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好笑吗?玛丽不懂,但看到那张脸……
“哈哈。”
她也笑了。不过等她笑出声后,看到的就只有那头与及地丝巾融在一起的雪色长发,男人背影清瘦,赤裸的双足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他浑然不在意身后注视的目光。
好吧。
玛丽承认她是有点颜狗属性在身上的,但她自己也长得很不错啊!如果性转,凭她这张脸,她完全不介意两个她谈点什么情说点什么爱。
而且,她又不是没见过男的。
玛丽捂着跳个不停的心脏,砰砰砰吵得她头疼:“所以能不能停一停!人都走了!”
她不要面子的吗?
——“所以他是谁?”
刀都架到脖子上了,沙威尔们面面相觑。
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
“一个尊贵的人?”
小心翼翼的开头。
玛丽手腕一移,刀尖转到另一个身上。
“小姐,我们的命也是命……”他似乎格外胆小,说话时抖着嗓子咽下口唾沫才敢继续,“不可说。他和我们不一样。”
“他是唯一的……”
“唯一的什么?”
玛丽不想听他们废话。
兄弟下意识看向彼此想寻求帮助,短刀横插他们中间,冰冷的金属面离他们只有半根手指的距离。
“看着我。”
玛丽不知道自己严肃时总是不自觉压低眉眼,这不是什么毛病,只是让她看上去尤为冷酷。
其实她的脸就是冷酷的,沙威尔们也算是老人了,他们就从来没见过格洛里安小姐笑过——当然,冷笑除外。
现在倒是大不相同,但又好像没变过,冷脸时还是一样的。
可终归还是变了。
他们竭力忍住从心底迸发的极大兴奋,啊,这种无与伦比的感受,激动?得意?恐惧?欣喜……太多太多了,这可怎么压抑啊?他们没有办法了,只能闭上眼任凭恶意的泪水流出,平庸的身躯无法控制地颤抖。
“说实话,我又不会打人。”玛丽看到他们的反应只觉得无语。
不是,哭什么?她很吓人吗?
沙威尔呜咽着——
“他在我们之上……”
“受眷顾的……”
“最钟爱的……”
“……唯一的……”
“宠儿。”
主人。
……
所以身份很明了了,玛丽的怦怦心动对象,是她便宜老妈最宠爱的男宠!
再漂亮,再高冷,再小鹿乱撞,那也是妈妈的情人啊!虽然这个妈不是玛丽的亲妈,但玛丽也接受无能。
那不去找他?
偏偏当天晚上做梦就梦见了人,还把人性转了,她当时看到人都吓死了。
更可怕的是,都看到女人了,她这颗不争气的心,还在胸口一阵乱跳。
就这么喜欢吗?变成女性她也爱?
玛丽蠕动,玛丽翻滚,玛丽爬行,玛丽抱头,玛丽尖叫,玛丽不敢置信……玛丽一夜无眠。
脸上硕大的黑眼圈就是她恐怖脑洞换来的代价。
“你们是吵架了。”
不知道西达的大脑是什么构造,竟然得出这样的结论。
她们认识吗?吵什么架!
玛丽再和西达说什么,她就是猪!
西达被瞪着已经习惯了,不过这次他选择背过身去。
“你什么意思?”玛丽她都没有被气到用背部对人呢!
“你看,本人的头发。”
只有最开始,玛丽被这个背影给迷惑了眼睛。等她看到西达这张不太聪明的脸后,她就不觉得这背影跟那个人有什么像的,也就不关注西达变色的头发了。
她怀疑得没错,里面有阴谋。不是西达有阴谋,就是让西达打扮成这样的人有阴谋。
可是——
“你是什么魔法王子吗?”玛丽看着西达只到肩头的金发,在她注视下,头发还在变化,慢慢回到她最开始见到的发型,浅金色的短发,“又变色又变长变短的?”
“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祖先福泽。”
西达解释:“这也是一种返祖现象,在特定时期,本人会和先人产生共鸣。”
“包括雪白的长发和变浅的瞳膜?”
“是的。”
“这不对……”玛丽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虽说西达比不上那个人的一根手指,但如果他们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她是不可能认错的!毕竟心跳可不会说谎!
“唔?小姐?”
西达被迫低下头。
玛丽仔细端详这张放路上她只会看一眼的面孔,手指掐着下巴不让人动弹。
“这么看,还是有点像的。”
“当然,本人是——”
玛丽突然福至心灵:“你是不是说过你有一个长辈!”
“诶?小姐你不知道吗?”西达脸上是明晃晃的疑惑,显得折腾一圈又绕回原点的玛丽智商格外着急。
“你们为什么要让他在玫瑰堡啊!”玛丽痛心疾首。
西达依旧是疑惑脸:“这里是大人选择的归宿之地啊。”
“你知道他在这里会经受什么吗?”
“经受?”这可真是个奇怪的词,如果他理解没出错的话,这其中是有痛苦的意思,但也许他理解错了呢?“本人觉得这是幸福的追求。”
这完全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做情人是什么幸福的追求吗?玫瑰堡有那么多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