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研究基地。”茵起凑近了他,压下声音说到。
“如果他们发现你是半尸,你现在会好好地站在我面前吗?”
简意摇了摇头,随后就立马反应过来,自己的谎言被拆穿了。
他整个脑袋都泛起热气,脸一阵红一阵白,吓得不敢说话。
深吸了一口气,茵起无奈地摇了摇头。
“所以为什么骗我,真实情况是什么。”
简意眼神乱飘,不自觉地咬住了嘴唇,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他们喂我生肉,我差点忍不住,只能把自己弄晕。”简意小声地嘟囔,似乎这样就可以免于被茵起审判。
可半尸的听力很好,这样的音量,足以让茵起听的一清二楚。
半晌,茵起没说话,只是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简意。
简意被看的有些发毛,他的神情开始更加慌乱,他焦急地拽住茵起的手。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吓到你而已,所以···隐瞒了。”
看着他一副做错事的表情,茵起一点点放下戒心。
但很快,另一个警钟在她的脑中敲响。
研究所真的没有发现简意是半尸吗。
将自己的脖子扯烂这种事可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况且对于正常人,审讯室里的流程着实没什么可怕的。
越是深想,茵起越是觉得毛骨悚然。
研究所会不会是故意放简意走的,如果是故意的,他们是否也发现茵起的真实身份了。
“你掐自己脖子的时候,里面人什么反应。”茵起有些急切地抓住简意的衣服问道。
“她在和耳机里汇报,然后耳机里说‘带走’然后我就被拖到了这里。”
简意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兔子,被茵起拎着衣领。
看着他又是一脸无辜,茵起只得放下他。
她总觉得这男生有些不对劲,可却说不上来。
按道理他,他是很适合做自己的助手的。
拥有同样的身份,同样的那股狠劲,且对她百分百服从。
无论是身边人,还是事物,一切都是疑点重重。
茵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再说话转身离去。
小狗乖乖地坐在病床上,目送她离开。
当医务室的门一关上,简意的目光立刻发生了变化。
他低下头,发丝盖住了他的眼睛。
“姐姐,你真的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他喃喃道。
他很早就猜到茵起也是半尸了。
可他又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是想博取姐姐的同情罢了。
毕竟她可救了他,他们可是同类。
——
天色已晚,茵起从房间里出来,四处看了看有没有人。
还好,都睡觉了。
她按照记忆,来到了关押那个半尸的门前,用她熟练的撬锁技术捣鼓着门锁。
她觉得现在是时候去会会那个半尸了。
门上装的报警系统已经被她先行拆掉,只要可以恢复,这件事她就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锁咔哒一声开了。
茵起站在暗处的角落里,再次向上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
走廊上的灯是关着的,除了一闪一闪的安全指示牌发着绿光,其他什么也没有。
茵起松了口气,闭上眼睛,做足了心理建设,准备拉开门。
“茵起。”
她听到了她的名字。
这里知道她的名字的只有两个人,苍离和简意。
这个嗓音偏低沉,不是简意的。
那苍离不是被关起来了吗。
茵起动作一僵,有些不可置信地回过头去。
一个欣长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中,只能看清一个轮廓。
但她也只需要一个轮廓,茵起就能判断出那是谁。
“你怎么出来的。”茵起的声音带着戒备,压低声音问道。
“那守卫很好搞的,你也知道。”
苍离答非所问,插着口袋,一步步走下楼梯。
可是茵起记得,那门从里面是没有锁可以打开的,打不开门,守卫再怎么鸡肋他都出不来。
不过她没再多问,毕竟苍离总会有些不寻常的办法。
“现在不是时候。”苍离走下来,靠近茵起说道。
热意将茵起环绕,逼得她没有办法思考。
“为什么阻止我,你知道什么?”茵起歪了歪头,将苍离推开了一些,保持安全距离。
“现在敌暗我明,若是弄出什么动静被发现,只能硬上了。”
苍离攥住茵起推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他的心脏在茵起的手心砰砰跳动,甚至能感受到血液的流动,好像真正掌控了他的生命一般,
可她并没有听取苍离的建议。
转过身,她推开了那扇名为真相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