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沉默片刻,选择了一种相对温和的说法:"一些善后和预防措施。沈墨言和'虚空低语'都不会轻易罢休。"
"是因为我......"林夕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负罪感。
"不,"顾夜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是因为他们的贪婪和疯狂。林夕,你没有任何错。你的存在本身,就不是原罪。"
顾夜的目光太灼热,太坚定,像一面坚固的盾,将林夕心中刚刚冒头的那点不安狠狠压了回去。
"可是如果我没有这样的力量,如果我不是......"
"没有如果。"顾夜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你就是你,这就够了。我喜欢的就是现在的你,完整的你。"
林夕的眼眶微微发热,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别想太多。"顾夜吻了吻他的发顶,"有些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但我不能永远躲在你的身后。"林夕抬起头,眼神坚定,"我想和你并肩而立,而不是永远做那个被保护的人。"
顾夜深深地看着他,最终叹了口气:"我明白。但答应我,不要贸然冒险。"
"我答应你。"林夕露出一个微笑,"那你也答应我,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好。"顾夜终于也笑了,"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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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首都星总统府内,一场截然不同的对话正在进行。
周延站在总统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繁华的首都星夜景。他刚刚结束了对顾夜和林夕的观察报告,此刻正在等待总统的指示。
"所以,"总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我的儿子,为了这个古文明的遗民,已经彻底失去了应有的判断力?"
周延转过身,恭敬地行礼:"总统阁下,三少爷对林夕的保护确实超出了常规任务范畴。在拍卖会上,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在向所有人宣示——这个人受他庇护。"
顾临渊冷笑一声:"庇护?还是占有?"
"根据我的观察,三少爷对林夕的感情确实非同一般。"周延谨慎地选择着措辞,"他看林夕的眼神,与看其他人完全不同。"
"这柄我亲手打磨的利刃,现在要为别人出鞘了?"顾临渊站起身,走到窗前,"说说你的判断。"
周延微微垂首:"我认为,三少爷此举可能有两个目的。其一,确实是出于个人感情;其二,或许是在借此向您传达某种信号。"
"信号?"
"他在试探您的底线,总统阁下。"周延的声音压得很低,"林夕不仅是古文明的'钥匙',现在更成为了三少爷手中的'变量'。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您,他已经找到了可以打破现有平衡的筹码。"
顾临渊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看来,是时候让我这个儿子明白,什么叫做分寸了。"
"需要我采取什么措施吗?"
"暂时不必。"顾临渊抬手制止,"让我看看,这把利刃究竟能为那个人做到什么地步。通知顾夜,明天我要见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