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将军府的路上
沈青言绞尽脑汁想怎么让萧非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她想了许久,终是决定说那个最蹩脚的。
萧非却先她开口道:
“我就送到这吧。”
“我家里人还在等我。”
沈青言本该就坡下驴,却听见裴承蔺提了家里人,内心的好奇又忍不住地翻涌起来。
“你家里人,谁啊,你爹娘啊?”
“改日我定要登门拜访二老。”
裴承蔺也没想到沈青言会关注此事:“不是,我爹娘早逝。”
沈青言:“那是谁?”她又想说是不是他喜欢的人。
可想到此处,心中却有些难受,他会喜欢什么人,男子?还是……
裴承蔺:“是我妹妹。”
沈青言:“妹妹啊,你妹妹就是我妹妹。”说着又要从身上拿银子。
却忘了这次出来的匆忙,没有带银子。
“等下次,我给她带些礼物。”
裴承蔺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看着人走远后,沈青言快步回了府内,裴承蔺同样翻墙而入。
二人同时换着衣服。
燕儿看着沈青言身上又添了新的伤口,刚要出声
沈青言忙捂住她的嘴。
换回衣服之后,她顿感一阵轻松:”哥哥可来过?“
陈嬷嬷:“公子这几日去军营了。”
那就好,她身上的伤须得再养两日才能好。
陈嬷嬷嘴上没说,那苦汤药却又端了过来。
沈青言也配合得很。
听雨轩内
玄初,景程见裴承蔺终于回来了,
景程正要喋喋不休诉说他的思念之情之时,一只猫却先他一步,跳进了裴承蔺身旁的桌子上。
对着裴承蔺喵喵叫着。
裴承蔺认出了它,几日不见吃得溜光水滑,更显得肥胖。
随口问了一句:“带它去瞧病了吗?”
景程说起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瞧什么病啊?公子你可让我被人家笑话死了。”
“他一直发出声响,根本就不是因为生病了,它是因为觉得舒服了。”
玄初在一旁偷笑着。
裴承蔺心中释然,原来如此,忙问道:“军中可有何事发生?”
玄初:“回公子,军中有周先生坐镇,并无事发生。”
裴承蔺:“是时候该回军营露个面了。”
景程:“公子,你才刚回来,就不歇息一下吗?”
他这话无人在意,裴承蔺和玄初已快步走出房门。
只留他和猫大眼瞪小眼。
一晃几日过去,今年的春天似来得格外早些。
已不再上冻,土里面三三两两地嫩芽冒了出来。
沈青言的伤势已好得差不多了,今天日头好,便出来闲逛。
燕儿忍不住絮絮叨叨道:
“好暖和啊,都可以穿春装了。”
“小姐,我明日就让裁缝上门,为你裁新的春装吧。”
沈青言感觉脚边有一个毛绒绒的东西蹭着。
她立马认出了这只猫,是她当初带回来的那只。
将她抱起来后:“你好重啊。”
燕儿也觉得稀奇:“小姐你认识它啊?”
沈青言道:“是哥哥养的,你应该见过吧?”
燕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想起来了。”
“我可以摸摸它吗?”
怀中的猫十分温顺:“摸吧,这猫可亲人了。”
正当两人沉迷毛茸茸无法自拔时,都没注意到身后站着三个人。
景程话不说出口就难受:“果然猫是奸臣啊,这么快就倒戈了。”
玄初赶忙低声道:“说什么呢你?”
沈青言察觉到身后有人,赶忙回头:“哥哥,你回来了。”
裴承蔺上前点了点头。
猫在沈青言怀中待得舒服了,动都懒得动:
沈青言:“给它取名字了吗?”
裴承蔺摇了摇头。
沈青言绞尽脑汁:“虎虎怎么样?”
猫橘白相间,确有几分像是老虎一般。
景程又忍不住了:“我看叫猪猪更贴切。”
他说完之后,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众人皆看向他。
就连在沈青言怀中睡觉的虎虎也不悦地喵了一声。
裴承蔺看着那虎虎的身躯,唯恐累到沈青言,便将它接了过来。
随后便道:“元宵节时候,军中有事未能陪你一起过。”
“给你准备了些礼物。”
沈青言顿感有些不好意思:“多谢哥哥了,其实你不用每次都费心准备东西的。”
裴承蔺语气坚定:“拿着吧,就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罢了。”
回了霜华院内,这些东西和小有何关系吗?
陈嬷嬷正在一一登记入库。
见沈青言回来了,便将活交了莺儿。
她面上多了些担忧:“宫中送来了请帖,邀小姐前去赴宴。”
其他的人邀约推了也就推了。
可宫中的邀约,是无论如何都推不得的。
沈青言:“什么时候?”
陈嬷嬷:“就在三日后。”
沈青言语气故意放轻松了些:
“没事的,宫中我又不是第一次去了。”
“还能吃了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