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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丹南在店门口消杀的这短短时间,季知节已经快速驱动尖椒鸡吵了好几句。
葵花鹦鹉全身的羽毛圆圆膨起,包括冠羽。
很多人在围观人鸟吵架的时候,还有不安好心的人类偷偷绕到膨毛的葵花后头,拍它秃顶。
丹南这辈子都想不到季老二这个闷坨子还能闹出这种热闹,以至于引荐宋掬月介绍时都忍不住笑。
二宝倒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仿佛刚才一本正经非要和鹦鹉吵架的人不是他,现下握手带路的行为自然极了。
但宋掬月哪轮得到他搀扶,慕铭直接把季知节挤开,美美地扶着老婆去座位上。
季知节:“……”
好,这个仇果然被记恨上了。
丹南落后半步,同二宝并肩,忍不住问:“干什么和一只鹦鹉吵起来?”
这种问题,放在以往都会被归为挑衅,一般来说二宝不会回答,因为他总说这种连答案都没意义的问题毫无营养。
但今天,他很不屑而且很小声地回答:“它不礼貌。”
告状一样。
可爱,太可爱。
这是丹南顿住脚步时的第一想法,随之而来的时震惊。
丹南啊丹南,你居然真的有朝一日会觉得老二可爱!
更令人震惊的是她下一秒先于思想的行动,她猛地捧住二宝的脸蛋子嘬了一口。
本能先行一步,不在情理之中,更不在意料之内。
收获三两路人的“啧啧”起哄声。
顺便收获二宝惊愕的红脸。
“你……”季知节慌张地左右转头看。
他这样害羞,反倒掩盖下丹南那一丢丢不好意思。
“我俩合法夫妻,亲你一口也不算违背公序良俗。”丹南咧嘴笑。
季知节摸着脸不回答,安静地跟着她走。
前面扶着宋掬月的慕铭无语回头,幽幽指了个位置,“是这吧?”
“昂!”丹南点点头,“坐啊!”
宋掬月被扶着坐进去,立刻拿出手机,镜头对准相继落座的丹南夫妇拍拍拍。
顾念着在场有孕妇,所以上饮品和餐点前,鸟咖的工作人员先来确认是否有过敏食材或者是不喜欢的口味。
宋掬月摇摇头说没有。
工作人员又表示,现在暂时把牡丹鹦鹉关了回去。
“我们家这几只牡丹,有点容易激动,对人是很友好,但一开心就会变身成飞天老虎钳,拦不住。”
丹南深知这是对宋掬月的保护,也是对那几只小牡丹的保护,欣然点头。
在她身边的二宝则是悄悄揉了揉拇指。
就在刚才,丹南出去接人的时候,他和那个黄头鹦鹉吵架之前,他还莫名奇妙地被一只五颜六色的小鹦鹉咬了。
对方只是匆匆路过,忽然停下,然后和季知节对视,抬爪示意他给出手里的麻子。
季知节没有第一时间懂,然后被抢了麻子,还被叼了一口。
破皮了。
二宝暗自用手掌盖住伤口。
饮品上得很快,宋掬月对于只能喝橙汁表达了极大的不满,于是决定立刻起身去和其它鹦鹉玩。
慕铭点了热美式,附赠一根三品吸管。
他十分刻意地清清嗓,吸引回关注着宋掬月动向的丹南夫妇,然后十分刻意地“手滑”,吸管“恰好”掉到季知节面前。
慕铭看着季知节。
季知节立刻拈起吸管,递给慕铭。
慕铭鼻哼一声,迅速扭头。
这一下季知节看不懂,下意识看向丹南,可丹南抱着自己的冷饮咬着杯沿憋笑。
季知节不懂,尝试着把吸管往前又递了递,慕铭依然不接,而且很富有表演性地把脑袋偏向另外一边。
二宝又看向身侧的丹南,她已经笑得伏在桌上,完全没有要帮助的意思。
季知节反复转头,最后撕开纸塑封,把吸管插//进慕铭杯中。
慕铭这才满意地鼻哼一声,然后被扶着腰路过的宋掬月敲了下脑壳。
宋掬月对季知节笑笑,“他就是幼稚得很。”
二宝没动。
丹南终于笑着解释:“这是在报复你当时在央美两次不接拐杖呢!笨蛋!”
