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让我抱一下。”傅晏阖目。
“我没动。”兰封在他身上闻到了一样的香气。
“跟你说个事。”傅晏嘟囔。
“我在听。”
“我本来在商场看见一款耳坠,我觉得挺适合你的。”傅晏说,“想送你但是太贵了。”
这又没什么。兰封正要把这句心里话说出来,却听傅晏说:
“结果今天刷软件发现同款才卖二十块。我是该买给你还是不买呢?”
兰封有时发现他俩会互演心路历程。比如刚才他看见傅晏快要下班了,就算去接也有可能会错过,不如洗澡。
“什么样的。”兰封问,“我没耳洞,目前也没打算打耳洞。”
“我为你学打耳洞的话,你会考虑吗?”傅晏问,“不过也能买无耳洞也能戴的款式。”
“那我到时候把耳朵取下来给你,你轻点打。”
傅晏吃吃地笑。
“睡觉了吗?”兰封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臂,他的手掌更暖些。
“睡。”
傅晏走上楼梯,没走几步,感受得到身后的视线,然而一转头,那人就装模作样地别过视线去。
傅晏觉得好笑。
“看着我干什么,不是说要睡。”傅晏停在楼梯上看着他。
“没什么。”兰封躺下来,整个人隐藏在沙发背里。
“我服了。”傅晏忍俊不禁,提条件了,“可是让你跟我一块睡床的话,那我前一个月算什么。”
“这个月的家务我包了。”兰封坐起身,“可我没说我要睡床。”
傅晏笑得在台阶蹲下。兰封倒是表面还能端着。
“好好好,行行行。”傅晏佩服,“是我想要你这个洗香香了的帅哥躺在我床上。上来吧。”
“明天再说吧,我都躺下了。”兰封仍坐着,不然傅晏都看不见他。
“随你。我真困了。”傅晏继续拾级而上,“晚安。”
“晚安。”
傅晏今天不是早班,不用起太早,他是被叫醒的。
“起来了。”兰封坐在他的床边。
“干什么。”傅晏半眯着眼睛,“吃早饭了?先放着就好……午饭就不用做我的,我吃早饭。”
“我没做。”兰封说。
傅晏:“?那你叫我干什么。”
“我睡沙发被早上的太阳亮醒了。”兰封道,“怎么之前不跟我说。”
“我还好啊,我对光不是很敏感的,困了就能睡,睡饱自然醒。”傅晏说,“就这么点事为什么还特意叫我起来……”
“我觉得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睡不到自然醒,所以我来闹你。”
傅晏震惊了:“?”
傅晏蒙上头,又被扒拉出来,他无语了:“这么闲给我做早饭去。”
“吃什么早饭,你起来光合作用吧。”
傅晏被他整得没法,尝试拉他的手臂,没拉动:“要不你过来睡吧老大,我服了你了。”
“我开玩笑的。有件事跟你说。”兰封把傅晏的手机递给他,“你手机调静音了,我上来之后发现你妈妈给你打了两个电话,是两小时之前的事了,她没再打回来。你要不要打回去问问有什么事。”
傅晏于是坐起身来,一看,除了电话还有未读信息,他一点开弹出第一条信息就是妈妈发来的:“小晏,你拉黑你爸干什么?”
兰封即刻撇开视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见的。”
“没什么。”傅晏把刘海往后顺,打了个哈欠,他往上刷了两下历史消息,息屏了。
“你不回复吗?”
傅晏摇摇头:“没啥好回复的。”
他跟着兰封下楼。刷牙洗脸。兰封在做早午饭。
“居然是焖饭。”傅晏惊了,“你背着我提升厨艺了。”
“还好,这个又不难。”兰封说,“我尝过一口味道还行。”
“好吃。”傅晏边嚼边竖大拇指,看一眼手机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他就要出门。
一时安静。傅晏没觉得有什么,但感受得到兰封若有若无的视线。
他就随便挑了个话题问兰封最近有在学哪一块内容吗。
“在看书,发现一本书挺不错的,也是讲数学的。”兰封说,“快看完了。”
“我还以为你是在预习你的金融专业课。”傅晏有看到兰封在看相关的视频和网课。
“也有,”兰封说,“没啥意思。”
没啥意思还选。傅晏想是这么想,没说出口。这是兰封自己的事。
他不也是在一个说不上讨厌的专业里吗?
但傅晏不觉得一时的结果能代表什么,不管是好的结果还是坏的结果。
就像他昨天还把他爸拉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