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莫尔斯叫来了风:“风,我的朋友,你可以帮我把那个可恶的男人吹走吗?他竟然对伊丽莎白动手动脚!”
竟然还上手摸!
在两人“深情”对视的时候,一阵狂风突然将乔腰上缠绕的裤带吹走了,他的裤子一松,险些脱落,要不是乔及时反应过来,他就要在自己心爱的姑娘面前丢脸了!
他紧紧抓住自己的裤子,顶着伊丽莎白了然的目光,羞愤欲死:“我我我……先走了!”
说完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跑开,追他飘走的裤腰带去了。
伊丽莎白更尴尬了,她装作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匆匆往家走。
莫尔斯看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风,再好的脾气都要被它磨平了。
怎么可以把那个男人的腰带拽走,万一他没揪住裤子,裤子当场脱落,露出了什么不该露的,吓到了伊丽莎白怎么办?
他压抑着心里的愤怒,疲惫地叹了口气,心想他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看见伊丽莎白对着别人笑他这么难受,感觉心被掏空了一般空落落的?为什么一想到伊丽莎白会不小心看见别的男人的身体,他就嫉妒的快要发疯?
莫尔斯觉得自己可能被孤独逼出毛病来了,才会对伊丽莎白有着这么多不该有的占有欲。
她是他的朋友不是吗?
明明她选择谁都应该由她自己做主不是吗?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某人专属的物件。
如果她真的喜欢那个家伙的话……
莫尔斯心里一紧,感觉自己更难受了。
他忍不住埋怨伊丽莎白占了他的便宜后还一副无事人的样子,还对着别人言笑晏晏,又控制不住谴责自己的恶劣,明明她什么也不知道,她也是受害者。
莫尔斯的理智岌岌可危,快要被这两种极端的情绪撕扯断了。
他为自己的反常哭泣,却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对朋友有占有欲不是很正常吗?他的想法没有错吧?
可伊丽莎白会不会不接受,她会不会害怕,他对朋友疯狂的占有欲会不会让她感觉窒息?
莫尔斯深深的迷茫了。
最后的最后,他不再深陷自己的情绪无法自拔,开始疯狂剖析自己的内心,妄图搞明白自己反常的原因。
扪心自问,他真的把伊丽莎白当朋友了吗?
朋友之间……也会有这样的独占欲吗?
莫尔斯不敢细想下去,深怕得出自己无法接受的结论。
如果,他是说如果,他喜欢伊丽莎白的话,那伊丽莎白又喜欢他吗?他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而且他只是一座雕像,无法给伊丽莎白提供更好的生活,而且自己的身份还会让伊丽莎白承担更多的舆论压力。
没有人可以理解一个女人爱上的是一座雕像,一个死物,这会让人觉得她疯了!
莫尔斯心颤胆寒,努力说服自己。
果然他只是把伊丽莎白当成了朋友,他只是担心她被坏男人骗了而已,他对她从来没有别的不该有的想法,他们只是朋友。
对,他们只是朋友!
莫尔斯放下心,心情平静下来。
他以后非要光明正大地注视她,万一哪天一个不注意,她被人骗走了怎么办?为了保护朋友的安危,莫尔斯义不容辞!
……
伊丽莎白决定彻底忽视那道目光的存在,同时远离那个脸红的男人。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接触过他,竟然让暗恋他的小姑娘视自己为情敌紧盯不放。
这种莫须有的情敌身份真是让她吃了不少惊吓,这个莫名其妙的修罗场也让她烦恼不已。
以后尽可能避开那个叫不上名来的男人,她要给那个躲在暗中的女孩子传递一个信息:她对她的暗恋对象没有兴趣,以后不要再盯着她了。
这样就能摆脱那个人的注视了吧?
伊丽莎白不确定地皱起眉,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