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就有赏,就赏了去。”
本来要向囡夫人禀告的话语吞进了肚子,收了那狐魂颜朗转身离去。
桃花实在忍不了天天跑来的杏花,派了几朵桃花去引了灵坚去杏林,昀岳子笑笑挥手算是允了,那几朵桃花化形之后艳的好似那红梅,一袭红衣口若朱砂,一路前后引路簇拥着灵坚去了杏林。
千层盛开花树中路是弯弯绕绕,树冠遮天蔽日很容易就迷了眼,此时的杏林静的异常,桃花开口了,“杏仙嫌弃吵闹全部出去了。”
对此灵坚早就知道,于是不答只是跟随着,越往里走杏花越来越密集,那杏树也越来越粗壮高大,一股子药味扑鼻而来,左右一看原来是药柜,每棵杏树下都立着一个,整齐排列一眼看去说不出的怪异。
再往里走不知多久药柜是不见了,却是一排排的书架,此时才有其他身影,手持鸡毛掸子的青衣少年眉眼间全是哀愁,见有人来张望一看又有不认识的人,翻了个白眼转身手下不轻的打扫书架。
垂眸灵坚收敛心神跟着桃花向里走去,灵坚隐约觉得蹊跷,身旁桃花们也不管,只有陶棠笑着说,“这里的路好记着呢,都是直来直去的,那些书架都是大家收集来的医书。”
瞥了一眼陶棠,灵坚看左右书架,“夫人爱好广泛。”
此言一处桃花们都瞥了一眼灵坚,扑哧的都笑了起来,闹的灵坚甚是不解,还未探寻不解处,便出现在一道三门六扇的垂花门前。垂花门大开着,内外看似无人看守,想前面才说过,杏仙都跑出去躲清静去了。
进了垂花门绕过弯曲小路,眼前赫然开阔清明,艳阳刺眼一栋宏伟的七层楼阁赫然眼前。灵坚适应了一阵,看了看身边的桃花们,陶棠上前道,“不进去了,那里面我们一进去就鬼哭狼嚎的,烦人。”
点点头灵坚深吸一口气向那七层楼阁而去,外面桃花们眯着眼,“真就这样?”
耸耸肩陶棠看了看周围,找了一处阴凉处坐下,“不操那份闲心。”他还没有见过收了好处不办事的呢。
“最近妃可生气了,”一桃花道,“我问了,陶瑜说是,妃喜欢上那怪人呢。”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陶棠向那楼处一仰下巴,“不知道吧,那位可是昀岳子的妹夫呢。”
“啊?那他岂不是就是妃的相公?”桃花们惊讶出声,“那我们不是要喊他姑爷?”
愣了一愣陶棠一想对啊,按照理解当呼一声姑爷来着。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囹庄之主是夫人,夫人又没女儿我们喊姑爷合适吗?”
“那昀岳子不算主?”其中一女性装扮的桃花问。
“算。”陶棠点头。
“那妃算我们的主吗?”其中一桃花又好奇了,以往都是一块玩来的,也没有什么主不主的。
“可昀岳子算啊。”
桃花们几句讨论下来,反倒是越弄越糊涂,陶棠一挥手道,“反正我们也没有叫过别人姑爷,这不很有趣吗?”
桃花们认同的点头,也的确没有姑爷,以前没有姑爷现在有一个不也很好。
“那他就是妃的相公了。”
“就是姑爷了。”
几朵桃花开心的拍手,成亲没见过,姑爷这么多年这里也没有过,第一次有,真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