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呢!”止榕想吓一吓她,苏祢却还是没什么反应。
“你说什么?”
“幸子姐问我们,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店里到了晚上也会准备一些炸物和小吃。
“我都可以,你决定吧。”
苏祢再看向外面时,见仰清搂着小酒一起走到了门口,但只有一个人进来。
“苏祢姐你来啦!”小酒将书包往柜台里一甩就奔向了这边。
“在外面吃过饭了吗?”苏祢问。
“还没呢。”他拍拍肚子,表示饿得要死。
“这几样东西,还有你要吃的,去后厨跟老刘说一声,让他一起准备了。”幸子将菜单递到小酒面前。
“哦”,听声音不太情愿,动作却麻利。
幸子看着弟弟的小性子,无语又好笑。
仰清跟小酒交待了一声就走进了咖啡店,坐到了灵听对面。
他敲敲桌子,正色道:“我说你最近真的有点过分了啊,连老肖的课你都敢提前走,到时候他硬要请家长谁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反正不会是你,你又不是我爹。”灵听心情算不上太好。
“你家老灵有我这么关心你嘛,不是亲爹但胜似亲爸了好吧!”仰清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
灵听倒是毫不在意这话有没有戳到什么痛处,直截了当:“滚。”
说完他的视线又挪向了窗外。
鞠仰清看着他,是真的来气,提高了音量:“你到底要这个样子到什么时候!?”
“什么样子,你说来我听听。”
“不值钱的样子!”仰清两眼一翻,继续吼道:“翘课也要陪人去游乐园,有课的大清早去电影院,人说不喜欢坐车你丫屁颠颠去学骑摩托结果摔了个稀巴烂,全天二十四小时围着人转悠,你是她招之即来的狗吗!?”
灵听沉默。
仰清心里本就不是滋味,见他没反应,现在愈发红了眼:“现在又是什么情况,狗被主人赶了出去不让进门是么?我说作践人也得有个度,她要打工以为别人也没学上是吧!”
即使看着灵听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差来形容,可他还是说出了口:“别再折磨自己了,灵听。”
“她从来没有要求我做什么。”他直视着眼前人。
“所以是你自己要上赶着找罪受。”
灵听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你说得对,她也说过,不想再见到我。”
“可说到底,这一切的不幸也不是你造成的啊,是她不放过你,还是你不愿放过自己。”仰清也无奈。
“就当是我放不过她吧。”
鞠仰清想起了一些什么,喉间酸涩:“灵听,都过去了。”
“仰清,你知道的,灵听早就死在了十岁那年。”
苏祢等他进来时,敛回了目光。
止榕显然没想到今天在这儿也能碰上:“你怎么来了?”
“脚长在我身上,要你管。”仰清径直坐在了苏祢旁边。
“吃枪药了是吧,逮谁呛谁!”她瞪着对面这人,也是要发作的样子。
“他怎么不过来?”苏祢语气平常。
“别管他,操灵听的心就是嫌自己命长,记住了,小苏祢。”这话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她却笑得和气:“又被欺负了?”
仰清哼了一声:“欺负不着!”
苏祢听着他哼哼唧唧,忍不住道:“那以后谁欺负得了你,我就替你欺负回来。”
“还是我家阿祢会心疼人,哥只有你了。”说完,仰清一把挽过苏祢的胳膊,顺势就将头搭在了她的肩上。
“哥,最近怎么找不见你人啊,等会儿去我房间,有好东西给你看。”小酒正好端着吃的过来。
“什么好东西是我们不能看的?”苏祢反问。
仰清立马来了精神,推了她一下,清清嗓子道:“社会上的事,小孩子家少打听啊。”
“你上次想要的那个限量版游戏碟,我借到了,正好咱俩先试试手。”
仰清一听:“哦,游戏碟啊。”又懒洋洋地靠回苏祢那边。
对面止榕已经将眉头皱到了极限,全身上下都在表达着嫌弃:“那你觉得是什么?”
这个年纪的男同学,脑子里都是些什么颜色废料。
“□□长在我头上,你管……”
仰清本想回呛“脑子长在我头上,你管我想什么”,没想到一时口快,说岔了嘴:
苏祢刚喝进去的一口饮料差点全部喷在止榕脸上。
陆止榕也没绷住,脸笑得涨红:“好的,传下去,鞠仰清的□□长在头上,这我确实管不了。”
脸被丢了个精光,当事人被噎得半天憋不出话来。
“鞠仰清?”
听见有人喊他,仰清抬起了头,将对方周身打量了个遍,颔首,随后正色。
“秭枫姐,你不认识仰清哥啊?”小酒问。
“嗯……以前听说过。”
江秭枫经过,正好听到。
“灵听哥说的吧,也是,最近仰清哥没怎么来店里。”
“你的名字,我听到过很多次。”江秭枫看向他,眼睛带着笑意成了一弯月牙。
“是么,毕竟小爷我也算是声名在外的一号人物。”仰清嘴上说着,却未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