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比你爸强。”
“谁说我爸不会?”沈淇往后退了一步,辩驳道,“我爸也能吃。”
“我爸能吃两坨!”
“我爸能把池子里的屎全吃了!”
“我爸拌饭吃!”
“我爸能带着我后妈一起吃!”
祁以尘觉得这人有病,不跟他争了,转身就走,步子加快,但身后,脚步声依旧紧跟着。
他猛地刹住,回头,沈淇就站在他身后不到半步的地方。“坐回去。”祁以尘没什么表情地说。
沈淇挑眉,故意选择性耳聋,“什么?你想做?”
祁以尘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皮笑肉不笑道,“我要是真吸不成这烟,你信不信等会儿我直接把它塞你后边。”
沈淇伸手点了点茶几上的那沓纸,“你这不行,没强度。”他笑着,语气真诚得像在提建议,“你不是说没纸了吗?等会儿我给你塞点纸怎么样?”
祁以尘听后,冷笑着恶心回去,“这么有经验?你自己给自己塞过?什么感觉?”
“你自己体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用不着,”祁以尘扯着嘴角假笑,“我比较想看你体验。”
沈淇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几乎没有,“我知道,”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认真,“你很想体验的。不要害羞。”说着准备动手。
祁以尘赶忙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嫌弃地开口,“你敢在你自己身上演示一遍我就敢体验。”
沈淇继续选择性耳聋,接着靠近,“你想体验?”他拿起几张纸,往前迈了好几步。
祁以尘猛地后退,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攥住沈淇拿纸的手腕——
下一秒,另一只手空了,烟被抽走了。
祁以尘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指尖,又抬起头,看着沈淇随手把那根烟扔进旁边的茶杯里,背对着他往回走。
“滋——”一声轻响,烟灭了。
“……”祁以尘盯着那杯飘着烟灰的水,看了很久,又看向他,“我命令你给我复原。”
沈淇靠在桌边,闻言,回头双手抱胸,语气无辜:“我没那本事。”他接着说,“你自己去拉屎,然后自己堆一个不就好了。”
“呵,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爱好玩屎。”
“你去培养一下,”沈淇笑了笑,“说不定就有了呢。”
“你爱吃的东西我不敢碰,”祁以尘眼底很深,笑意潜伏在表面,“为你着想。”
沈淇眼睛弯了弯,慷慨道,“没关系,都给你了。想怎么玩怎么玩,贴心吧?”
祁以尘沉默片刻,像是笑累了,此刻彻底不笑了,冷冷地看着沈淇:“没有人说过你说话很恶心吗?”
“你说话就好听了?”沈淇眼神冷冰冰地反问。
“比你能听。”祁以尘吸了一口气,又重新脸上绽开了笑容,看起来特别善解人意,“放心,我不歧视,毕竟你的脑子就是那种东西堆砌而来的。”
“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听的就是什么。”
祁以尘闻言冷笑,目光下挑一下,“发情期的人没资格说我。”
“行啊,”沈淇摊了摊手,眼睛扫过这间情侣房的陈设,“反正情侣房。这么多玩具,你随便选,我陪你玩。”
祁以尘嗤笑一声:“自己玩啊。我给你拍视频,到时候人手一份。”
“你想拍视频啊?”沈淇往前走了一步,语气轻飘飘的,抬手摸着祁以尘的脸,“我给你拍。绝对好看。”
祁以尘躲开他的手,用袖子擦了擦脸,善解人意地说:“还是我来拍吧。你拍不出我那惨绝人寰的帅气。”
沈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自己拍自己?有实力。”
“……”
祁以尘又准备走,刚半转身,手腕又被拉住了,他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动作干脆,手插进口袋里:“干什么?别碰我。”
“去哪儿?”
“睡觉。”
“一个人睡觉?”
“不然呢?”祁以尘嘲讽道,“我又不是你,睡觉还让人陪。”
“不准睡。”沈淇话虽这么说,但没再拦他,往回走,重新靠回沙发边,“工作没处理完。”
“我不干了。”
“那你走吧。”
祁以尘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走了两步,感觉不对,他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摸了摸口袋,又环顾了一圈乱糟糟的地面。
手机呢?刚刚……他猛地回头。
沈淇已经坐回了沙发原来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个熟悉的东西,正低着头,扒拉着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