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不起。
唐鹤心里酸涩不已,还想着反驳一下。
突然墙角的背筐震动了一下。
“里面是不是进去老鼠了?”
“老鼠不傻吧,我们三个大人物在这里,总不能为那几口猕猴桃拼命。”
“少贫了,我去看看。”年毅猜到几分。
打开盖子,不出所料,是鸡。
没等年毅伸手拿,鸡就挣脱了绑翅的草绳,从筐里一踏,只扑面门,年毅
惊地往后仰身。
“不准跑。”程嘉栩惊喜变成了惊吓,赶忙上去扑鸡。
两人两头堵,才重新把鸡抓在手中。
“真有劲。”
“这是我们跑掉的鸡?她怎么抓到了,都钻进林子里了。”
“我们煮水杀鸡。”年毅看了唐鹤一眼。
“你敢吃她的鸡!”她抓的可不就她的。
年毅摇摇头,转头对唐鹤说道:“你这伤和她脱不了关系吧。”
“没,没关系。”
唐鹤默默把头低下。
“唐鹤,你脚受伤了?严不严重。”何玉岚拿着栀子粉和一个铁罐跑回来了。
“反正这几天他别想走路了。”
“这里怎么还有只鸡?”
“这鸡,要吗?”年毅接着问唐鹤。
唐鹤看着年毅温和的眼睛,他是真的在认真等待他的回答。
这算什么,他想起她那些不正经的生孩子癫话,热意冲上脑门。
道歉费还是嫌他身体不好,可怜他不成。
他挪着脚转个身面向墙去够钉子上的粗布,假装擦汗。
“不能要吧,这不是我们抓的。”
程嘉栩听他声音不高兴了,心里那点不舍厚脸皮也不好说出来了。
“玉岚,你再去林队长家一趟,把鸡还一下。”
“啊,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林新叶把鸡落下了。”
“我才刚跑回来。”
“那嘉栩你去。”年毅把鸡递过去。
“那可是你排长。”程嘉栩把年毅手臂推向何玉岚。
何玉岚一脸无奈搂过鸡朝外走。
“新叶,你把鸡忘了,我给你拿回来了。”
林新叶正和两个弟弟反复冲洗葛根渣滓,看见鸡回来了,点头。
“你把它放鸡笼里。”
等何玉岚走后,不出所料,两个弟弟就叫嚷起来。
“是今晚吃,对不对,姐,我立刻杀了它。”
两小子跑到鸡笼把鸡抓出来摸来摸去。
“放回去,这鸡我们家不吃。”
林新耀失望放开手。
“姐有用处,没我们的份了。”
“煮好了我会留一点出来。”
“姐真好。”两人立即阴转晴了。
没一会,何玉岚又返回来了。
“新叶,羽毛可以给我做扇子不。”
褐色的羽毛浓密有特色,做出的扇子就算不美观也一定很特别。
“羽毛扇子不耐用,还不如蒲扇,我要鸡毛换糖。”
“羽扇纶巾,多文雅,你姐不是把你糖禁了。”
林新耀这才反应过来,悻悻望着姐姐。
“你想要我给你留着。”林新叶一锤定音。
第二天,厨房里汤咕噜噜响,香气惹来一群小毛孩扒在窗外。
“好香。”
林母和其他人搓完衣服回来发现自己厨房围了小孩子。
香气勾引几人鼻翼动了动。
“哎呦,还是你家姑娘能干,这是又抓到鸡。”
“哪有你家孩子能干,公分赚了不少。”
看到自家孩子馋虫样,其他人赶紧把自己孩子领回家去了,可不能让他们开口讨吃的,多丢脸。
“哪里来的鸡?”
“唐鹤崴到脚了,我煮点汤给他送去。”
林母察觉到不寻常了,把两小子赶去田里。
“是不是你弄的。”
“有点关系。”
“你去做什么了。”林母着急地问。
可不能是打了,小唐那白白瘦瘦的身骨,能受的住几拳。
“没什么,还是那些话。”
昏暗的厨房里,火光照应在她的面颊上,让林母觉得,她瞳孔里奇异地升起了一种光芒,女儿平常的语气,今日却使她莫名感到心惊。
她扯个板凳坐下,把桌子上的针线筐拉过来,拿锥子继续给鞋垫钻孔。
“女儿,你跟妈说真心话,你真的喜欢他吗?”林母忧心忡忡。
“我不是说过了,妈。”
“你恐怕不止说那些话了吧,你去恐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