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摆脱轮椅,他就开始谋划,让阿福去买首饰珠宝用的原材料。
阿福回来的时候说了件事,李正在给李图相看人家了。
意料之中,原书当时也是阿福听到此消息回去跟原身说的,似乎李图当时哄了原身很久,说是家里的意思,他没那意思。
妥妥的渣男语录。
他阔别了轮椅,悠哉悠哉地在后院溜圈,拐着拐着就到了厨房门口,还未进入就就被呛得咳嗽连连,泪眼汪汪。
厨子的老婆柳婶见状连忙出来:“王爷,这里油烟太大,您还是赶紧回去吧。”
萧安然咳得腰都直不起来,走远了些,等缓过劲来已是眼泪鼻涕一把,他擦了擦后问道:“在做什么呀?那么呛?”
柳婶:“葫芦鸡。”
“啊?葫芦鸡为什么是辣的?” 萧安然惊讶道。
“这个不算辣,是酸辣,比起油泼辣子来,要淡很多。” 柳婶道。
……
萧安然想起最近顾柳之总是不死心,每日必研究一道菜上来,势必要让他尝他做的菜,心下一软道:“其实葫芦鸡也可以不放辣椒的。”
柳婶为难:“不放辣椒?那鸡……会有股膻味,我家老头……可能不会做。”
……
萧安然摇了摇头:“罢了,现在还早,你让柳叔不要做了,我去钓尾鱼回来。”
……
柳婶更加为难了,之前在那冻得差点感冒也没钓到一尾鱼,军医顾岚回来看到骂了他们一顿。
现在是四月天,天气已经慢慢热了起来,离晌午也只有一个时辰了,万一……
萧安然:“柳婶,这里可有生的玉米棒?”
柳婶踯躅着要不要劝一劝,可最终也没敢张口,恭敬道:“王爷,有的,我去给您拿。”
结果柳婶抱了一簸箕玉米出来。
……
萧安然讪笑着拿了根就去莲塘给鱼钩下玉米粒钓起鱼来。
顾齐在远处绕来绕去,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他倒是知道萧安然脾气不大,可就是喜欢想一出是一出,也不大顾惜身子,弄得他老被主子骂。
传闻中,闲王是个混不吝,如果不顺着他,他会大发雷霆,可顺着他,主子会大发雷霆,顾齐在心里叹气。
一炷香后,鱼竿动了,萧安然左手起竿,一气呵成,竟然钓上来一条草鱼,大概有三四斤重。
萧安然唤一雪前耻,让阿福拿去厨房,他回房换了件经他指导柳婶改好的窄袖外袍,兴冲冲进厨房,结果又被熏得一顿咳嗽。
他教柳婶杀鱼片鱼,做了个豆腐汤和炸鱼肉片,配上闷米饭就摆桌上菜了。
清安园才几个人,萧安然让他们干脆跟他同一桌吃饭,一开始个个都很拘谨,他故意冷脸后,只能顺着他上桌,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他们依然习惯。
柳叔嗅了嗅清汤寡水的汤和黄橙橙的鱼,一脸的嫌弃。
萧安然学着柳叔的口吻:“试试嘛,好不好吃也来一筷子撒。”
柳叔捏着鼻子喝了一口汤,意料之外地没腥味,索性松了捏着的鼻子,又吃了块煎鱼,咂摸着嘴,小心翼翼得很。
萧安然见状失笑:“柳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喝的是中药呢!”
柳叔难为情道:“王爷,抱歉,我对腥味特别的敏感,你这一丁点花椒之类的辛辣之物都没放,我怕……”
萧安然又给他瓢了些汤和鱼,柳叔第二口下去眼睛亮了:“王爷,你这鱼和汤没腥味,还有点甜,你是怎么做到的?”
萧安然:“那以柳叔的意见,算不算通过?”
柳叔:“过!肯定要过,没想到王爷的厨艺那么好,我自愧不如啊!”
柳婶白了眼柳叔:“会不会说话,王爷是宫里出来的,见多识广,能不比你好嘛?”
柳叔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嘿嘿,我就一粗人,王爷莫见怪。”
萧安然摆了摆手:“说哪的话呢!柳叔在府里做了很久了吧?那可是清安园的大厨呢!连顾侍郎都没嫌弃过你厨艺,你可不能如此贬低自己啊!”
柳叔:“那是主子人好!”
其实顾清浅很好打发,他做什么,顾清浅就吃什么,而且都是吃得精光,所以,他一直在厨艺方面很有成就感。
结果萧安然一来,虽然表面不说,可他每个菜也只去一次筷子,吃完还要咳嗽老半天,顾岚每次回来都要骂他,这激起了他的挑战欲。
萧安然:“三位都是一直在这宅子里住了好些年了吧?我看着宅子清雅幽静,砖瓦都有些年月了,但干净整洁,一看就是常常有人打扫,说明三位尽忠尽职,顾侍郎有你们这些得力的帮手可真省心啊!”
顾齐:“王爷莫夸了,这是我们的本分,您住得舒适才是我们最大的荣幸。”
得,一下就被顾齐绕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