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平稳度过。
早上阿冬起来的时候,阿沅听到动静也跟着坐起来。
“天还早,你要不再睡会儿?”起身穿衣的阿冬看她眼都睁不开的样子,开口劝道,“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
“不行。”
不知想到什么的阿沅握起拳头使劲揉了揉眼睛,跟着颤颤巍巍爬到床边,想要下来穿鞋。
此时阿冬已穿好衣裳,见此急忙过去制止她这危险的动作,又一手拿过旁边衣架上的外套准备给她穿上。
阿沅乖乖伸手配合着,等系好衣带眼睛才真正睁开,拉着他的手腕试探道:“昨晚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吃羊汤,还要买新衣裳吗,就现在去好不好?”
嗯......
敢情起这么早就是想出去逛街和吃好吃的,难怪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硬要爬起来。
她睁着一双莹润清亮的眼睛满含期待的望着他,一双白皙纤长的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袖,似是很怕他不答应。
阿冬一下子就心软了,这将近一个月他们都在赶路,一路上她也没说要停下来休息一下,很乖也很懂事,都叫他要忘了其实阿沅是个很喜欢热闹的人。
迎上她期待的目光,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点头笑道:“好,今天你想怎么逛都行。”
“耶!”阿沅高兴地从床上跳了下来,像是怕他反悔似的,匆忙穿上鞋子,就拉着他往外走,“我们现在就去。”
阿冬看着她笑得一脸宠溺,任由她拉着自己出了门,至于她的肤色已经顾不上了,暂时就这样吧!
此时天色虽还早,但大街上行人已有许多,支在街边的早餐铺子围了很多人,从笼屉飘散出来的蒸汽带着浓郁的肉香,把阿沅肚里的馋虫都要勾出来了。
将她这副样子看在眼里的阿冬,直接带她去了那家铺子,“老板,这里要两碗羊汤、四个包子。”
“好嘞!客官先请坐,马上就来!”老板高兴地应和道,站在他旁边的妻子赶紧手脚麻利地盛羊汤和装包子,一副配合默契的样子,不一会儿就将他们需要的东西端了过来。
阿沅看着面前热乎乎的羊汤,呈奶白色,上面还飘着绿色的葱花,看样子就很诱人,她很小心地低头尝了一口,完全没有羊肉的膻味,味道很是浓郁鲜美,她赶忙抬头示意阿冬,“这好好喝,你快尝尝看!”
“别光喝汤,也吃吃看这包子。”阿冬可没她这么着急,提起筷子给她夹了一个包子放到空碗里,见她拿起咬了口两眼放光地直朝他点头,才笑着拿起一个包子就着羊汤吃起来。
边吃还边想着走之前可以再带她来吃一次。
阿冬吃饭的速度比阿沅快,等他喝完一碗羊汤和吃下两个包子,阿沅一个包子都还没啃完,碗里的羊汤也还有一大半。
他没催她快点吃,反而趁着等她的间隙,打量起街上的行人来,这一打量还真让他瞧出了些不同来。
以往他们经过一些村镇,街上来往的大多是商贩和普通百姓,这里商贩倒是没几个,行人却很多,并且这些人大都配有刀剑,或是提在手上,或是背在后背,也不知是什么缘故。
正疑惑时,就听到一阵打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阿冬刚抬头准备看清楚一点,就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朝他们这边摔过来,他眼疾手快地拉起阿沅刚闪到一边,面前的桌子就被砸烂了。
好险!
阿冬蹙眉,昨天经历一次就算了,今天还来这出,他们这是啥运气!
“还好,包子保住了。”阿沅用力咬了一口手中的包子压压惊,才看向地上躺着的人,见人没有动静,又转头看向阿冬,“不会......死了吧?”
阿冬也不知道,不过拉住了她的手腕,制止她向前去,她只得环顾周围一圈,看有没有认识这人的人。
人倒是没找到,却又让她看到了两个眼熟的人,并且这两人正往他们这边来,阿沅在心里嘀咕:又是与这两人有关?
还没等她再次感叹这都是啥运气,要不要这样倒霉!昨天客栈那位师弟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只见他抬起腿来就往躺在地上人的胸腹踢,那人似是被疼痛刺激得醒了过来,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他又将脚踩在那人背上用力往下踩,直到那人整个身子趴到地上,才好心蹲下对着人耳朵恶狠狠道:“记住,随意诋毁我们灵山一派的,就是这个下场!”
这边动静这样大,很快就吸引了一堆人围过来,将他们里三圈外三圈地包裹起来。有那了解事件真相的人,更是因为看不惯开始对那位师弟指指点点起来,说什么灵山派的人太过于跋扈,这人只不过说了他们门派几句,就动手要人的性命,最主要的是他觉得这人说的也没错。
“灵沧,够了。”
不等阿沅竖起耳朵听得更清楚,那位始终站在一边,冷眼旁观这一切的美丽师姐开口了。
阿沅撇撇嘴,只觉得这人虚假,他师弟揍人的时候,她如仙子般站在一旁,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意思,见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并开始说一些不利于他们的言语,就站不住开口了。
更妙的是这位叫灵沧的师弟,听到她的话,如同一条听话的哈巴狗,摇着尾巴就过来了,“怎么了,师姐,我还没教训完呢?”
在大街上就敢随意指着他们灵山派骂的人,不狠狠给他个教训,指不定以后还敢做出什么来。
这位师姐轻飘飘看了一眼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教训够了,就回吧,别让师傅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