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莱卡迪克。
赫伽摩德正坐在首席秘书办公室里忙碌,突然接到副会长办公室的电话。
“阿什兰阁下。”他站起身,“请问有什么吩咐?”
“收拾东西。”电话那头,戴维正查看着从FOIC突发情况应急办公室赤色帝国常务分室传来的简讯,“和我去一趟赫薇赫呼。”
赫伽摩德应是。
挂断电话,他才有功夫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赫薇赫呼?没记错的话,赛提斯·柯克兰最后和他通讯的IP地址似乎就在那附近……不会吧,这才多久,他又捅出了多大的篓子,连正忙碌着FOIC常务会报批事宜的副会长都要一起去。
他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啧。”亚雌撇撇嘴,把手上的工作分下去,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出差。
……
“好痛啊!”
医疗室里,黑发青年抱着自家副官的大腿毫无形象地痛哭流涕,“真的好痛!我能不能不做手术啊!让它自己长好不好?”
“不好。”习枫心硬如铁石,冷酷无情的把克里兹扯着自己裤脚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这已经不是能不能自愈的问题了,治疗仓救不了你这样的伤,放任伤口存在不做手术,这样下去你这条命还在不在都是问题。”
“做手术我这条命还在不在也是问题啊!”克里兹死缠烂打。
病人在医生面前没有话语权,他爸妈不在,目前他这条命的生杀大权全掌握在习枫手里。其实克里兹有理由怀疑,就是他爸妈在,也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习枫的决策——他不愿意啊!
“你明明知道我做手术打不了市面上的麻药啊!再推迟两天不行吗?让他们送一下好不好?”
“你还知道你打不了市面上的麻药啊!我看你是一点数没有,伤成什么样了还调用那么多精神力一击斩星!我问你,你鬓角的白头发是怎么回事!?”
克里兹嗫嚅了半天,绝望地发现自己找不到好的借口。
它自己变白的我不知道?不行,怎么想都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我之前不是一直想染白头发嘛,酷不酷。不行,这么说会被枫子打死吧。
“我如果说是我在打架的过程中心血来潮,抽出时间自己给自己染的,你信吗?”
“……”
“对不起,这个借口是挺烂的。”
习枫冷酷无情的把自己的腿抽出来,招呼两名护士将克里兹架上手术床,扭头就走。
“枫子!枫子!枫子你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活啊!枫子——”
听着那边的鬼哭狼嚎,德莱文暗自摇头。他低头,金发军雌正闭着眼昏睡在修复液中,淡淡的血丝从他身上飘出。
真的有用吗?德莱文很怀疑。
军雌自身就有很强的自愈能力,但现在这种能力被抑制器锁住了。在遭遇这种情况时,通常需要雄虫的精神力因子作用辅助,才有可能让军雌在自愈能力被抑制的情况下好转。人类使用的修复液真的有用吗?
他求助过飞船上唯二的雄虫陆川阁下,也请求猎星末伽中的雄性帮助,但所有的血似乎都没用。
要等梅先生好转后去求他帮忙吗?可那或许需要很久。赛提斯一天不醒来,他一天不得安宁。
是他太没用了,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赶到,如果他再早到一会儿……
赛提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