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骅因为着急救曹远现出来,又急着说话,病情反而加重了。他不得不再次进医院,等医生给他更换药剂。曹远现没有陪他来,是管家一路给他跑腿的。
宝骅终于想起来问:“我没有家庭医生的吗?”
管家:“不是顾及曹先生的面子,我们不在家里搞特权的吗?”
宝骅:我好爱。
医生叮嘱宝骅这几天少说话,能不说最好不说。宝骅深沉的点头,等到他回家,被包裹的严实的脖子令他更加低不了头了。这要怎么吃饭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宝骅叫管家帮帮忙,他才不要营养剂,他不吃预制菜,他要吃口新鲜的热乎的大米饭。
因为头部无法灵活转动,宝骅这餐是管家喂的。曹远现像是有事出门刚回来,路过客厅,看见宝骅吃饭都要人伺候,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宝骅,就要上楼。
宝骅眼珠子动了动,眼尾闪过一抹光,艰难开口道:“管家。”
管家后背一凉,“在。”
“我看你也是风韵犹存啊。”
两百岁高龄的管家挺直了一生的脊梁在此刻弯了下来,宝骅抿嘴看曹远现停下脚步,一脸冷漠的靠近,并从管家手中接过瓷碗,他才冲曹远现挑了挑眉。管家消失在客厅,曹远现坐在管家刚才的位置,不温柔甚至有些粗糙的喂宝骅吃饭。宝骅吃的嘴唇上都是油光,他不能说太多的话,却忍不住要说。
“干嘛装没看见我。”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怪,脖子被禁锢的缘故,嗓子不由自主的缩了一圈,就像置身在真空地带,他往嗓子里注入了不少空气一样。叫曹远现觉得陌生。
曹远现:“不能说话可以不说。”
宝骅听着自己的声音觉得很新奇,他想到JYP,他还在读书的时候家里不是很有钱所以没有办法去做练习生,但他每次听到JYP写的歌都会忍不住注入空气。他高昂着头颅冲曹远现说:“你不觉得我现在说话声音很性感吗?”
曹远现:“嗯,很性——骚扰。”
宝骅乐了,他一乐眼睛就发亮,他有意沉着嗓子发出他最满意的超绝气泡音说:“宝…贝…处…吗…”
曹远现顿了下,宝骅病态的脸上并没有狂傲与张扬,有的只是眼尾狡黠的光。如果可以,曹远现宁愿宝骅一辈子病着,他病了反而看上去顺眼多了。宝骅笑嘻嘻道:“这才叫性骚扰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