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打开又合上,江霓曳借着要收拾行李的由头要冲回房间,袁繁谨立即闪身堵在她放门口,看着她:“我俩现在能好好聊聊了吧?”
“你先等我把东西收拾好。”
她朝前走,袁繁谨眼疾手快地把门合上,脊背往门上一靠,双手抱胸,垂眼望着她,语气不满:“行李重要我重要?”
“行李。”她秒答。
“?”他一下站直了,道,“我重要。”
“行李重要。”
“我最重要!”
“行李最重要!”
袁繁谨喊她大名:“江霓曳,你就那么不想承认吗?我有那么糟糕吗?糟糕到你连承认喜欢我都不愿意。”
“没有。”江霓曳下意识反驳。
他拔高了音量,接着她的尾音语气急促:“没有什么?没有觉得我差劲,还是没有喜欢我?”
她心脏跳得厉害,脑子也跟着发蒙,一听他的音量起来了,较劲似的也跟着喊:“我害怕你不行啊!”
袁繁谨一愣:“你怕什么?”
糟了。
江霓曳自知说漏嘴,抿紧了嘴唇,扭身要走,偏他又拉住了她的手腕,紧紧的,怎么拧也拧不开。
“你把话说清楚。”见她有要进攻的趋势,袁繁谨连忙拉着她往怀里扯,摁住她的肩。江霓曳这人,小时候练过防身术,真打起来他铁定又挨揍,然后让她再次顺理成章地跑走。但好在自己平时勤于锻炼,力气比她大。这个姿势,她很难跑开。
倒也不是真跑不了,只是她不舍得对他动真格。
他赌她现在还是不舍得。
“我现在要开始威胁你了。”袁繁谨发出警告。
她撇开脸,发出一声冷笑。
开玩笑,她江霓曳从小天不怕地不怕。
“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告诉阿姨说你欺负我!”
“……”
OK她怕了。
袁繁谨感受到她挣扎的力度减弱,微微松了一口气。怕真把江霓曳惹毛了,斟酌着道:“这样,我来猜,你就说是或否。”
她又发出一声冷笑,意思是同意了,他听得懂。
他想了想,抛出第一个问题:“你喜欢我。”
“滚。”江霓曳急眼。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凭自己之前的感觉来,“大学?”
“滚。”
“不是啊……那,高中?”
她顿了一秒,“滚。”
“哦——原来是高中啊。”他了然,眯起眼笑,心情很美,“我也是。”
江霓曳有点不想说话了。狗急了都会跳墙,更何况是她。于是她开始思考起真的撂倒他要赔偿多少侵权费用。
“你为什么害怕我?”袁繁谨随口胡乱猜了个答案,带着点玩笑和自恋的味道,“因为我很受欢迎吗?”
怀里的人不吭声。
他耐心地等着她继续骂他或是让他滚蛋,等了几秒没有回应,忽觉不对劲。脑中猛地擦过什么,袁繁谨“哎”了声,睁大眼,把着她的双肩稍拉远了一点距离,震惊:“不是,我真猜对了?”
她冲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
他迎着她的视线,反应了一秒,后仰脑袋:“等一下,你这个表情不会是想……啊!”
后半段自动转为尖叫,江霓曳撂倒他连一秒钟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