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皓王只会敛财的尿性,怎么可能做过这些。
皓王恼羞成怒:“六弟可知今年的灾情特别严重?连皇上都没办法的事,本王又有什么办法?”
“皓王身为皇子,不以身作则救济百姓,还要怪罪皇上不替你的封地赈灾,真够厚颜无耻!”萧安然讥讽一笑,“你可知三哥封地定州同样水灾,他是如何救济灾民的吗?四哥封地葵州雪灾严重,他封地可有一个人冻死?”
皓王确实不知这些事情,这两个人把封地管的滴水不漏,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闲王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他急着自辨却也没慌神:“六弟拿封地说事,是想讨要封地么?”
“不对,听说六弟苛待下人,你安清王府的下人,走的走,散的散,刚立府就闹得如此难堪,却把我和二哥三哥封地的事情打探得如此清楚,看来图谋不小啊!”
这下是一下挑拨了众人与萧安然的关系,他静静地听他攀咬。
“借父皇仙逝要陪葬,之后反悔诈尸,让皇上陷入弑兄的罪名,现在又要与顾家联姻,闲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看着太后皇上的脸色愈来愈难看,端王和翼王也微微变色,他顿觉得自己聪明绝顶,越说越得意。
经他借力打力,萧安然一下得罪了权力中心的几个大人物。
“怎么?没话说了?”皓王嘴角微翘地看向他。
“请问皓王,我当日是如何说要陪葬的?”萧安然反问。
这当然不好回答,那日在灵堂前,大家看着萧安然哭晕了过去,之后被抬出宫去立府封王,没两日又断了气。
礼部为了省事提出让他陪葬,此刻礼部尚书徐志林心虚得不行,抬眸紧张地看向两人。
见皓王瞠目结舌,萧安然对小皇帝和太后跪拜行礼,徐徐说道,
“太后娘娘,皇上,臣其实一直有一事未来得及禀报,其实,臣在陪葬的路上,见到了父皇的仙灵,父皇让儿臣回来辅助陛下,对太后娘娘尽孝。”
大殿内一片哗然,萧安然头顶忽然多了几道凌厉的眼神,此话一出,他就等于站在小皇上这边。
翼王作为庶长子,本应该最有资格继承皇位,面对小他那么多的皇帝登基,自然不服,故而才会传出先帝并没有留下遗诏的事来。
他现在等于在以另外的方式在佐证小皇帝的皇位是名正言顺的,太后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皓王再也坐不住,霍地站起大声喝斥:“胡说八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在这装神弄鬼?你怎么可能见得到父皇?”
徐志林倒是机灵,连忙起身来到大殿内跪拜道:“臣觉得闲王此话可信,从此可以证实先皇的遗诏是真的,当日闲王晕倒之时也说要去见先皇,为何撇下他们兄弟就走了。”
“徐尚书得了闲王多少好处?”皓王厉声质问,徐志林只得乖乖闭嘴。
“皇上,臣怀疑闲王不知从何处习得巫蛊之术,故意扰乱送葬队伍诈尸,为的就是让皇上落下个欺凌皇兄的名声。”
“敢问皓王,你声声句句说皇上弑兄欺凌,可我和皇上连脸红说话都没有,莫不是你故意给皇上泼脏水?”
皓王被反问的一时无言,脸憋得通红,他自知太性急,口不择言,把皇帝也拉下水,只会逼得闲王和皇帝联手。
他肚子里七拐八弯都没找到合适的话题,却听萧安然话锋一转,伏地跪拜着,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萧安然带着哽咽:“臣之前是因为身子虚弱被鬼魅缠身,幸而父皇救了儿臣一命,醒来得顾侍郎及时相救,臣才不至于命陨。还请太后,皇上成全臣吧,让臣嫁给顾侍郎,报了这救命之恩。”
太后:“顾侍郎觉得如何?”
顾家忠得是大周,一直不肯偏袒他们母子,既然萧安然如此执着,那也不是不行。
兵部尚书颤颤巍巍出得大殿跪道:“太后,万万不可啊!”
跟着五军都督中,三军都督都出来阻止,太后脸上的笑容再也没有过。
这些人掌控兵权,直接威胁着皇权,越是同心,太后越是忌惮。
萧安然乜斜向顾清浅,见他微眯着眼望向某处虚空,不再拱火。
皓王被打岔气得闷声喝酒。
太后虽然表面和气一团表示此事关系重大,再待商议,慈祥地关切起萧安然起居,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样,这风一吹,是人都知道太后很满意萧安然的提议。
“太后娘娘,儿臣有一事禀报。” 皓王气急,忽而插进了两人的对话当中。
“哀家还有话问闲王呢!”太后暼了眼已经起身来到大殿中央的人,眉头微蹙。
“太后娘娘息怒!儿臣实在是没忍住,请太后娘娘容儿臣禀明了再关心六弟不迟。”
皓王一点眼力见都不给太后,自顾自说道,“坊间传闻六弟在西市消失了月余,回来后就失忆了,可今日儿臣见他与太后和皇上奏对有序,儿臣想亲自试一试六弟是不是在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