是我师傅写得。”
“那飞梭呢?”江山樾想问清楚,可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便紧着要紧的事情问。
“依然好几天都没查出什么,又恰逢渔民大出海,就先去看看……”
——
“大师姐!”早上出去打探消息的师妹匆匆赶回,喘着粗气,急切的说着,后一个字绊倒前一个字,“我在那城中心的池子里,发现了魔骨!”
畏葸几人这下子完全提不起别的兴趣,又恰逢他们出海去都离开,倒是没有人注意在池水里的几人。
“这魔骨看着已经有些时日了,又叫它放在这祈祷池水中,长此以往,等他吸食够了这城民的念想,那还得了啊!”师妹担忧极了。
“大师姐,此事还是要早些解决。”一旁的师弟沉着气,“若是城民的念想无法满足魔骨,那下一步,怕只有性命才能满足了。”
此魔骨,可不是说魔修身上的脊髓骨。
是被魔气缠绕的修士,将全身贪念欲望全都逼入一个指节,默念着符文将一滴精血滴入指心再将其削去,那指节就会随着主人所想,将体内的魔气尽数吸入。
在魔气吸食干净之后,会有一定的倦怠期,可过了这时期,饥饿便会席卷而来,必需要新的贪念、欲望和魔气,若是没有办法满足,便会疯狂的吞噬周围的一切。
这原先不过是她们来到这里被黑气困扰后的自救,不曾想天道如此不厚爱,只是一节指骨都要压制她们。
“晚了。”畏葸开口,击碎其余几人的期待。
“太晚了,本是指骨可眼下都已经长成如此之大,怕是已经到了后期。”畏葸深深叹了口气。
后期的魔骨无法击碎,若是中断它的食物来源,只会让它成熟的更快,等到成熟之际,便会疯狂的吞噬周围的一切,无论灵力和魔气,将这里彻底变成人间地狱。
“眼下必须抑制它。”畏葸施法将它与周围的接触通道变得狭窄。
“这会是赧熙宗主他们做得吗?”师妹迷茫着开口,想有人为她指点迷津,拨开眼前疑惑的迷雾,可是没有人回答,于是她又自言自语道:“可是为什么呢?我们想要去新的世界就一定要这样,不断蚕食着同族的生存空间?”
“大师姐,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宗主他们原来明明说是为了全修仙界的未来,我们匆匆来到这里,以为可以有更好的未来,我们会有新的家,可是现在又把别人的家破坏,我们……又真的能离开吗?真的可以吗?”师妹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依赖,她企图从那个一直像披风一样挡住无数风寒的大师姐身上得到答案,哪怕只是一瞬间的依靠也好。
“会的。”畏葸轻声安慰着对面,坚定得告诉她,“会的小雨,我们会的,这里也会好的,我们现在就在这里,在弥补。”
她们谁都知道这不过是亡羊补牢,可是什么都不做,就会任由多年的良心就这样真正死去,善良又自私,或许就是这样。
做不到像旁人那般纯粹的掠夺,霸占,用这世间的一切去为自己谋求一个未来,可偏偏那一点善良又格外的可笑。
畏葸没有再将话题继续下去,只是想着如何处置这个魔骨。
畏葸自然比谁都要清楚这魔骨的作用,原本她只是对那封信的内容半信半疑,看到魔骨她也全信了。
魔骨若是不断吞噬,只会导致这四周气运大乱,人群的死气都在一定时间内可以蒙蔽天道的眼睛,在将魔骨放在飞梭内原先放灵石供给能量的地方,此处便会成为新的转移点,说不定可以借此离开。
畏葸自然也是想的,可是她知道不会这么简单,若是今日这里真的被夷为平地,天道一定不会让她们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