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弈手中证据之后被玄蛇组织盗取,暂时无法指认宋家阴谋。】
鹿宁看着漂浮的文字,心仿佛被狠狠攥了一下。
难怪之后的剧情里,宋家的阴谋快要结局才被发现,竟然是因为证据提前被销毁。
只有三日时间,最佳时机也就是明日。错过这次,恐怕再无翻身可能。
鹿宁攥紧拳头,思索着该从何谋划。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下午被派出去探寻向府的白清月闪身而入,脸色苍白,嘴唇因失血微微发紫。她左肩的衣物被撕裂,露出包扎的布条,上面还渗着暗红的血迹。
“清月!” 鹿宁惊呼一声,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姑娘,不用担心。” 白清月虚弱地扯出一个笑容,“探查过程中,宋柔警觉异常,我暴露了,与她交了手……”
她下午的时候,进入向府倒是顺利,只是在接近宋柔房间门口的时候,不由得顿住了脚步。她发觉宋柔似乎在隐藏什么,想要从门缝偷看,却被宋柔警觉的听到门外的动静。
宋柔没有过多犹豫,第一时间从窗口飞出来几枚针灸针。
针上似乎有毒,白清月躲过了两枚,只有一枚角度刁钻,擦过她的左肩,让她半边身子当场发麻不能动。
宋柔趁机冲出房间要抓她,她又将随身携带的“迷魂散”撒出,才足以逃窜离开。
在离开向府,确定宋柔没有跟上来后,白清月才看向被毒针擦破的左肩头。
她用刀划破伤口放血,将毒素排出大半后,才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回到鹿府复命。
*
“你中毒了?!” 鹿宁听着白清月的叙述,眼中瞬间燃起怒火。
“已经没事了。” 白清月喘了口气,顺势握紧了鹿宁的手,“我查到宋柔被向南予彻底禁足在自己的房间,形同囚犯。”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院外虽有亲兵把守,但守卫轮换间有疏漏。而且宋柔今日情绪异常暴躁,摔砸了不少东西,还几次试图闯出院门,都被强硬拦回。守卫抱怨连连,警惕性大不如前!”
情报与刚才剧情中的文字瞬间重合。
鹿宁嘴角勾起一丝笑,手指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感叹道:“好一个看守松懈!”
明天果然是最好的时间!
鹿宁的声音压得非常低,却斩钉截铁道:“真是天助我也!宋柔房间的床榻暗格,藏着宋家与组织勾结的铁证,我的目标就是它!”
她紧紧握住白清月未受伤的手,感激道:“清月,你立了大功!快去疗伤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她扶白清月坐下,亲自查看她的伤口,确认毒素暂时无碍后,才稍稍安心。
鹿宁看着白清月的伤口,拳头缓缓握紧。心中暗自发誓,这一次她要亲手将宋家勾结安槐族找到,绝对不让白清月白白受伤。
她走到书案前,迅速铺开一张向府的简易布局图。那是白清月在鹿宁被困大理死大牢时,几次去向府探访画下的。
她指尖精准地点在代表主屋的位置,小声嘟囔道:“宋柔被禁足,主屋是重点看守区域。她情绪失控,摔砸东西,正是制造混乱、声东击西的良机。”
她的目光扫过白清月,带着绝对的信任:“计划如下,你不用前往向府,而是在鹿府,如果我没回来你就去找荣王前往向府。”
她要潜入向府,进行自己的计划。计划失败,至少还可以被救回来。
她给白清月说着后续的计划,眼神犀利,所有的可能性都想到了。
白清月瞬间明白了其中分量,没有丝毫犹豫,单膝跪地:“鹿姑娘放心,清月一定完成任务,找到证据!”
鹿宁扶起白清月,脸上挂上自信的笑容。
窗外,夜风似乎也变得凛冽起来,敲击在两个人的心上。
鹿府新生的宁静之下,一场谋划已悄然拉开序幕。而鹿宁对于北疆烽烟的渴望,似乎在这一刻,被暂时压下了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