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淇扭头看他：“你不是讨厌商人吗？”

“我自己从某方面来讲也从商啊。”祁以尘点点头，“放心，不歧视你，我这人比较双标。”

沈淇：“……”早说啊，他当初怕被发现怕得要死。

祁以尘看着他，问：“你干嘛搞这么多东西？”还好他只搞了十几个。

“这个啊……。”沈淇回答，“高中的时候没安全感。总感觉我会被我爸抛弃，所以得自己挣钱。”

他顿了顿：“越挣越感觉钱不够，时间还是太充裕。然后就成了这样。”

“得亏我没搞那么多。”祁以尘说，“光听听就难。”

沈淇没接话，沉默了两秒，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积压多年的怨气：“还没完。”

祁以尘看他。

“当年又得谈恋爱，有的人们，还想翻我手机。”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带着生理厌恶：“有的偷偷翻我手机。”

祁以尘说：“我不也玩你手机了吗。”

沈淇转过头看他，语气没什么波澜，但莫名认真：“你不算正常人。跟他们比不了。”

“……”

沈淇以为他没听懂，正准备开口解释和或者说举例，手腕忽然一紧。

祁以尘拉着他站起来：“时间到了，去浴场。等会关门了。”

沈淇跟着他走了两步，懵了一下：“这里有时间限制？”

“我说有就有。”祁以尘头也不回，手上力道一点没松。

沈淇踉跄了一步，没办法，跟着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