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穆瑛最后确认道。

“嗯。”

穆瑛想了一会，认命似地从燕白手里接过储物袋，揣回兜里。

“你现在快说吧。”

燕白视线随着穆瑛的动作移动，直到储物袋割破了穆瑛的手指，吞噬了穆瑛的一滴鲜血后，燕白这才舒了口气。

穆瑛瞧见如此过程，哪里不明白。这分明是修仙界最经典的滴血认主。

不过他此刻心里已经十分疲倦，没什么力气吐槽了，倒是好奇道：“一件灵器可以绑两位主人吗？”

“我们不一样。”

见燕白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穆瑛也不再接着追问。他的重点是让燕白回答之前的问题，千万别又被带跑路了。

不过他还是在心里嘀嘀咕咕。

燕白却是笑了。

“虽然还未到时候，但既然你想知道，或许这便是时机。”

又在谜语人。

好在燕白放开了穆瑛。

目的达成，燕白也不再拘束穆瑛。

穆瑛揉揉肩膀，半是玩笑半是埋怨，说：“堵那么紧，我又跑不掉。”

两条腿跑步哪里能躲得了会飞的人。

“你想知道的事，我很难说。”燕白认真道。

“你不会想反悔吧！”穆瑛大惊失色。

大哥！他可是出卖了自己的隐私权！

“你随我去一个地方，到了你就都明白了。”燕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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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的体内有两个你？”沈承善狐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重复着她的话语。

二人此刻已是身在一处杳无人烟的偏远地界，远离城镇，远离凡人。

黎清清躺在地上，露水沾湿她的衣裙，她很是无力，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与清醒。

她瞪着天，语速飞快道：“另一个不是我，但和你解释不清，你要理解为是我也可以。”

“灵魂分裂在修仙界虽然少见，但也不算新鲜。”沈承善说。

黎清清的双眼更加明亮。

“这不是重点。只是我的身体被另一个人控制，若非你的攻击将其击伤昏厥，我也没办法获得片刻喘息。”

“夺舍？”沈承善往后退了几步。

“不是啦！”黎清清大声道。她之前怎么会喜欢这个人？分明就是榆木脑袋，一点也不懂转弯，笨得要死，还在纠结这件事，“都说了那个不是重点！”

沈承善持剑，依旧十分戒备：“那我又该如何分辨，哪个你才是真正的你。”夺舍之鬼最是擅长欺诈哄骗。

黎清清很想把事情全部都讲出来，趁着系统对她的控制放松的间隙，但是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诉说。

或许不只是系统，就连“游戏意志”也在阻止她。

但是这还是“游戏意志”吗？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游戏吗？

没有时间再去思考这些东西了。她要想办法自救。

原剧情里，沈承善是死在堕魔的穆英英手上。既然穆英英还没拿走上古魔器，不选择堕魔，那么沈承善就摆脱了早逝的结局。

“你帮我个忙，你帮我找到穆英英。你和她说，我的身体里还有一个东西，求她救我。”

所有NPC都好好地走在剧情线里，只有穆英英一个人失控了。或许她也是玩家。

虽然黎清清担心，同样是玩家的穆英英身上也有控制她的系统，但是穆英英的自由度比她高多了。

看穆英英的行踪，即使不知道她选择的游戏路线是什么，但是有一点她确定，就算救不了她自己，也能提醒穆英英，小心系统。

很快，黎清清的眼睛就要闭上。她的意识在挣扎间，即将被锁在识海的最深处。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就像一条被放在案板上的鱼。

她的嘴角泛出白沫：“你……快走，找到她，找到……她。”

“喂！”沈承善看见黎清清的异状，收了剑走上前，用膝盖压住黎清清的一只手臂，伸手搭在她手腕上，刚放出灵识并灵气，准备查探她的情况，就被一道磅礴的灵力击中心口，远远飞出，狠狠摔在地上。

他捂着心口爬起，体内灵力震荡，气血不稳，一口鲜血被咳出。

“原该是献给那人的祭品，现在想来，由我享用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