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繁谨：【什么意思啊？又逃跑？】

很好，这次没拉黑他，就是不回消息了。

【缩头乌龟，胆小鬼。】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你不承认的话我就每天这样骚扰你，你不跟我见面我就这样一直给你发消息。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你喜欢我。】

【江镊子，你别以为自己能绕过去！你就出差好了，等你回来了我们接着聊。】

【不是……你怎么就不能喜欢我了？？？】

【回我回我回我，不回我消息的人是小狗！】

【你知道吗你这是冷暴力，这是感情中的大忌！】

【但是还好你对面这个人是我，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灰意冷了吗？你想得美！你有本事冷暴力一辈子，没本事就和我在一起。】

【还不回？？？】

【发飙.jpg】

【江！霓！曳！】

【我们走着瞧！你早晚会承认的！】

【微信红包】

[对方领取了你的红包]

服了，手怎么就那么快呢！

江霓曳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右手，下一秒就看见袁繁谨幽幽发来一句：【一毛钱都要，就是不要我~】

“……”

她盯着屏幕，咬着牙纠结半天，还是把0.1给他转回去了。

袁繁谨没收。

烦人精：【不是520我不收。】

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什么，江霓曳开始有点红温了。

她忍不住了：【你话怎么那么多！你不打开怎么知道金额多少？】

烦人精：【哟，原来您会回消息啊，真是令我大吃一惊！】

[对方领取了你的红包]

烦人精：【根本不是520！你骗我！】

“……”

江霓曳又不回消息了。

-

倒也并非刻意躲避，只是“恰好”出差时间提前了两天。

刚处理完公事，江霓曳同陈理找了家面馆坐下，两碗红烧肉面，再来了份当地特色小吃。

面条被端上桌，她一边挑着碗里的葱，一边跟陈理聊天：“我觉得目前的数据量还是不够大。”

“回去之后再继续找资料呗。”陈理耸肩，忽然话锋一转，“我发现你特爱吃面食。”

江霓曳刚挑完葱，闻言一愣，低头瞧瞧：“有吗？”

“有啊。”陈理道，“我看你平时点外卖老是面条，现在出来了，见着面馆又往里钻。”

“我还爱吃红烧肉。”江霓曳开了个小玩笑。

“看出来了。”陈理乐。

她一面缓慢地咀嚼着面条，一边看着对面的江霓曳，眼底的笑意慢慢淡下去，逐渐变成一片暗沉的黑。

过了会儿，她生硬地将面咽下去，面碗往前轻轻一推，又开了口，像是随口一问：“小曳，我们算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吧？”

江霓曳顿顿，很快又接上话，语气自然：“当然。”

陈理点点头，盯住她，语调变低了：“那你给我交个底，赵总……是你举报的吗？”

“我叫你不要站队，忍一忍就好……可你还是站队了，是吗？”

她吃面的动作一定，抬起脸，对上陈理的眼睛，微微一笑，语气也轻飘飘的：“不是我举报的。上面的事，我们小职员哪能知道那么多？再说了，安安分分地做好自己的工作，这不也是你说的吗？”

陈理语气急促：“小曳你要知道，很多事情是蜘蛛网，不是能轻易断干净的，把这事摆在明台上对我们对公司真的好吗？你以为张总就是什么好东西吗？隐瞒带来的损失不见得比……”

“不过我听说他快倒台了，说不准过段时间就会被起诉，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江霓曳打断她，“这件事情一出结果，公司内部就会开始大清洗，聪明的人知道该怎么选，不是吗？”

陈理脸色泛着白，半晌，她低声问：“你不会把我交上去的，对吧？”

江霓曳捏着筷子的手指用力，指腹也跟着泛白。她一声不吭地低头继续吃面。

她突然想起她刚进公司那会儿，实习生，要么坐在岗位上发一整天的邮件，要么到处跑腿打印文件，有时给上司当当司机，有时帮忙倒水泡咖啡，有时去楼下帮拿外卖与快递，总之全是dirtywork，真正的工作连边都触碰不到。

电脑上微信的框框突然跳红，江霓曳点开，是陈理发给她的文件。

“校对一下。”陈理同她说。

就从校对开始，陈理一点一点慢慢教她熟悉这份工作的实质内容，直至她能够独当一面。

她不知道赵总给了陈理多少好处，只是利益总是迷人眼，贪婪总是要人命。

良久，她道：“如果当时在盛得的竞标资料里动手脚的人不是你和主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