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锖兔的断刀就要砍上自己的颈项,猗窝座心一横,原本攻向炼狱杏寿郎的拳头化作刀刃,硬生生砍下自己的手臂,然后回身踢向锖兔的腰腹。
锖兔没想到猗窝座对自己那么狠,仓促间来不及闪躲,只来得及用刀刃勉强挡在身前,随即被踢到另一节车厢。
炼狱杏寿郎还来不及担心锖兔,便看见猗窝座利用踢击产生的迴旋力道,抡着拳头便要砸向他,正打算咬牙接下这一记重击,便听见锁链晃动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幽灵一样,擦着炼狱杏寿郎的耳朵晃过去,炼狱杏寿郎闻声不退反进,在猗窝座惊愕的目光中,狠心砍向对方的脖子!
猗窝座抬手想挡,却发现自己的左手在刚才被锖兔砍下,而右手不知为何,竟然没能顺着意志抬起,反而出现奇怪的断面,正诡异地向下掉落。
见状,他也没有馀裕思考原因,连忙抬脚踢歪炼狱杏寿郎的攻势,然后顺着力道向后空翻,躲开突如其来的异状。
“为什么不躲开?!如果我不在,你可就要不华丽的死了喔?!”猗窝座听见炼狱杏寿郎所在的方向传出新的声音,他凝神看去,发现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银发的高大男人,单手提着日轮刀,正非常不满地瞪着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被骂了也不恼,好像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一样,炯炯有神地看回去:”唔姆!因为我信任你!听见了宇髓的声音,就觉得很安心!”
“你......我......”宇髓天元气得要命,偏偏炼狱杏寿郎扫视了他的状态以后担忧地看着他:”没受到重伤吧?刀子缺了一把,还好吗?”
“......”宇髓天元咕哝了句什么,没人听清,只见他烦躁地揉了把自己的头发,随后将刀刃指向重新长好手臂的猗窝座:”说说吧,这个全身刻满罪刑,一看就很不华丽的鬼是怎么回事?”
——
锖兔被人接住,他没有回头看是谁接住了他,而是第一时间查看自己的日轮刀。
原本就断了一半的日轮刀经不起再次受创,但是刚才猗窝座的攻势又快又猛,如果不用日轮刀接下,说不定身体就要骨折,甚至被踢穿一个洞了。
但是......锖兔看着碎裂成块,正一点点向下掉落的日轮刀,一时之间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
猗窝座的攻击之后,他手上就只剩下日轮刀的刀柄,就算他再怎么擅长用断刃攻击,也不可能用刀柄和鬼打架吧?
他苦笑了声,还没想出办法,身边就递出一把日轮刀:”给你。”
锖兔眨眨眼睛,发现接住他的人,刚好是刚才被打飞的富冈义勇。
他伸手搭上富冈义勇的手,却不是要接过日轮刀,而是第一时间拉着富冈义勇上上下下地看了一圈:”没事吧?感觉状态不太好,有地方骨折吗?”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强行忽略脑袋因此泛起的晕眩感,他仔细检查过自己的状态了,除了背部着地的地方火辣辣的一片,他的身体好得很,和上弦鬼的战斗到目前为止竟然没有骨折。
脑袋也许有受伤,流了点血,因为会阻挡视线,所以在看见锖兔前来支援以后,他便先包扎起来......至于有没有脑震盪,就不是他能自我检视的问题了。
“刀子,给你。”富冈义勇将手里的刀朝着锖兔的方向又塞了塞,锖兔表情複杂地接过,富冈义勇这才安心地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至少......锖兔不会因为刀子断裂而死去。
富冈义勇见锖兔试着挥了挥他的日轮刀,确认手感以后又重新回到战场,思索了下,转身往车头的方向前进。
有三位柱在,也许能顺利留下上弦之三的性命。
而在杀鬼之外,目前最要紧的,便是想办法让火车停下来,不然要是他们成功杀掉了鬼,火车却飞速往悬崖奔驰,那么就算鬼杀队的众人能活下来,在列车上的平民也会产生重大伤亡。
宇髓在锖兔抵达之后一段时间才到,刚才估计是去解决另一隻上弦鬼,清理乾淨才来到这里。
而宇髓来到这里,却没看见炭治郎他们的身影,那么炭治郎他们大概被安排了停下火车的任务......也就是说,往车头走,便能找到灶门炭治郎。
如果顺利的话,他想找炭治郎借刀,然后再回来上弦之三的战场。
希望炭治郎的刀还是完整的......富冈义勇有些忧心地想,连宇髓天元都折损了一把刀,而锖兔的刀刃更是碎得只剩刀柄了,他不免担心自己这一趟能不能顺利借到日轮刀。
......也许祈祷我妻善逸的刀刃还堪用会比较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