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温柔,“我也有秘密想和你分享。”
不等柳映梨反应,他紧接着又说:“你可以试着去和它沟通一下,你可以主动问问它,它的目的是什么。说不定它没想杀你呢?而且我会保护你的,别害怕,我会保护你。”
柳映梨呆愣问他,“……怎么问?”
“直接开口问?或者留纸条,都可以吧,反正它无处不在。”
“可以吗?”
“可以。”西泽尔抱紧她,“我会保护你。别害怕。”
他俯身咬柳映梨的耳朵,牙齿轻轻厮磨,带来强烈的痒意,柳映梨想躲,他抱紧她不让她跑。
“我其实搬家就是为了躲它……但好像,没什么用?我刚刚又感受到它的视线了。”
“所以你更应该问问,问问它到底想干什么,问问它想要什么。”
西泽尔声音低沉在她耳边响起,似是蛊惑,似是鼓励,“亲爱的,我永远在你身边。”
“……好,我今晚试试。”柳映梨擦掉脸上的泪痕,“希望它不想要我的命。”
西泽尔沉思,“嗯……希望吧。”
“反正都在这里了,要不然我们进游乐园里玩玩吧,虽然周末人很多……但是来都来了。”柳映梨脸埋在他胸膛,声音瓮声瓮气的。
“只要你想就可以。”
“我的眼睛是不是肿了?很难看。”柳映梨不想抬头。
“不会,没有肿。”西泽尔弯起眉眼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还是很漂亮。”
柳映梨揉揉鼻子,“我就当你说的是实话了,我们现在买票进去。”
排队买票的间隙他看了很多攻略,其中最瞩目的莫过于摩天轮的传说。
即便他清楚那些都是无稽之谈,但仍然想与她试试。
他想要亲吻。
——
玩得很开心,回去的路上柳映梨还在兴奋状态中,兴致勃勃与他回味今天的旅程。
直到她们该分别坐不同的交通工具,各回各家。
柳映梨忽然沉默下来,西泽尔也没说话,静静等她开口。
她想了很多,最后强撑出一个轻松的笑,“咱们各回各家,拜拜。”
“拜拜。”西泽尔停顿几秒,“你如果要求我陪着你,我会同意的。”
柳映梨背过身摆手,“不用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回家而已,很快的,坐公交八站路就到了。”
西泽尔目送她走上公交,直至公交消失在他视线中才隐入夜色。
他很期待今晚。
他想和她坦诚这个秘密。
他不要做项嘉木了,他也不需要皮囊。
小梨。
好可爱,好乖巧,好想吃,好想拥抱,好想亲吻,好想……掐死。
小梨……
我嫉妒你的影子,我想取代它。
——
柳映梨站在家门口,盯着门口的黑色垃圾袋发呆。
那张纸在这包垃圾里。
她没有第一时间扔掉,现在好像,有点用了?
柳映梨翻找出来那个被她团成一团的纸条,其实很好找,那张纸比一般的纸厚,一摸就不一样。
展开纸团,上面的奇怪符文依旧清晰可见。
她试探上手摸那些符文,希望能参悟其中含义,别这纸上的意思是死亡预告函,她还写个“我想和你聊聊”这多尴尬。
可惜没有,她依旧看不懂。
进屋翻出来一根笔,端坐在餐桌前,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劲,“是死是活就看今天。”
笔迟迟未落下,柳映梨从冰箱中拿出一瓶果酒一饮而尽。
她的脑子里响起西泽尔的声音,重新坐回去果断写下,“我想见你。”
最后一笔落下,纸面开始发光,一双手臂自她身后抱紧她,冰冷的触感让她颤栗,刚刚因酒精而升高的体温迅速降低。
她的呼吸快要停滞,屋里安静得过分。
ta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包括呼吸声也没有……
柳映梨小心翼翼低头看向那双手臂,手腕处有颗痣,那位置她再熟悉不过。
柳映梨面部肌肉抽搐,试图做出什么表情,最后只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声音发紧,颤抖着开口,“西……泽尔?”
“猜对了。”
腰间的手臂收紧,他的下巴抵在她肩头,“想要什么奖励?”
“我……”柳映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反锁的门、紧闭的窗,没有呼吸和心跳声。
她应该清楚,她都清楚。
她似乎早该戳破,只是她不想面对,不想承认。
她只是有一点点想沉浸在幻想里,她有一个近乎完美的男朋友,只是他有点不正常,不过关于她的事,他总能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
ta没有名字,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