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什么心得。”赛提斯谦逊的说,“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不不不,今天你一定要上去……”
自己就这么被拉上了演讲台。他站在高位,下面都是他的学弟。校长先他一步致辞。
“……接下来,有请同学们自发投票选出的‘十年来最具有负面影响力毕业生’上台致辞!”
等等,好像不对吧。
演讲台突然摇身一变成了最高法的审判庭,他又站在了漆黑无光的被告席上。
“就是他害的我们多学一门必修!开庭!审判他!”
灯亮了。
——赛提斯猛地睁开眼。
哗啦一声。听到动静的德莱文赶紧放下手中的文件,他和刚打开灯的习枫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读出了‘发生什么事了’的困惑。不管怎么样,照顾病患总是没错的,他赶紧端起水杯走过去:“怎么了,赛提斯?”
“……没事。”雌虫晃晃头,“做了个不是很好的梦,梦见回学校了。”
德莱文:那很恐怖了。
“几点了?”他问,“天亮了吗?”
此话一出,两虫都是一愣。
“你能看见了吗?”德莱文惊喜地询问,“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赛提斯看着眼前仿佛蒙了一层雾的世界,蹙眉,“只是隐约有光,能看到你在我旁边。”
“德莱文。”似乎想到什么,他说,“你能靠近些吗?”
德莱文点头。赛提斯的触角从发丝间探出,和他的相贴,很快,德莱文的视野便共享给了赛提斯。
他们几乎同时去看克里兹。
青年长发乱糟糟的散开,顺着床沿铺在地上,他抱着团成一团的被子蜷起来,气息微弱,面色苍白如纸。
脆弱。
这是赛提斯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想法。
我脑子是不是不正常,居然会觉得克里兹脆弱。
这是赛提斯脑子里蹦出的第二个想法。
“别看那家伙了,再看也不可能造就医学奇迹的。”见他们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克里兹看,习枫将拖在地上的被子拾起来盖在克里兹身上,“因创伤导致生命体征减弱,今天估计是醒不了了。”
放血了吗?
赛提斯立刻猜到自己快速好转的原因。
他低头,敏锐地嗅到修复液中淡淡的血味。
“赛提斯?”德莱文给他找来毛巾。
“没事。”他回神,“能帮我找身衣服吗?”
“不用,你这个月都得在这儿过。”
……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