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已经在韩青少脑子里盘旋了很久了,他一直想找个机会和许曳好好说,万一这个宝宝就是他们和好的契机呢?许曳很喜欢小孩子的。可许曳刚刚的表现让韩青少明白,他们两个现在无法好好交流,许曳完全不信任自己。
果然,许曳一听这话就开始摇头:“不要、你出去……”
韩青少的眼神立刻暗了下来,收着力但更磨人,许曳的腿打颤站都站不住。
“我讨厌你……”许曳哭着又开始说这句话。
把许曳从封锁区救起,从许曳恢复记忆时起到现在,韩青少从没听他说过爱,倒是讨厌听了无数遍。
他忽然低头强迫许曳回头和他接吻,依旧不留温柔,弄得许曳嘴里发麻,哭哼出声才放过人:“好,那你就讨厌我一辈子吧。许曳,你一辈子也别想离开我,永远别想——”
韩青少打开淋浴将许曳身前身后潦草地冲了冲,然后打横抱起直接进了房间,也不管许曳的身子湿不湿就把他撂在沙发上,继续压了过去。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许曳回想着他刚刚的话,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堵得难受,哭得断断续续地道:“滚、滚出去……”
许曳生病后韩青少才彻底理解之前地下一层的日子,也理解了许曳之前对自己的固执。他想自己或许恶人恶报,终于要把许曳吃过的苦也吃一遍。可是到底谁做错了究竟如何算得清?
该怨韩青少太迟钝古板、顽固不化,还是怪许曳先偏执地把韩青少囚禁起来?又或许怪韩青少一声不吭和陆瑾假结婚,还是怪许曳无端的招惹和留情。
韩青少想不明白了。他只知道自己看着身下的许曳,看着他的眼泪和不爱自己的眼神,所有的理智都没办法再回笼。就当他是恶人恶报吧,韩青少凑上去吻他的唇,把许曳嘴里不爱的话都吻回去。
他撑在许曳身前,红着眼睛握住他的脖子道:“许曳,我们的账算一辈子也算不清……所以你别想逃!就像你之前囚禁我的那样,如果你再敢说要走的话,我就给你也造一个地下一层,你连天上的太阳也别想见到!”
韩青少第一次说这么可怕的话,许曳一时反应不过来,直到身下的刺痛来袭,许曳才哭出声。
在许曳眼里,不管怎么样,韩青少总会留有一丝理智。韩青少在他面前永远是克制的、内敛的、留有空白的。可韩青少现在却说出了如此偏执的话,许曳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眼前的人了。
是韩青少变了吗?
许曳想不明白,韩青少的爱和恨都让他无所适从。
这次许曳被折腾得很彻底,到最后连动也动不了了,只能敞着腿。
他很怕,哭着让韩青少戴套,韩青少没有告诉他不孕的事情,明明可以让许曳放宽心,韩青少偏不做。
“灌这么多……许曳,你肯定会怀孕的吧。”
许曳一听就哭了,害怕地抱着他的胳膊说不出话,只一味地摇头。
失去一个孩子就够了,许曳不想再有任何有关的经历。可韩青少却史无前例地恶劣,说出的荤话让他的心跟着发颤,捂着小腹好像那里正在孕育生命一样。
韩青少做的饭没有吃上,许曳晕了两次韩青少才舍得放过他,认真地给他擦洗身子,然后混蛋地搂着他在一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前赏雪。
他身上套着松松垮垮的真丝睡袍,下面肿了,只能敞着。胸前也磨得鼓囊囊的。许曳记得韩青少很坏地看着他的胸喊两只小兔子,许曳被调戏了,抽手无力地扇了韩青少一巴掌,韩青少当即报复回去,开始吃兔子。
这次床事是许曳觉得韩青少最像无赖的一次,幼稚又不讲道理。外面的雪已经停过一轮了,现在又开始飘起来。韩青少怜惜地把许曳抱在胸前,告诉他:“布布,等你醒了我们去堆雪人好不好?”
许曳无力回应他,只觉得困倦来袭,实在撑不住,在他怀里就此睡了过去。
许曳再醒的时候又是黑天,歪头一看旁边没有人,但还有温度,韩青少应该刚刚离开。
他很渴想喝水,于是坐起来拿起了床头早就准备好的水,仰头就开始喝。干哑的嗓子得了浸润,许曳终于觉得好受了一点。
没吃饭又做了那么多回,许曳只模模糊糊地记得睡觉的中途韩青少过来喂过他几口粥,然后自己又睡了过去。到现在饿得不行。
但身上实在是太疼了,许曳不敢动,索性又躺了回去。这才看见落地玻璃窗外,韩青少一个人穿着大衣在堆雪人。
他皱着眉头看韩青少有些笨拙地开始堆第二个,堆得并不好看,许曳轻哼一声,却还是没有移开眼睛。
又过了一会儿第二个雪人也堆好了,韩青少把自己的围巾和手套分别给两个雪人戴上,然后下意识回头想看正在睡觉的许曳一眼,这才发现许曳已经醒了。
许曳看清了他堆的雪人,两个挨在一起,胖乎乎的,虽然不精致但竟然莫名有些可爱。
韩青少看到许曳醒了也没在外面多待,回了房子,在外面暖了好一会儿,把身子和手都暖热了才去卧室抱他。
许曳有些疼,赌气一样不让他抱,一脸怪罪的样子,偏要自己下床。但脚刚沾地迈开一步,就觉得身下疼得不行,眼睛都要湿了。
韩青少见状还是一把把他抱起,不管许曳螳臂当车的挣扎,把他按在床上又掀开了他的睡袍。许曳以为还要做,吓得身子一抖,拽着睡袍不松手:“不能再做了……真的不能再做了……”
“不想做就乖一点,我看肿得厉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