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会不会惊动雄虫保护协会?随便吧!
被突如其来甩脸色的特克斯吓了一跳,见赛提斯头也不回的离开,他憋得脸都红了,指着空荡荡的门破口大骂。但很快他又意识到这里不是他的宫殿,雄虫保护协会就在不远处休息,赶紧闭上嘴,快速跑掉了。
……
返回病房,赛提斯的脸色也没有好转。他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显然被气得不轻。
“怎么了,朋友?”再次听到动静,克里兹的脑袋又从被窝里钻出来,一双红眸眨了眨,“出去干架了?”
哪个缺大德的大晚上夜深人静大家都睡了约人出去干架啊?多想不开啊,声音大了惹众怒被打死都说不准。
“不关你的事。”赛提斯开始脱外套。
“声音老大了不关我事,骂的好难听啊。”克里兹眼里尽是想吃瓜的欲望,“谁啊?没打过你吗?连你祖宗十八代都一起骂了,还人身攻击你,说了好多难听的话,连带着我都一起骂了。”
至于具体是什么内容?那太污言秽语了,说出来都过不了审。
赛提斯目光犀利起来:“你听到了多少?”
“就听见他骂你了。”克里兹眨眨眼,“不然我还问你干什么?我精神海还没恢复好,强行动用精神力去听墙角?我还没这么奢侈,我还想活呢。所以,到底怎么了?还是说涉及机密我不能听?”
“算了。”赛提斯捂脸,“这是你们赤色的地盘,我不说你们迟早也会知道的。”
他躺进被子,这才觉得自己有点活了:“虫皇,既要又要,想要我们帮他重夺实权,还想我嫁给他长子。”
噗。
他侧目:“你笑了吧?”
“没有没有——噗。”
赛提斯目光幽幽:“没有?”
克里兹强忍笑意疯狂捶床,死活不愿意笑出声。
“我是真不明白,”赛提斯揉头,“连虫皇都不知道有上将不婚的法令吗?”
“应该是知道的吧。”克里兹终于缓过气来,话本也不看了,抱着被子把头转到他这边,“只不过没当回事就是了。毕竟他能把这当奖励给你,那时候他肯定觉得已经大权在握——那还管什么法律呢。没记错的话,你们虫皇是男、哦,雄虫吧?”
赛提斯点头。
“也许他真的认为这是恩赐也说不定呢?”克里兹幸灾乐祸,“好抢手哦,雌君~”
赛提斯不语,一把抽出自己脑袋下的枕头抡到克里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