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这里是我们两个平时训练的地方，麻烦你挪挪去其他地方。”何洛洛拿着球拍点点脚下的地方，示意在旁边犹豫的同伴过来。

训练场除了发出打球，以及鞋底摩擦的声音之外没有其他声音，此刻的谈话声引起附近正在训练的学生看过来。

有人已经在寻找教练的身影，但此刻正好人不在。类似的事情在这半个月来时有发生，大多数情况下赵晓晓都是不理，或者教练直接安排，现在教练人不在。

赵晓晓依旧把球打出去，结果对面跟她对练的女生被何洛洛的同伴拦住，球跌落地下，脸冷下来：“写你名了？训练场你出资建的？还是建这场地儿的时候你过来砌水泥了？”

附近人噗呲一笑，又迅速收起来，手上动作不听，耳朵往这边竖。

何洛洛脸色涨红，反驳道：“难道这些你都有吗。”

弯腰重新捡起球，赵晓晓抬眼看她：“没有，所以先来后到。”球轻放下，被一个力道拍出去，落在对面地上，冷声道：“让开。”

何洛洛就不让，干脆直接站在原地，仰首看她。两相对峙，看谁先低头。

李湘民掀起衣角，擦一把汗，上前对何洛洛说：“你去我那个位置。”

何洛洛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就直挺挺站在原地。

赵晓晓深吸一口气，眼底的厌烦和不耐显现，上前一步，点着网对面道：“3个球，谁先拿下谁留。不同意的话，那就这么耗着，反正谁来我都有理。”

何洛洛还没回答，李湘民皱着眼看赵晓晓，说道：“她不去，你去我那边有位置。”

赵晓晓冷笑道：“你没看明白，这根本不是位置的问题，你别管，抽不死她，我大名倒着写。”

何洛洛推开李湘民，面露讥讽，走到网对面，示意赵晓晓发球。

“球在你脚下。”

何洛洛捡起地上的球，左脚向前，反手握拍，架好姿势，眼盯着对面。

手一松，球飞出去，高出网10厘米越过遭到另一侧球拍上挥，下压，拦网直接击打回去。

何洛洛以为对面会反手吊球回来，结果一个拦网直直打到网下，意识到的时候脚刚有动作，球已经准确无误掉在她的界内。

赵晓晓没给她调整的时间，上前捡起球回到自己发球区，嘴角一勾，想要吊球是吧，给你一个！

白色的球高高的离网飞过，被何洛洛一个挥手瞬间如一颗飞镖一般擦过网线反回去。

赵晓晓早就料到，反手又给了她一个高球回去，两者一高一低，来来回回，球速越来越快。附近看的人脑袋左右摇摆，陪赵晓晓练球的女生小声道：“怎么老往上打，赵晓晓都不压球吗。”

有人在旁边回答她：“她故意的，前面的球虽然高但是不远，现在来来回回中，她的球又高又远，现在已经压到对面底线。”

“有什么用，这样的球何洛洛都能杀回来。”

李湘民盯着何洛洛的位置，现在一直在底线来回踱步，眼看着后脚跟踩在白色底线上。

啪的一声干脆的轻响。

球擦着网线斜向下飞速弹出，砸在何洛洛身前的位子。

赵晓晓起跳后落地，盯着球落在瞄准的位子，抬眼看她。

女孩啊的一声，捂住嘴，不解：“何洛洛为什么接不到。”

“被骗了，赵晓晓一步步压她底线的同时，她回过去的球一开始是向下打，但时间久了，球贴着网线的高度也越来越高，同时她的位置也由中间慢慢被逼到后面底线的位置。这样就给赵晓晓机会抽出前面的球。”旁边围观的男生回答道。

何洛洛愣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球，手肘缓缓落下。

大家等着赵晓晓动作，比如驱赶，或者胜方宣言，毕竟他们看得出来这半个月以来，何洛洛各种都是冲着她来的。

他们看得眼都酸涩，丝毫不见她有动作，就手慢慢摩挲球拍边缘，看着对面的何洛洛。

他们看她，她看她。

“都不训练，围在那干嘛呢！”后背传来浑厚的声音，像鼓棒敲击鼓面，震得人后背一凉。

校队教练1.8米黑影出现在门口，然后不留痕迹的……抽了抽裤头，前面一群围观的人群回首惊恐的看着他。

……他确实是上得有些许久了，但不至于吧。迈开步伐向前。

前方围观的人群似离群的鸟儿，四处散开，回到自己位置上。

赵晓晓与何洛洛就这么水灵灵的露出来。教练看一眼，就知道什么回事。

短小圆润的手指虚空点了两人脑袋：“跟我过来。”