季知节懂了,但一时之间有点不好解释。
那会在央美活动的时候,他就是小心眼误会慕铭,以至于赌气,不但装作听不懂对方替丹南说好话,更是故意不接慕铭弯腰递过来的拐杖。
嗯,两次。
正好还回来,他自然该受着。
丹南解释完就不跟这俩男的干坐着,起身护在宋掬月周围,两个人和鹦鹉玩得相当高兴,有说有笑的。
反观两个男人这一桌,堪称是大眼瞪小眼。
季知节在认真准备听训。
慕铭在认真措辞,到最后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反而先泄力,“我看她最近和你待一起开心多了,今儿还一起去看了我妈?”
季知节点头。
“行。”慕铭也点头。
然后两个男人再次陷入沉默。
最后慕铭干脆有话直说:“南南算是我母亲给我留下的遗物之一,相信你这样的身份,也该知道我欠她什么,我在努力弥补,但如果你对她不好,我真的会不管不顾来报复你。”
然后补充:“我对她真是当做亲妹妹,没有什么违矩的想法,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好不容易娶了个好老婆。”
季知节先点头,然后开始恍然。
曾几何时,他胡乱误会过慕铭和丹南的关系。
而这句话,本来也是他相对慕铭说的。
话头算是打开了,两个人也越聊越随意。
慕铭随意说:“有时间,你最应该去好好见南南的爸爸。”
季知节手一顿,没有接话。
两个男人间的对话就这样磕绊着进行,丹南这边的姐妹间倒是和谐很多,甚至还一起喂了在鸟咖外面的小白猫。
起因是宋掬月看到这小白猫一瘸一拐,心疼得不行,赶紧买来是火腿肠要喂。
第一根,白猫叼走,第二根第三根也叼走。
丹南逐渐意识到不对,悄悄跟踪才发现这小白猫自己挖坑把火腿肠都埋了,而且腿也不瘸。
纯卖惨。
已经很懂得人情世故。
听说,牛奶猫比奶牛猫更有杀伤力。
宋掬连声“啧啧”,“少了点黑毛。”
丹南也是摇头“啧啧”,“心是黑的。”
宋掬月点头表示肯定。
话是如此说,两人离去的时候还给小白猫洗干净不知是谁留下的水盆,上供了很多火腿肠。
临分别,宋掬月还依依不舍地拉着丹南说小话。
“画不出来就不着急,季知节不养你我养你。”
“什么养不养的,”丹南好笑道,随即拉着她神神秘秘地说,“我最近在做事儿呢。”
“什么什么?”宋掬月好奇。
丹南冲她眨眨眼,“到时候告诉你。”
宋掬月笑,“那你要给我一个大惊喜!”
丹南也笑,“必须的!”
……
丹南是到家之后才发现二宝被咬伤的事情,而且当下她正处于一个难进难退的情景,前提是好带今日又被锁在阳台。
伴随着好带变调的乱唱声,夫妻间正喘息着对话。
“先去处理你这伤口。”丹南坚强地说。
季知节往前用力一挺,压抑道:“不着急。”
丹南顿时失语。
等她真的正儿八经给二宝处理伤口时,已是一个半小时之后。
两人一起洗了澡,清清爽爽,暧昧残存。
丹南有点好笑,“巴掌大的鸟都能要你一口。”
季知节趁机向她靠近,然后靠到她肩膀上,开始告状:“谁知道它拿走吃的还要咬我。”
丹南被他逗乐,笑着处理完伤口,然后慢慢笑不出来了。
她清清嗓,试图问:“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年我不会回许家,也不去季家,就是去另一个地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