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曳去了恒温泳池，跳进去就开始游。他脑子很乱的时候就会来游泳，游个几圈把力气耗没，再爬上来就没精力想别的了。

可是这次他很累很累了，停下的时候脑子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韩青少的脸。他一点也读不懂韩青少。

许曳又开始游，水里的时候想起地下一层自己对韩青少说过很多次爱，他忽然觉得不公平。那个时候自己关着韩青少是因为喜欢他的，是因为太喜欢了，不想让别人抢走他。

可韩青少现在关着自己却是因为不喜欢他，可以强迫他做任何事，好从这里得到一些快感，或者替陆瑾报复他。

许曳越游越觉得是这样。对韩青少这样的人来说，可能关着折磨一辈子才是最好的报仇，而不是利索地杀了。

许曳累得游不动了，身子打颤地大口呼吸，糊涂地想那韩青少未免做得太过了，甚至违心地开口说爱他，是在恶劣地逗他吗？明明地下一层的三年都没有妥协，明明在自己最抱有希望的时候和陆瑾联手设计他把他丢进封锁区……

爱是什么感觉呢？许曳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他已经知道自己心理有问题了，很多情绪自己都不懂。喜欢韩青少是他坚持过的最固执的一件事，但他现在摸着胸口，并不知道自己那时是怎么想韩青少的。

“上来！”

许曳还在发呆，手捂着胸口只能感受到心脏的剧烈跳动，和韩青少对视上的时候脑袋还有些晃神。

韩青少看着落地玻璃外的大雪，虽然知道是恒温泳池，但还是担心他着凉。

两人刚刚才吵完架，许曳并不理他，埋头还要再游。韩青少皱眉，脱了衣服就下了泳池，一把将许曳拦下扣在了怀里。

韩青少搂着他上了岸，抱着他强制带到了淋浴间，一句话不说扒了他的泳衣开始给他洗身子。

韩青少的手很热，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许曳有点不禁摸，很快身上就有点燥，推推搡搡终于出声要自己洗。

韩青少脸色不好地没有抬头看他。许曳见他不理人就要把他推开，但韩青少却搂得更紧，两个人贴在一起，许曳什么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亲住了。

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明明不久前还要韩青少放他走，可现在光着身子被韩青少抱在怀里亲，很快身下就湿了，难受得眼睛发红。

“我说没说过天冷了不要来游泳？”韩青少的话音很冷，许曳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这几天被许曳折腾的无奈和神伤似乎都在这一刻爆发，韩青少几乎是狠厉地碾着他的唇，大手毫不客气地向下欺负过去，许曳有点要哭，又在韩青少恶劣地动起手时柔媚地哼了一声。

他不想这样的，可是韩青少总能如此轻易地将他挑逗起来，许曳不止一次在心里狠狠骂自己的身体是叛徒。

听到许曳泄出的声音，韩青少直接悬空将他抱了起来，毫无前戏。

许曳终于湿了眼睛，挣扎着说要下去，可是已经晚了。

“刚刚不是叫了吗，再叫一声。”韩青少面无表情地使蛮力，许曳受不住，又怕掉下去只能搂紧他的脖子，后背蹭到冰凉的瓷砖时还因为被冰到下意识地往前更嵌进韩青少怀里。

听不到响，韩青少兀自又收了收胳膊，许曳急喘的声音像是兴奋剂，韩青少抱着他更加吓人。

许曳终于哭出声了，又在韩青少的力气里软软地叫了起来，明明是韩青少故意要听的，却凑过来咬着他的耳朵不讲理地奚落：“你卖什么娇呢……”

许曳看着和刚刚搂着自己说要去做饭判若两人的韩青少，又一次觉得他不可理喻。

“放、放开我……”许曳的嘴巴不求饶，身子却抖个不停。

可没想到韩青少却很听话地把他放了下来，但下一秒许曳就被押在了墙上，冰凉的瓷砖贴在胸口，许曳立刻就忍不住要求饶，冰火两重天。

“我、我不要了……韩青少……”许曳哭着喊韩青少的名字，但他不知道刚刚接二连三的举动已经把韩青少彻底惹急，韩青少一句话都不说只是蛮干。

“冷……”许曳开始卖可怜，“会生病的……”

“你下来游泳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生病？”韩青少的质问声响在耳边，许曳红着眼不知道怎么回答。

许曳刚要再说，小腹就剧烈地疼了起来，疼得他脑袋发懵，忽然哭得很厉害，两只手握着韩青少的一只手腕求饶：“好疼韩青少……肚子……生病了……”

许曳有盆腔粘连，封锁区那晚忽然发作疼得很厉害，后来韩青少跟他说肚子生病了但不严重，让他不要担心。

韩青少这才收回了点理智，放轻了动作。

慢慢开始缓神的许曳哭得很可怜，一只手去够自己的小腹，疼痛的余韵还在慢慢化开。

韩青少看到了两只手都覆上去，将他的小腹护在手心，想起了医生的话，从背后趴在许曳的肩膀道：“许曳，你给我生个宝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