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位置将绳索放在了火焰之上烧着。
沈青言脸颊在阴影之中,她一不小心那烛火便烧灼到了她的指尖。
她身子往前动了动,一定不要烧到衣服,不然一切全都完了。
绳子烧灼的味道传来,热度也随着绳子一起传来。
身后的烛光越来越弱,沈青言面色却更加坚毅,一定可以的。
密道的墙壁之上,
绳子在烛光下被拉长的影子像是缠绕的树根一般,胡乱地扭在了一起。
沈青言觉得差不多了,用力一挣,绳子没断。
她咬紧牙关,再试了一次,这次绳子终于断了。
长久被束缚得酸胀的手一瞬间轻松起来,她解开了脚上的绳子。
沈青言像是拿起什么珍宝一般,拿起了最后那一点微弱的火光。
寻到以前遗弃在此的蜡烛,将其点燃。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一口气。
金家大厅之内
大夫人看着崔微与,心中虽有些焦躁,但不得不故作镇定地喝了口茶水,
“大人,深夜造访可是有何要事?”
崔微与回想起,他回到衙门时裴晏和萧非都不在。
问了其他人,说他们着急地出了门。
“他们提到了金府,大夫人。”
他心中便有了些猜测。
崔微与话锋一转:“裴晏,和萧非是不是刚来过?”
大夫人动作一顿,果然是冲着这二人来的。
“他们二人一前一后来过,但早就走了。”
崔微与:“走了,那可有说什么?”
大夫人:“不过就问了些以前问过的事,也并未说什么。”
崔微与:“是吗?”
缙云此时来到崔微与耳边耳语了几句。
崔微与将茶碗放到桌上的力度蓦然重了几分。
他从袖中拿出一张字条:“此物大夫人应该认识吧。”
他今日查了一日,确定这字迹是大夫人的无疑。
大夫人眼神一变。
她再熟悉不过,是她亲手所写引崔微与去假山曲池发现湘夫人的奸情和密道的字条。
崔微与:“夫人这计,用得极妙啊,就是百密一疏。”
“裴晏和萧非在哪?”
大夫人声音冰冷:“崔微与,你不是想知道那件事吗?
“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吧,你放我一马,我就告诉你。”
“否则,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
密道之处。
裴承蔺像是一个杀神一般,干净利落地解决了看守。
纵身进了密道。
那个金山怂得很,见跟来的人皆死了。
便主动下跪求饶。
金山:“求您饶我一命。”
裴承蔺:“裴晏在哪?”
金山:“我看那些人往后山去了,应会将人放进密道中吧。”
裴承蔺看着那黑乎乎的密道,赶忙启动机关,里面的烛火才亮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脚印,一路随着踪迹走了过去。
行至尽头时,却看见地上已经烧焦的绳子,和大片的挪动痕迹。
他心中像是被人狠狠一揪,沈青言刚才应被绑在了此处,用烛火点燃绳子才脱了身。
她不知在那大夫人的手下吃了多少苦。
他想继续找沈青言时,却发现四周皆不见她的脚印,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沈青言特意边走边抹掉了自己的脚印。
就怕大夫人会追上来。
假山曲池的入口,肯定是不能出去了。
只得另寻出口。
她胡乱走着,决定碰碰运气。
走了不知许久,她捧着那烛火累得倒在了地上。
她累了,很累,甚至想不如就这般放弃。
这个密道实在太大了,能够出去的几率太小了。
也不知道萧非知不知道她出事了没有?
大堂之内
大夫人气定神闲地看着崔微与。
她有九成的把握,崔微与不会不想知道那件事。
经商多年,她最知道什么叫投其所好。
她想起下人来报
那个萧非就算找到裴晏又如何,他们二人也走不出那方密道。
大夫人见崔微与久久未说话,以为他答应了这交易。
便拿起桌上的字条要撕碎:“你要找的人,怎么说呢……”
缙云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大夫人一惊:“崔微与,你这是何意?”
崔微与:
“人我自己会找。”
“交易,你不配。”
“他们二人在哪?”
大夫人恨得牙痒痒:
“你休想知道他们在哪。”
“崔微与,你以为就凭一张字条就能定我的罪吗?”
“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