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玉神宫干的,迷药是益州的,玉神宫离益州很近。”
旁边说话的两个人双鲤在郑家花园见到过,他们说起的玉神宫是江湖人士共同认为的“魔宫”。
好像有瓜?双鲤支起耳朵听。
还没听到下一句,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右胳膊重新获得了自由,方无那“噌”地一下站起身来。
双鲤心中瞬间涌现不好的预感。
方无那双手叉腰,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地瞪着说话的两人:“你们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
那两人原本有些恼怒,抬眼一看是个小姑娘还是个醉鬼,其中一人道:“算了算了,别跟她一般见识。”
然后转头继续说:“玉神宫这两年有些低调,不过他们时不时就要出来杀几个人,莫不是这次郑大侠怎么招惹了他们?”
另一人正要接话,“啪”的一声,一根筷子被丢到他们桌子中间,其中一人脸上落了几滴溅起的菜汤。
这下两人上火了。
被溅汤汁的人摸了一把脸,二话不说直接拔剑,剑尖指着仍然瞪着他的方无那。
“你要找死?”
双鲤连忙站到方无那身前,拉住蠢蠢欲动的方无那。鱼敏疾起身道歉,说她喝多了。
那人见他们只是四个年轻人,其中一个醉了一个还是瘸子,身边又没有长辈在。
顿时大笑一声,喝道:“让她跪下道歉,否则没完。”
周围吃饭的人纷纷被惊动,不住地转头看向他们。
鱼敏疾收起脸上的笑:“道歉可以,跪下……这就不合适了吧。”
那人手中的剑往前递了三分,几乎抵到双鲤的眼皮前,笃定说:“就要这么办。”
双鲤看了他一眼,他正在感慨她眼睛真好看时,双鲤出手了。
双鲤往后轻轻一仰,躲开那人下意思追过来的剑,手扶在方无那胳膊上借力将身一扭,一脚踢向那人的手腕。
那人这时才回过神来,连忙后退一步却被板凳挡住了路,被再次抬起脚的双鲤踢飞了手中的剑。
那人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剑,眼神认真地看着双鲤:“刚才不算,再来。”
说着持剑朝双鲤刺过来。
双鲤只好把方无那推向鱼敏疾,拔出腰间的剑迎战。
鱼敏疾两只手虚扶着方无那的胳膊,哑然失笑,不知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方无那动了动,鱼敏疾以为她清醒了,低头一看,原来人家是闭上了眼睡着了。
鱼敏疾不可置信,双眼一闭再一睁,看着确实睡过去的方无那,求助地看向玉溪。
玉溪对上他的视线,给了他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接着便不再管他,眼神又回到客栈中间对战的人身上。
经过先前和鲍秀的对战,双鲤现在一点也不怵和人比试。她逐渐得心应手,甚至在对面的人手中的剑就要破坏客栈中的物品时,还能出手阻止。
但对面的人可不觉得这是比试,他分明用了十分的力。先前看她这么容易就被鲍前辈击败,还以为是个软柿子呢,怎么到他这里就反过来了?
没错,刚才他一眼就认出了双鲤,毕竟这事也才发生不久。当他说出“再来”两个字时,也是心存从双鲤这里试探自己和鲍秀之间差距的心思。谁知这两个字他说了一遍,又一遍。
到最后他的兄弟都看不下去了,喊他:“别再来了,再打菜都凉了。”
他顺势收剑抱拳,表示歇战,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然后就像他兄弟说的那样埋头吃菜,不然菜就要凉了。
双鲤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什么。
鱼敏疾找到合适的姿势,扶着靠在自己胳膊弯中的九方无那坐下,对回来的双鲤挑了挑眉,笑说:“可以啊。看招式那人是白沙派弟子,只是怎么感觉你和跟鲍前辈比试时不一样?”
双鲤无语地看着他:“那能一样吗?和鲍前辈是试探,连比试都算不上,点到为止,鲍前辈也根本没怎么出力。”
这时鱼敏疾身边的方无那猛地睁开眼睛,突然伸出一拳打在鱼敏疾的下巴上,看似怒吼其实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就……方无那要你们好看!”说完立马又闭上了眼睛。
鱼敏疾吃痛地晃了晃她,口中呼喊着:“你醒醒,你醒醒。”
在方无那无辜的呼吸中,他败下阵来,对双鲤说道:“你还是扶她回房休息吧。”
双鲤起身从鱼敏疾手中接过方无那,路过玉溪时对上同样一双若有所思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