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以尘往沙发里陷了陷，把平板搁在腿上，指着沈淇笃定道：“放心，什么票都有。你以后去各种地方，都不用担心，不花钱。”

沈淇：“真道德。”

“我是什么特别光明磊落的人吗？”祁以尘耸耸肩，挑眉道，“有后门凭什么不走？”他微微偏头看沈淇，“某人走后门次数可比我多。”

沈淇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差点忘了，他把自己的手机给祁以尘玩过。

安静几秒，他也认栽了，点头，“对，所以你都知道了？”

“嗯。”祁以尘点头，“早就知道了。”

他知道，沈淇手底下的资产比来参加拍卖会的人的加起来都多得多，各种项目都有，全球销量的游戏，各个领域风靡的软件，还有全球各种投资……

这么大的产业链，也勉强算是“公司”了，最主要的是，没有员工，不用发工资，员工全是自制的超强算力的AI，怪不得线下活动少。

祁以尘当时知道后都怀疑沈淇是不是真的想垄断全球商业链才这么干的。

“喂。”祁以尘忽然开口，“当初网上不是在吵，说你的那个娱乐公司不给员工待遇？你怎么解决的？”

“造谣。”沈淇听到后瞬间坐直，常年被误解的冤屈终于得到释放，“我跟你一样，根本就没员工，真要论员工的话，就是我弄的那些网络工作AI。”

他掰着手指数：“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做的。自己管理，自己策划，自己公司，自己就是员工。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还得交税。”

祁以尘：“……”

“就那个娱乐的，快气死我了，”沈淇越说越命苦，“各种联动，各种活动，还有一堆玩家天天在后台投诉，管账号，管舆论——”

他深吸一口气：“舆论平台也是我自己开发的。因为全球通用比较方便，导致用户越来越多，到现在管全世界几十亿个账户，还有各种人天天联系平台要求推流量。今天签合同，明天谈合作，后天安排线下活动，大后天又要跟这个公司那个公司对接……”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仿佛积压多年的苦水找到了出口：“要不是我自己做了个上千万个AI替我管，我早就猝死了！还有别的资产得管，学还得上——我都命苦成这样了，网上还有人骂官方为什么不给他家哥哥姐姐推流？”

祁以尘竟然有点同情他。

“更别说这只是万分之一的痛苦，”沈淇语气凄苦，“我每天早上三点睡五点起，累的要死要活还被骂垄断产业链。”

“你之前干嘛不说？”祁以尘看着他跟怨鬼一样的神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