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被钟遇糊弄了过去。
实际上两人都知道,只不过是周瑜按下不追究,毕竟这种事情,追究也追究不出来一个什么。
周瑜看广陵王身边谁都不会顺眼的。
钟遇在路上还同诸葛瑾写信,信里头只是说是拜访,实际上带着他年少的噩梦直奔豫章而来。
周瑜看着钟遇写信,在后头咬着钟遇的脖颈,“你可真的是恶趣味,不期。”
他整个人大半重量压在钟遇身上,手还还着人家的腰,闻着熟悉喜欢的香气忍不了一点点。
直接上嘴去咬人。
“你什么时候来点刺激一些的?”周瑜咬着咬着就忍不住问,“房里头的刺激一点的可都是我在主动,钟遇。”
钟遇的耳朵猛然在周瑜的直白话语下涨红,“你再说什么虎狼之词?”
“哪儿虎狼了。”周瑜存心想要吃人,“我总归是难得一见,不亲热亲热我还真的当道士出家去了?”
“……你在马车里头动手动脚我都没有说什么。”钟遇把写信的笔放下,偏过头去把人亲了一口。
作乱的手被他抓住,亲吻带些声响来,最后是他先软了身子。
却还是撑着一点力气把人腰带给扯了,顺手把幂篱给人戴上。
“嗯?”被他戴上幂篱的钟遇退开些许有些不解,银丝欲断不断在两人之间,染湿些许幂篱纱来。
周瑜手上带着东陵玉的戒指,他在幂篱下头笑,无声的开口,来。
马车在行途中是免不得磕碰的。
……所以一些时候难克制轻重。
钟遇幂篱的纱一向很长,而新做的幂篱篱檐又比较宽大。
周瑜的轻声实在是好听,钟遇低头忍不住咬住人的喉间,幂篱已经改戴在周瑜的头上。
纱滑过他的后背,带着些许的痒意,衣饰已经散乱在马车里头。
周瑜吃饱了。
懒洋洋的收拾好了后被钟遇揉着腰,周瑜脸上是吃饱喝足的逸足。
请问,遇上一个你不吃了他他就吃了你的对象怎么办?
而且还是一只可爱的狐狐。
……钟遇只能说,他选择溺爱。
他本人的性子实在是平和,要不然也不能实实在在的同周瑜在傩里头傩那么多次。
他也是实实在在的疯狂,毕竟不会有人似他们一般,杀了对方无数次后,从带着骨头渣子的剑锋中尝到一点点的甜。
“你在想什么危险的事情?”周瑜拿烟斗戳戳他,“专心一点。”
“我在想。”钟遇压下来,他抱住周瑜的腰,“公瑾,你可真的太gen了。”
“什么话?你这话说的有点并州的样子。”周瑜把人压下来,“要不听我说点我们那边的话。”
他在钟遇耳边用方言说了一句。
钟遇的耳朵瞬间就红了起来,明明该做的都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钟遇总是在一些情况下给周瑜一点惊喜。
“好听。”钟遇被周瑜这一句说的整个人都红起来,“你好会啊,公瑾。”
周瑜挑起钟遇下巴,“换一张脸,我真的很喜欢你……两张脸都很喜欢。不要说那些扫兴的话,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嘘。”钟遇放指于他的唇前,发丝一寸一寸变白,眉心浮现红痣,一双说不清是有情还是无情的眼眸,“止住,公瑾。”
他给人披上衣服,又怕人不高兴,吻住人的唇不放,不让其半点声音泄出来。
直至吻的周瑜头脑发昏没了力气,他才把人放开。
“我们去豫章可是有正事的,虽然各有各的事情……我同诸葛瑾还是那么一二分情谊的。”
钟遇轻声的抱着人的腰,给人小心点揉着,“吃饱了就不要再吃了,我人在这儿又不会跑。”
“你要是想要跑,跑的比谁都快。”周瑜坐在钟遇膝上,笑挑起钟遇的脸,眼中的神色实在的危险,“我真的恨不得把你吞吃入腹 ,唯我得见倾城颜。”
钟遇笑起来,“那可真的是,贪心。我允许了。谁让你是我爱人又是仇人,爱恨交织最后死死纠缠的人呢?”
“哈哈哈哈。”周瑜也笑了,“你要救他吗?”
“如果他要抵抗,那就看她和他的手段了。如果不抵抗……那我们那位同窗,就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位同窗了。”钟遇道,“我答应他弟弟,要救他。”
周瑜只在乎一点,“什么时候救?”
“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钟遇笑起来,他实在算准了周瑜的每一步,“我会带他走的,就看他愿不愿意而已了。”
“……雪中送炭吗?”周瑜勾住钟遇的头发,他们两人现在都只穿了一身的单衣,“说不准他还乐意来江东呢?”
“那也是你手段高明了。”钟遇对这到是彻底不在乎,他在乎的就只有诸葛瑾诸葛诞活着就好了。
“如果有涉及傩或者仙的事情,公瑾,你随时可以喊我。”钟遇许下承诺,“天下巫子,天下仙人,此世可少有我打不过的。”
“归不知给我?”周瑜试探,他看上钟遇的归不知都好有一些时候了。
钟遇抬手把琴召出来,周瑜迫不及待的抬手去触碰归不知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