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某些可能患有多动症的人来说,让他在床上躺一个月似乎真的不比杀了他强。——习枫
“我说了我真没事。”在逃医被习枫扛回来的路上,克里兹一路骂骂咧咧,试图把自己拯救下来,“我又没伤到什么,你看,我能跑能跳。我又不是赛提斯,我很强大,你要相信我的体质……”
挨打时撒爬打滚说自己是身娇体弱的雄虫,逃医时居然让我相信你的种族宇宙第一强悍吗?
习枫面无表情,不管克里兹怎么蹬都不愿意把人放下来,硬顶着一船人的注目礼将克里兹一路扛回病房。
“那边怎么回事?”坐在轮椅上放风的赛提斯仰头询问身后的德莱文。
“没什么大事。”德莱文下意识伸爪子揉揉赛提斯的脑袋,摸自己的还没感觉,但是这些天一直照顾赛提斯帮他打理仪容,摸到赛提斯头发的那一刻,他觉得触感能秒杀一众雄虫玩具,“眼睛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另外能不能不要摸我的头。”赛提斯抗议,“德莱文,我们已经成年很久了。”
“那就赶紧好起来。”抗议无效,德莱文又揉了一把,他感慨,“你现在这样真是乖多了。早知道当年你突发奇想想回主星述职时我就该直接把你打成残疾一段时间,后面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赛提斯:……
这是他朋友?这是他副官?
“我开玩笑的。”德莱文又说。
你最好是。赛提斯在心里默默抗议。
奈尔咯斯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站在甲板边缘,望着浩瀚无垠的星海,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伊莱瑞斯身为领袖要做的事很多,不能再像之前在艾尔达瑞尔一样总缠着他了。
“奈尔咯斯哥哥。”营地的小孩抱着宇宙里的最新款玩具走过来,拉住他衣服的一角,“看我的玩具!”
“嗯。”他说,实际上六只眼睛没有一只看过去,“很好看。”
“哥哥。”小孩松开手,“你是不是不高兴?”
“……有一些。”奈尔咯斯点头,他转身蹲下,揉揉小孩的头,“没关系,去玩吧。”
“我们要去哪儿?我的雪人还没堆完。”
“去一个不会有怪物的地方。”奈尔咯斯说,“到了新家再堆雪人好不好?”
“没有怪物,那是不是若沃琉斯叔叔就能陪我们一起堆了?”
奈尔咯斯没有说话。
看着孩子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希冀的目光,他垂眸。
“当然。”不是的。
“不过他现在有点事,没有和我们一起走。到时候等他回来,你们可以拉他一起。”叔叔再也回不来了。
孩子欢呼着跑开了。
……
“老师。”
在习枫走后不久,徐华英敲开了病房的门,正看到一只手被军用手铐拷在病床扶手上的克里兹在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够床头的苹果。
“啊,华英。”见到她,克里兹也不尴尬,笑着打招呼,“怎么了?是有哪里不懂了吗?老师给你讲啊。”
徐华英摇摇头,观察她的老师和那个自称维里尔的人之间的相似之处与不同点。
真的很像,除了气质和少数因环境或其他原因导致的差异,他们几乎一模一样。
她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她隐隐又有一种感觉,这里面会牵扯出很大的事。
“怎么了?”克里兹终于通过努力够到了苹果,他坐起身,“没关系,有问题就说,老师的责任就是为你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